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賀總別裝了,姜小姐要嫁人了

第340章 有點手段

  杜錦的培訓四天,第二天、第三天都去陪賀聿川吃晚飯。

  杜錦不知道賀聿川白天幹什麼,她沒問過。

  第三天吃晚飯的時候,杜錦說:「明晚我們聚餐,你一個人吃點。」

  賀聿川還計劃著,杜錦明天培訓結束,來陪他呢。

  「不聚不行嗎?」

  杜錦面色淡淡,「這樣不好。」

  賀聿川心裡已經不高興,面上沒表現出來,「那你什麼時候過來?」

  「後天早上。」

  賀聿川心裡的不高興又加重了兩分,「聚餐要聚一晚上?」

  杜錦回:「結束的時候可能晚了,就不來打擾你了。」

  賀聿川沒再吭聲。

  杜錦察覺到他有些不高興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哄人,隻能幹巴巴的解釋:「後天我會來的很早的,你還沒睡醒,我就到了。」

  賀聿川挑了挑眉。

  算了算了,他也不能耽誤杜錦正常的工作社交。

  第二天培訓結束後,大家在酒店的餐廳聚餐。

  這次培訓的學員都是賀氏的員工,隻不過很多人是分公司的,杜錦不太認識。

  杜錦不喜歡社交,坐在座位上安靜的吃飯。

  有分公司的同事過來敬酒,大家站起來,互相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碰杯。

  杜錦淺淺的喝了一口,正準備坐下,一個男同事端著酒杯走到杜錦面前。

  「杜小姐,我敬你一杯。」

  杜錦認識的人不多,剛好認識他。

  他叫馬宏超,四十多歲,是慶城分公司的負責人,也是這次培訓的負責人。

  「馬總,謝謝。」

  杜錦端著酒杯挨過去跟他碰杯,馬宏超擋住了她的杯子。

  「上次去總公司開會,就想認識杜小姐,奈何沒這機會,這次終於能認識杜小姐,是我的榮幸。」

  杜錦隻是不喜歡社交,不是不會社交。作為秘書,一些基本的場面話還是會說的。

  「馬總說笑了,馬總年輕有為,能認識馬總,是我的榮幸,這杯我敬你。」

  杜錦把酒杯收回來一些,又回敬過去。

  馬宏超面帶笑容的說:「杜小姐人美口才好,這杯應該我敬你,我們幹了。」

  杜錦懶得管誰敬誰,隻想趕緊結束。

  兩人碰了杯,杜錦又淺淺的喝了一口。

  「杜小姐。」馬宏超把杯子倒立過來,「我都幹了。」

  杜錦默了默,喝完了杯中的酒。

  服務員及時的給兩人倒上酒。

  杜錦本以為到此結束,誰知道馬宏超又說:「杜小姐,你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馬宏超回憶了幾秒,「我們是不是很多年前見過?」

  杜錦見多了這種搭訕,有點反感,「沒見過。」

  「可能是你長得像我的某位舊識吧。」馬宏超舉起酒杯,「這杯我敬你,認識你很高興。」

  杜錦面無表情,「不好意思,馬總,我酒量不好,不能喝了。」

  「這才一杯酒,哪會醉!」馬宏超說,「杜小姐,就當給我個面子。」

  杜錦不想給這個面子,但像她這樣沒關係沒背景的人,在職場總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馬宏超的酒杯已經挨到了杜錦的酒杯前面,表情誠懇,「杜小姐,給個面子。」

  杜錦暗暗提了一口氣,跟他輕輕碰了一下杯子。

  「謝謝杜小姐給面子。」馬宏超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杜錦慢慢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服務員拿著酒瓶再次給兩人倒酒,杜錦把杯子倒了過來,「我不要了。」

  她還是太老實了,碰到這種酒場上的老油條,她根本防不勝防。

  馬宏超說:「杜小姐,在我們慶城,給人敬酒得敬三杯,不然就是對客人的不尊重。」

  杜錦不在乎尊不尊重的,「馬總,謝謝你的熱情接待,我真的不喝了。」

  「杜小姐,入鄉隨俗,你是客人,我得尊重你,盡好地主之誼。」

  杜錦有點不高興了,面色冷了兩分,「我不喝。」

  「最後一杯!」馬宏超說,「我保證,絕不會再有下一杯!杜小姐賞個臉?」

  杜錦隻想儘快打發走他,「最後一杯?」

  馬宏超舉起右手保證,「最後一杯!敬三杯是我們這裡的風俗。」

  杜錦讓服務員給她倒上酒,快速的碰了一下馬宏超的杯子,「祝馬總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兩人喝完這一杯,馬宏超倒是沒再繼續敬酒。

