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姜小姐要嫁人了

第332章 欠債要還

  賀聿川牽著杜錦的手走出兩步,才想起杜錦的腳上沒有穿鞋。

  他彎腰將杜錦橫抱起。

  杜錦沒有準備,一下子騰空,她驚呼一聲,反射性的抱住賀聿川的脖子。

  隨即,她連忙鬆開手,「放我下來,我能走。」

  賀聿川都已經被打的吐血了,還抱著她,萬一傷的更重了怎麼辦?

  「別動!」賀聿川低眸,睨她一眼。

  杜錦:「你受傷了。」

  「死不了。」

  杜錦:「···」

  賀聿川抱著杜錦大步的走向外面,雖然受了傷,但他的步伐有力,每踩一步都發出堅實的步伐聲。

  杜錦靠在他的胸膛上,擡眸便是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顫動的睫毛,高挺的鼻樑,緊抿著的薄唇,像是有一種無形的魅力,讓她忍不住看的發獃。

  杜錦第一次發現賀聿川很帥。

  賀聿川抱著人走到副駕駛旁,「開門。」

  杜錦拉開了車門。

  賀聿川把人放到副駕駛座位上,自己又坐上了駕駛位。

  他發動了車子,杜錦關心的問:「你的傷還能開車嗎?」

  「不能開怎麼辦?難道要走回去?」賀聿川反問。

  杜錦閉上了嘴巴。

  「哐嘡、哐嘡···」車輪碾過倒在地上的大門,駛出了這裡。

  客廳裡。

  二爺緊緊捏著手裡的檀木串,後牙槽都快咬碎了。

  「二爺,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一個手下問。

  「江州的。」二爺用拇指撥弄起珠子,「邢老闆說我們得罪不起。」

  二爺沒有全說。

  邢老闆的原話是:「別說端了你的場子,就是要你的命也就像踩死螞蟻那麼簡單!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以後都別招惹到他!」

  手下又說:「二爺,這口窩囊氣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

  二爺的目光看著外面,拇指和食指重重的撚著一顆珠子。

  「都回去吧。」二爺站起身上樓。

  此時天剛蒙蒙亮,大地上像是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薄紗。

  車子行駛在郊外的路上,冷冽的風帶著清新的空氣吹進車裡,杜錦感覺頭腦都清晰了。

  昨晚發生的事彷彿一場夢,唯一真實的就是身旁開車的人。

  杜錦偏頭看了看他。

  「你怎麼又回來了?」

  「這次回去學個駕照。」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愣了一下。

  杜錦:「你先說。」

  賀聿川:「這次回江州學個駕照,這個年代居然還不會開車!」

  杜錦:「嗯。」

  不會開車有時候確實是不方便。

  賀聿川又說:「你問我怎麼又回來了?」

  「嗯。」

  「在省城和同學吃了一頓飯,提起了你,聽說我們分手後,你抑鬱了?」

  賀聿川說完,微微偏頭用餘光觀察著杜錦的表情。

  杜錦臉上有過兩秒鐘的詫異,她慢幾拍的說:「我的病跟這件事無關。」

  她的遲疑,在賀聿川看來,是杜錦不願意讓他有心理負擔。

  杜錦的病也許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但他突然提出分手,是造成這個病的主要原因。

  不然,她早不抑鬱,晚不抑鬱,在兩人分手後就抑鬱了。

  「現在好了沒?」賀聿川又問。

  杜錦:「已經好了。」

  「吃了多久了葯?」

  「兩年多,不到三年。」

  這麼久!

