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給侯府病秧子後,我守寡失敗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們曾經是否認識?

  雲拂沒有VIP,沒辦法享受包廂,隻能夠坐在大廳中與眾多茶客一起品茶。

  正好她喜歡熱鬧,可以聽一些這幾年來未曾聽過的趣事。

  「聽說了沒?今日一早傳來戰報,咱們又敗了。」

  「自從沒了徐國公鎮守之後,邊關防線就跟豆腐似的,任別人揉捏。」

  「朝廷這麼多將軍簡直都是吃白飯的,居然一個都不能打!」

  「唉,若是能請得端王重新出山,說不定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噓……端王也是能夠隨便提的?小心你的腦袋!」

  ……

  雲拂聽到端王這兩個字,莫名覺得腦袋一陣抽痛,很熟悉的感覺。

  比剛到傾雲山莊和這裡的感覺還強烈。

  偏頭詢問半夏:「端王是誰?」

  半夏剛想開口,猛然想起梁文簡囑咐她的話,關於朝堂上的事朝堂上的人絕不可提半個字,否則割了她的舌頭。

  「奴婢不知道。姑娘,這裡實在無聊,我們還是回去吧。」

  雲拂見她神色有些古怪,沒有點破。

  「好,回去。」

  路過葯堂,對半夏道:「我最近晚上睡得不安寧,你去抓一些安神的葯來。」

  夜深。

  雲拂看著床上安睡的半夏,將桌上的紙收入懷中,躲過山莊中的巡衛,翻牆出了莊子。

  自己有武功的事情也是偶然發現的。

  一個獵戶的女兒,會古琴,會茶道,懂丹青,還懂武功,著實奇怪。

  心中有太多疑團,她有種隱隱的感覺,今日去過的幽茗閣,或許曾經與她有一些牽扯。

  她雖沒有掛在嘴邊,心中卻還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幾年,她身邊隻有梁文簡一個男人,也許註定是以嫁給他為結局,可她依舊想要找回自己。

  心中一旦藏了事情,便難以全心投入到一段感情之中,即便梁文簡對她極好,她也無法傾心以對。

  或許,隻有記起了從前的事,她和他才能真正交心,成為互相愛慕互相依戀的夫妻。

  很快,到達幽茗閣。

  此刻已經宵禁,幽茗閣一片寂靜無聲,與白日裡的熱鬧全然不同。

  雲拂將面紗取下,敲響了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小童,往外張望了一番,見隻有雲拂一個女子立在門外,眉頭皺了皺。

  「你是?」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裡來敲門,著實有些嚇人。

  雲拂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他彷彿並不認識她,難道猜錯了?

  可那種感覺十分特別,她相信不是憑空而來。

  「我是來喝茶的。」

  「啊?」小童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她,「客官,現在都什麼時辰了?我們茶樓早打烊了,您還是請回吧!」

  「你不認識我?」雲拂逼近一步。

  小童被她這股氣勢嚇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帶我去見你們的東家,你不認識,他定然認識。」

  她離開這裡至少五年,看門小童可能換了一撥又一撥,不認識屬正常。

  「姑娘,您就別和小的開玩笑了,我們東家日理萬機,實在是沒空見您。況且,現在已經這樣晚了。」

  雲拂早就料到了幽茗閣的東家沒有這麼輕易能夠見到,將懷中的紙拿了出來。

  那是她的自畫像。

  「把這個給你們東家,他一看便知。」

  小童見眼前的人穿著不俗,可能還真與東家認識,半信半疑之下接過。

  「那姑娘,您先進來坐坐,小的去通報一聲。」

  雲拂在房中等了許久,等到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直到天際漸漸泛白,她覺得沒希望了,站起身打算離開。

  或許真是她猜錯了。

  一陣腳步聲匆匆趕來,她擰了擰眉,又重新坐好。

  房門被重重推開,一青年男子出現,後頭跟著一個中年男人和那個看門的小童。

  「東家,就是她。」看門小童指著雲拂道。

  雲拂放下手中的茶杯,擡起頭來。

  還未等青年男子開口,那個中年男人便激動道:「東家,真是東家!我還以為認錯了!」

  雲拂微微歪了歪腦袋,看向青年男子:「你就是這幽茗閣的東家?」

  白朮朝後揮了揮手,示意小童離開。

  一步一步上前,滿眼不敢相信。

  「月姑娘,你還活著,你居然還活著!」

  雲拂緩緩站起身。

  表面淡然,內心卻暗藏激動,她就知道,她此次沒有白來。

  「月姑娘?我從前是叫這個名字?」

  白朮眉頭微皺:「你……這是……?」

  「抱歉,五年前從高處摔落傷了腦袋,從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偶然閑逛來此,覺得這裡很是熟悉,所以想見一見你。」

  她頓了頓,嗓音有強行壓制的顫抖,「我們曾經是否認識?」

  ……

  從幽茗閣回來,天已蒙蒙亮。

  雲拂輕車熟路翻進了傾雲山莊。

  此刻再看眼前的風景,心情已大有不同。

  聽白朮說,這裡本是她的產業,後發生了一系列動蕩,才成為皇家的地盤。

  難怪剛到這裡,就有一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姑娘,姑娘,您怎麼在這裡,嚇死奴婢了!」半夏小跑著過來。

  「今日醒得早,就在山莊中閑逛了一會,怎麼,你怕我憑空消失了啊?」

  半夏笑笑:「怎麼會,隻是聖主讓奴婢好好伺候您,一早起來不見您,奴婢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一提到梁文簡,雲拂不免想起了白朮所言。

  早在六年多前,她和梁文簡便已相識,可這五年來,他隻口不提,還說她是獵戶的女兒。

  本以為他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可信賴的依靠,現在看來,她要重新審視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奈何在幽茗閣等待花費的時間太久,為了不惹人懷疑,隻能先回來,很多想問的事情沒問清楚。

  在傾雲山莊呆了半日,午後,雲拂又去其他地方閑逛了一圈,做到了雨露均沾。

  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梁文簡都會得知,隻有這樣,才不會引起他注意。

  入夜,她再次來到幽茗閣。

  白朮早早在此等待。

  領著她徑直往曾經預留的院落走去。

  「月姑娘,你的院子我一直給你留著,每日打掃,卻實在沒想到你還活著。」白朮喜極而泣,「我是真高興。」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