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給侯府病秧子後,我守寡失敗了

第五百零九章 得知真相

  童問撐著下巴緊緊盯著她,一副饒有興緻的模樣。

  空氣突然陷入寂靜。

  終於,雲拂被她看得不自在,微微挪了挪眼,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我剛才聽聞大人說,你特別像一個人。」

  某女嘴角抽了抽,遲疑道:「我本來就是一個人……」

  難不成還像條狗?

  童問慌忙搖頭:「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說你像他認識的一個人,名字叫白雪。」

  雲拂剛送入嘴中的茶水猛地吞下,被嗆得咳了幾聲。

  「是嗎……」

  「嗯,就是不知道這個白雪是誰,沒聽說過……」頓了頓,「你說會不會是從前的少君妃?」

  雲拂一本正經搖搖頭:「我不知道。」

  「說到從前的少君妃,我倒是聽說的一些她和少君之間的傳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童問湊近了些,興緻勃勃道,「銀霜姐姐,你想不想聽?」

  雲拂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掩飾喝了口茶。

  「我並……」

  「不」字還沒有說出口,童問已經打斷她繼續吧啦吧啦,很顯然,並沒有想要聽到否定的回答。

  「我聽說少君妃與少君十分恩愛,隻可惜,天不遂人願,少君妃紅顏薄命,早早去了。」

  「十分恩愛?你從哪聽說的這些謠言?」

  「怎麼是謠言呢?!」說到這裡,童問激動了不少,「我可是有切切實實的消息,說少君對從前的少君妃情根深種,因為少君妃的故去,整日借酒消愁,無心理會政事,後來更是性情大變。」

  雲拂隻道她太年輕了,被這種表面功夫給騙了去。

  若是她知道她當初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的他,估計會顛覆她的想象。

  她不語,童問隻好繼續八卦。

  「不過根據今日的情形來看,傳聞可能有些偏差……」

  雲拂以為她察覺到了什麼,饒有興緻看向她。

  「怎麼說?」

  「傳聞少君被聞三小姐下了葯才導緻少君妃誤會生氣突發急症而亡。雖說後面聞三小姐受了懲罰,但伊人已去無法挽回,少君應該痛恨聞家人呀,可我剛看著聞二公子還敢與少君說笑……」

  聽到「下藥」兩個字,雲拂怔住了。

  隻看到童問的嘴開開合合,耳朵卻如堵了鉛似的再也聽不清。

  過了好半晌,才道:「你說當初少君被聞三小姐下了葯?怎麼回事?」

  終於見她一副感興趣的樣子,童問很是興奮,往前挪了挪屁股。

  「銀霜姐姐來自於梧州,離此甚遠,不知道一年前繁都所發生之事也屬尋常。待我仔細與你說說……」

  接著,噼裡啪啦像倒豆子一般嘴巴沒停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經過事無巨細說了一遍。

  雲拂如木雕般立住,過了許久才動一動,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我出去一趟。」

  邊走邊道:「易水,不用跟著,我去去就回。」

  易水一臉茫然看向童問:「我家姑娘這是怎麼了?」

  童問同樣一臉茫然,搖搖頭:「不知道。」

  不羨仙。

  白朮兩手來回搓著,略有些心虛:「是這樣的,青黛說你剛從那個火坑裡逃出來,沒必要再回去,便沒對你提及此事了。」

  頓了頓又道,「她還說少君對你不好,隻知道冷落你,與從前的蕭刺史比不得。就算這件事情他是被人陷害,可以前的樁樁件件都是真的。你為他傷心不止一次,以後少君府可能還會有其他女人,更會傷心很多次,離開那裡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說罷,小心翼翼看著她。

  雲拂沉默良久。

  她讓他出去,獨自一人在房中枯坐。

  神情恍惚,彷彿失了魂。

  當年,他果真是被下了葯,他和聞媚兒之間並沒有什麼。

  可時過境遷,回頭再去糾結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並無意義。

  轉而一想,陰差陽錯下離開他的身邊,未必不是一個好選擇。

  畢竟,他這麼快將她忘卻重新選少君妃,便說明了皇家人註定不能長情,即便不是發自內心所願,背後也會有無數雙手推著他前行,逼他博愛天下,從而子嗣繁盛。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悶吐出。

  往後的日子還得過,她不應該沉浸於此。

  擡頭看向窗外,發現已暮色降臨。

  這麼久沒回去,易水該擔心了。

  站起身正欲離開,房門突然被打開,一抹墨色身影出現在面前。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雲拂一時不知要做出怎樣的表情,慌亂中怒道:「白朮,怎麼回事?我的房間怎麼能讓人隨意進出?!」

  白朮出現在門口,面露難色。

  「姑娘,少君非要闖進來,我也攔不住啊。」說罷,朝身後幾個護衛掃了一眼,以示他的弱小無助。

  慕玄清踱步到雲拂面前,微彎著腰湊近道:「是我堅決要進來,他攔不了。」

  雲拂心中本就亂了一日,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看到他這張臉,又亂了。

  往後退一步,轉身就要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慕玄清隨著她的身影迅速挪動,將前路擋得嚴嚴實實。

  「我從前倒是不知道冷良人在繁都有這麼大的產業,今日真是叫我開眼。」

  他的語氣輕鬆,帶著一絲調笑,全然不似平日裡在其他人面前冷冰冰的模樣。

  雲拂盡量讓自己平靜,從容道:「少君說笑了,我隻是來這裡喝茶聽曲而已,何談產業?」

  「若是我方才沒有聽錯,這是你的房間。而這裡的掌櫃聽命於你。」

  「那又怎麼樣,我花錢在這裡消費,定下一個房間很正常。我相信這裡的掌櫃的隻要給銀子,都會聽吩咐。」

  見她不承認,男人也不強求。

  隻是驚嘆於她那麼早就在這裡有了產業,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不羨仙……不羨仙。

  當時在獵場上她熱情邀請他來這裡喝茶,估計隻是為了招攬生意,他還真以為她和慕知初他們興趣相投。

  現在想想,令人失笑。

  思緒正飄飛著,雲拂突然上前一步,揚頭逼問:「少君,雖說我是良人,但君上並沒有限制良人的自由。你這樣跟蹤我,非君子所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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