第85章 知錯晚了
這麼晚了,姜棠不想麻煩家裡的司機送她,索性在家裡住一晚。
四樓黑漆漆的,除了她全部在國外呢。
她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打開燈,剛想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
賀聿舟在她耳旁說:「你要想家裡人都知道,就趕緊叫。」
姜棠隻是被房間裡突然有人嚇到了,現在看清是賀聿舟,她搖了搖頭。
賀聿舟鬆開手,姜棠小聲說:「你趕緊回去!」
賀聿舟單手按下門鎖,「還親哪兒了?」
姜棠清楚賀聿舟的脾氣,現在已經是在火山噴發的邊緣,她可不敢再跟他頂嘴,一不小心會被燒的灰飛煙滅。
「沒親,哪裡都沒親。」
這話還是把賀聿舟惹火了,「還不承認?」
今天都要當著他的面接吻了。
「我走了四十六分鐘,你才發我消息,這期間幹什麼?」
「沒幹,我們送其他客人。」
賀聿舟還是不信,拖著姜棠朝浴室走去。
姜棠不停的反抗,可她又不敢太大聲。
賀聿舟將人按在花灑下,打開了龍頭。
冷水順著姜棠的頭頂衝下,打濕了那套金色亮片的魚尾裙。
姜棠冷的不行,她想要逃走,被賀聿舟抓住,冷水沖在她身上,頭髮濕漉漉的貼著頭皮,她臉上的妝全花了,她冷的直打顫。
「你幹什麼?」她隻敢小聲的問,委屈又憤怒的紅了眼。
早知道,她就不請他幫忙了。
賀聿舟猛地拉掉她後背的拉鏈,把她身上的裙子一把拽掉,又把那礙事的內衣服也脫掉。
眼前這隻光著身子的紅眼小白兔,雙眼含淚,可憐兮兮的。
明明是她先惹他生氣的,現在搞得像是他欺負了她一樣。
賀聿舟清楚,隻要他一心軟,眼前這隻可憐小白兔就會變身一隻狡猾的狐狸,用它鋒利的爪子,狠狠撓你一下。
他把沐浴露塗在姜棠的身上,尤其是後脖頸,他搓了又搓。
姜棠覺得皮都被搓掉了,她推他,「我自己洗!」
賀聿舟才不管他,手上的力度更重了。
熱水放出來了,姜棠身上暖和了許多。
她認命般的任憑賀聿舟幫她洗,隻是她覺得頭髮都被賀聿舟揪光了,皮也被他搓破了。
賀聿舟身上還穿著今晚的那身衣服,前面已經全濕了,皮鞋裡面也全是水。
「把我的衣服脫了。」他命令道。
姜棠問他,「待會兒你怎麼出去?」
「脫!」
姜棠看著他狠厲的面孔,不敢違背。
脫他的衣服,姜棠很熟練,三下兩下就把他扒光了。
姜棠看著那裡。
「我告訴你,這裡沒東西!」
意思就是,你反應再大,也做不了。
賀聿舟抓著姜棠的手,姜棠條件反射的想要縮回手。
賀聿舟說:「不用手就用別的。」
姜棠:「···」
浴室裡瀰漫著煙霧,水流的聲音裡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聲。
兩個小時後,水聲停止。
賀聿舟用浴巾裹著姜棠出來,姜棠任他抱著,她很累,手酸。
本以為到此結束,哪知道賀聿舟也上了床。
姜棠緊緊裹著被子,堅決不行。
賀聿舟可不管她行不行。
姜棠一個勁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賀聿舟,你饒了我這次。」
她見過賀聿舟發火,像是憤怒的獅子,會撕碎眼前的獵物。
他平時是懶得跟她計較,她卻忘記了,他發起火來有多可怕。
賀聿舟說:「現在知錯來不及了。」
姜棠推著他的胸口,「不行···」
賀聿舟把她的手壓過頭頂,「要是有孩子,我認了!」
這一夜沉沉浮浮。
明明今晚沒有酒醉,姜棠卻感覺像是三年前,她醉了一般,天花闆的燈光搖曳,她的瞳孔放大又歸於失神。
她不知道賀聿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賀家餐廳。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
二伯母萬紅雪說:「怎麼不見棠棠,她昨晚回家了。」
大家都不知道姜棠回家的事。
「她昨晚回來了?」賀聿川覺得不可思議。
昨晚,她應該是和李松文共度良宵的,怎麼會回來的?!
「回來了。」萬紅雪很肯定的說,「她房間裡的燈亮了大半夜。」
賀聿川覺得這就很有意思了。
不在那別墅睡,回家睡,不與佳人共度良宵,回家獨守空閨?
難道是家裡的有什麼更讓她著迷的?
他看著賀聿舟說:「大哥,你說棠棠昨晚怎麼會回來了?」
賀聿舟擡眸看他,面色淡淡,「我怎麼會知道。」
賀聿川輕笑,「我以為大哥跟她的關係很好呢。」
「一般。」
賀聿川臉上的笑容更大,「大哥,我看你昨晚也沒休息好。」
賀聿舟面色不變,「最近壓力有點大,睡不好。」
賀聿川還準備繼續試探,徐雨柔說話了。
賀家人誰也不記得姜棠的生日,徐雨柔聽這兄弟倆聊天的口氣,像是昨晚有什麼事一樣。
她問賀聿川,「聿川,你們昨晚都在一起?」
賀聿川回:「昨天是棠棠的生日,在李家給她和李松文準備的別墅裡過得,我們都去了。」
徐雨柔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她問賀聿舟,「你帶曉雨去了沒?」
「帶了。」
賀聿川挑眉,笑著說:「大哥,你昨晚不會是把力氣花在陳小姐身上了。」
這下,不等賀聿舟回答,萬紅雪就罵賀聿川了。
「你大哥是這樣的人嗎?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弔兒郎當的。」
賀聿川說:「我也就是隨口說說。」
他第一個吃完早飯,對大家揮了下手,「我上去叫棠棠起床,順便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賀聿舟隻是瞥他一眼,面色無異。
賀聿川真的來到了四樓,正準備敲門,被傭人拉住了。
「二少爺。」
傭人走到門口說:「昨晚棠棠小姐囑咐過,說她很累,今天要睡懶覺,讓我們別打擾她。」
賀聿川臉上笑著,眼神嚴肅,「張姐,你收了人多少好處,幫人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