  「杜小姐,有時間來慶城玩,可以聯繫我。」

  杜錦自當這是說的客氣話,「好的,謝謝馬總。」

  馬宏超端著杯子又去敬別人酒去了。

  杜錦坐下繼續吃飯,她的酒量很差,坐了十多分鐘,她聽著周圍的聲音彷彿是隔著一層什麼,遙遠又模糊。

  她意識到自己是有些醉了,趁著現在頭腦還清醒,她跟同事說了一聲,先回房間了。

  房間就在樓上。

  她回到房間後,趁著清醒簡單了洗了一個澡,然後上床準備睡覺。

  在酒精的催眠下,她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了過來。

  她的酒醒了,黑暗中的她頭腦特別的清醒。

  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一點多,她睡了三個小時。

  她已經一點睡意沒有了,躺在床上東想西想。

  忽地,她聽見門口處傳來一聲房卡刷門的聲音。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房間的門發出的聲音。

  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

  門被輕輕的推開,黑暗的房間明亮了許多,是走廊上的燈光從門縫透進來的。

  杜錦嚇得噌的跳起來,打開了燈。

  與此同時,房間門被關上。

  杜錦看見了站在門口處的馬宏超。

  他還穿著吃飯時的那套西裝,臉色紅潤,看來是喝了不少酒。

  「你幹什麼?」杜錦站在床頭,黑著臉問。

  「嘿嘿···」馬宏超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杜小姐,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可一直沒機會,這不是趁著今晚找你好好聊聊。」

  「出去!」杜錦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我報警了!」

  「我什麼都沒做,你報什麼警?」

  「你大半夜的闖進我的房間,足夠報警抓你?」

  「杜小姐,誰信?」馬宏超露出了他真實的嘴臉,「我要說是你約我來的呢?我們沒談成,你報復我?」

  這就是杜錦沒有立刻報警的原因。

  這個社會有些人總是對女性懷著惡意,這事傳出去,指不定成什麼版本。

  她擔心影響到她的工作,她唯一擁有的隻有工作了。

  杜錦冷著臉說:「滾出去!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

  「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婦?!」馬宏超表情嘲諷的說,「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跟一個男人上了計程車,深夜才回來。」

  杜錦:「···」

  她擔心馬宏超發現那個男人是賀聿川,腦子飛快的思考了幾秒,然後故意套他的話。

  「我跟什麼男人上車了?你少污衊人!」

  「呵!」馬宏超臉上的嘲諷更大。

  馬宏超以前去總公司的時候見過杜錦兩面,本想上去認識一下,奈何杜錦高冷,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在總公司,他也不好做的太顯眼。

  好不容易有了這次培訓的機會,第一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來酒店,想要跟杜錦深入交流交流。

  不巧,看見她跟一個男人上了車。

  因為他先注意到杜錦,等他再去看那個男人的時候,男人剛好上了車,他沒看清。

  但他從那人的身形、衣著判斷,絕對是個男人,年紀也不大。

  再說了,從剛才杜錦遲疑的片刻來看,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親眼看見的,還不承認!要不讓酒店調監控出來看看?」馬宏超理直氣壯的說。

  杜錦從馬宏超的話裡推斷,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她的心落了幾分,但更投鼠忌器了。

  她要把事情鬧大了,馬宏超把這事捅出來,一看監控就發現那人是賀聿川了。

  培訓期間和上司外出偷情,她以後都別想找工作了!

  杜錦心裡這樣想,可面上的氣勢不能弱,「我一個小小的秘書,不怕魚死網破。倒是你,這事鬧大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繼續當你的負責人?」

  馬宏超自然是清楚的。

  這要是告他一個性騷擾女員工,別說負責人了,就是賀氏都待不了了。

  他奮鬥了二十年才混到這個位置,肯定不能因此毀了。

  可今晚絕佳的機會,又很不甘心。

  早知道,再灌她幾杯。

  「還不走?!」杜錦在手機上按下了數字110,乾脆的報警。

  她在賭,馬宏超比她怕。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慶城公安局110報警服務中心···」的聲音,馬宏超終於是軟了下來。

  「我走!我走!」

  杜錦掛斷了電話。

  馬宏超惱羞成怒,罵了一句「又當婊子又立貞節牌坊!」才憤憤的打開門走出去。

  杜錦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睡是不敢再睡了,萬一馬宏超又偷摸著進來怎麼辦?