  也就是說,美好的大學時光,杜錦幾乎都在抑鬱中度過了。

  想到此,賀聿川的胸口發悶。

  可能是這個話題有些壓抑,車裡的氣氛都沉悶起來,兩人後來都沒再說話。

  車子徑直開進了醫院裡。

  賀聿川下車,杜錦也連忙下車,不想再麻煩賀聿川抱她。

  可賀聿川已經朝副駕駛這裡走來。

  「不用,我能走。」

  話都沒說完,賀聿川已經把人抱起來了。

  杜錦推了推他的肩膀,「醫院這麼多人,你讓我自己走。」

  「誰認識你!」

  杜錦:「···」

  賀聿川又說;「以後多吃點,長點肉,你看看你輕飄飄的。」

  兩人進了檢查室看病,幸好身上的傷都不嚴重。

  醫生給兩人處理的傷口,又開了消炎化瘀的針水。

  兩人手上打著吊針,挨著坐在椅子上打針。

  賀聿川這才發現杜錦頭上的頭髮有幾處禿了。

  「你怎麼沒告訴我,他們把你的頭髮薅掉了?」賀聿川擰著眉問。

  杜錦:「忘記了。」

  賀聿川有些無語,「怎麼不把你的頭髮全薅了?這樣就符合你道姑的氣質了。」

  杜錦:「道姑有頭髮的。」

  「那你就當尼姑!」

  「你還說我?」杜錦說,「你看看你自己,臉腫的像是露餡兒的包子,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說這話有良心嗎?」賀聿川沒好氣的問。

  杜錦:「你應該叫些人來的,單槍匹馬的就闖進來,太危險了。」

  賀聿川自信的說:「我身手好著呢!」

  其實,他賭的就是,對方不敢拿他怎麼樣。

  杜錦無情的拆台,「被打成這樣了,還叫身手好。」

  賀聿川辯解,「我一個人敵他們七八個人,才受了這麼點小傷,身手還不好?」

  杜錦又說:「那上次你被打的住院,聽說是被兩個人打的。」

  賀聿川噎住。

  半分鐘後,他羞惱的說:「那些人有槍,我能打得過嗎?!」

  頓了頓,又憤憤的說:「杜錦,我來救你,你還這麼說我?!」

  杜錦一直保持著平和的語氣,「我很感謝你。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以後遇到類似的事,你別一個人就闖進去,你自身的安全更重要。」

  這話讓賀聿川心裡的舒坦了一些,「我有分寸,倒是你···」

  賀聿川說:「不是跟你說過,遇到困難告訴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就算我一時來不了,我也能找人幫你。」

  杜錦:「···」

  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解決問題,當時根本沒想過要給任何人打電話。

  賀聿川又說:「還有,你跟這些人硬碰硬,能碰的過嗎?一點社會經驗沒有!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先順著他們,找機會求救!」

  杜錦說:「我報了警的。」

  賀聿川輕嗤,「沒點背景,他敢開場子嗎?你前腳舉報,他們後腳就找上了你,你不會想想?」

  杜錦已經想到了。

  賀聿川又說:「憑你就想扳倒他們?自不量力。你奈何不了他們,你最好是管住你爸別再進那個場子。」

  賀聿川想要扳倒他們,倒不是什麼難事,隻不過,他不想做。

  這後面錯綜複雜的關係網,還有各種利益牽扯,一動必然就會鬧大了,傳到賀家人的耳裡,他不好解釋。

  杜錦說:「是我做事衝動了。」

  「這不像你的風格啊。」賀聿川問,「受什麼刺激了?」

  「我爸騙了我,還把你拿來的煙酒偷走了。」

  應該是拿去抵錢了。

  杜錦:「我一時氣憤就報了警。」

  賀聿川輕笑,「還會生氣,也算是有長進了。」

  杜錦:「···」

  賀聿川的關注點還真是與眾不同。

  杜錦說:「能再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我爸現在怎麼樣了?」

  「麻煩歸麻煩。」賀聿川說,「欠債要還的。」

  杜錦:「···」

  賀聿川打了一個電話,讓人查查杜文才現在的情況。

  掛了電話後,杜錦由衷的說:「謝謝你。」

  「不用這麼客氣。」賀聿川說,「但是吧,以後你也得練練身手。你說你,都拿刀抵著別人的脖子了,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居然反被制伏了?!」

  杜錦有些無語,「你怎麼不說你自己?」

  「我拿刀抵著他,你應該想辦法,我們趕緊逃跑,你倒好隻顧著打架。還有,都那時候了,你還要賭一局。」

  說到這,杜錦猛地停下,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賀聿川。

  「那把牌,你是不是有把握一定會贏?」

  不然,他怎麼敢拿杜文才的性命來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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