  可能是剛才收到了驚嚇,杜錦居然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現在去找賀聿川。

  現在兩點多,賀聿川那人是夜貓子,應該還沒睡。

  杜錦迅速的換了衣服,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酒店。

  她打了一輛車來到賀聿川住的酒店,敲了敲房間門。

  賀聿川靠在床上玩遊戲。

  聽見敲門聲,他以為是搞特殊服務的,沒管。

  敲門聲又響了兩次,他依舊沒管。

  接著,電話響起,來電人是杜錦。

  這個道姑,這麼晚了打他電話幹什麼?

  賀聿川接起電話,「喂。」

  杜錦:「賀聿川,我在你的房間門口。」

  賀聿川:?!

  震驚了片刻,他把手機隨手一扔,鞋都沒穿,去開門。

  杜錦站在門口,身邊一個行李箱。

  賀聿川看著杜錦,忽地笑起來,「大半夜的怎麼來了?」

  不得不說,杜錦是有點手段的。

  說好了明天早上來找他,大半夜的突然來了。

  出其不意的給了他一個驚喜!就像他給她驚喜一樣。

  杜錦不想跟賀聿川說那些事,「想來就來了。」

  「進來。」

  賀聿川側開身子,杜錦拖著行李箱走進去。

  賀聿川的手機就放在床上,屏幕上還是遊戲。

  杜錦沒話找話,「你還沒睡啊?」

  「我又不清修。」賀聿川走到床邊坐下,「站著幹什麼?」

  杜錦:「···」

  突然感覺剛才有點衝動了。

  她怎麼會做出,大半夜的跑到這裡找賀聿川的事?

  賀聿川拍了拍床,「過來。」

  杜錦莫名的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欲,她的臉不自覺的發燙。

  賀聿川看著杜錦緋紅的臉頰,心道:「杜錦真黃!」

  他就是讓她坐下的意思,她想什麼了?

  「你大半夜的跑來我這裡站崗的?」他問。

  杜錦挪到床邊坐下,兩人並排坐在床邊,她覺得很尷尬。

  當然,隻是她一個人尷尬,賀聿川可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的。

  「你還不睡嗎?」杜錦再次沒話找話。

  這在賀聿川聽來,就是暗示他了。

  賀聿川伸手把杜錦攬進懷裡,準備吻她,他聞到了她呼吸出來的酒味。

  「喝酒了?」

  杜錦:「嗯。」

  四目相對,好像有什麼微妙又不知如何言說的東西圍繞了兩人。

  杜錦不想跟賀聿川這麼對視著,這種感覺讓她感到陌生又有點緊張。

  她主動湊了過去,吻上賀聿川的唇,賀聿川慢慢的回應她。

  兩人吻的正熱烈時,賀聿川推開她,「新買的內衣。」

  杜錦:「···」

  她從沒穿過,光想想那衣服的布料和設計就覺得害羞。

  可她這身份說害羞,就讓賀聿川覺得她很裝了。

  杜錦厚著臉皮去行李箱上拿出衣服,看著那兩件薄如蟬翼的衣服,她硬著頭皮問:「哪件?」

  賀聿川選,「白色。」

  杜錦拿著內衣進了衛生間,賀聿川在外面輕笑,「還要去裡面換,又不是沒見過。」

  杜錦在裡面換上衣服,她都不好意思看鏡子裡的人。

  杜錦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賀聿川在外面催了兩遍,杜錦才垂著頭,慢吞吞的走過去。

  賀聿川的眼睛都看直了,全身的氣血直往某處沖。

  杜錦剛走到床邊,賀聿川就把人拽到了床上。

  兩人鬧完了後半夜。

  賀聿川昏昏欲睡前還在想,若是早些年杜錦對他使點手段,他就不會離開了。

  肯定是那時候不會,他離開後,她反思了,才慢慢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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