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他在陪著其他女人
她向來活得清醒,不願將就過日。
若是慕玄清真的隻是逢場作戲,隻要他一句話,她可以毫不猶豫離開。
隻是出門之時,恰好碰到了孫小瑩。
「你這幾日一直避著不見我,到底為何?」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見客。」雲拂此刻沒有心情與她周旋,略有不耐煩道,「我現在有急事要出門一趟,等我辦完事,再看有沒有時間跟你走。」
「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多日,你故意不見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想帶你去見什麼人?」孫小瑩質問。
雲拂覺得她這話十分可笑,她又不是她肚子裡面的蛔蟲,怎麼會知道她想帶她去見什麼人。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孫姑娘,我要不是看在我夫君的份上,早就將你轟出去了。」
「你夫君?」孫小瑩不敢置信,「你不會真喜歡上少君了吧?」
雲拂未置可否。
她沒必要回答她這樣無聊的問題。
正想越過她離開,突聞孫小瑩輕笑一聲:「原來是因為這樣才不願意見我師父,虧我師父這麼多年還念著你。隻可惜你的心思,終究是錯付了。」
雲拂凝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跟我來,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孫小瑩轉身帶路,雲拂遲疑片刻,跟上。
她倒要看看她耍什麼花樣。
一路前行,最後在校練場外停下。
外面有侍衛攔下,孫小瑩冷冷道:「這是少君妃,前來看望少君,你們敢攔著?
」
侍衛連忙拱手作揖,給他們放行。
「你怎麼知道他在這?」
「我當然知道,這幾日葉姐姐回來,每日都與我見面。」
「葉姐姐?」
「你還不知道吧?葉姐姐是當今君後的娘家侄女,也是一位將軍,曾經跟著少君馳騁沙場。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她陪在他的身邊。」
說話之際,兩人已經到達校練場邊緣。
正中間,兩個身影正打鬥著,一個氣宇軒昂,一個英姿颯爽。
長槍銀蛇吐信,長刀也不示弱,兩人戰得酣暢淋漓。
隻是女子還是落了下風,十幾個回合之後,長刀被打脫手,高高飛起,又直直墜落在地上。
她髮絲高揚:「玄清哥的槍法還如從前,阿宛甘拜下風!」
「你之前受過重傷,雖已痊癒,但還是需要多加註意。今日便練到這裡,你回去好好休息。」
「我身上的傷早好了,你不用擔心,還能多陪你一會。」
葉宛白即便是笑,也不是閨閣女子那般婉約,帶著一種爽朗之風。
校場邊緣兩人觀望了片刻,孫小瑩道:「自從我葉姐姐到達繁都之後,少君便日日陪著她,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問其他人。」
雲拂自嘲一笑。
她怎麼會不信呢,早在那一夜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面。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他在陪著其他的女人。
可她不甘心啊,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會如此之差。
孫小瑩以為她會死心轉身離開,不曾想她大步走上前去
。
「夫君原來在這,讓我好找。」
慕玄清聽到她的聲音,握槍的手猛然一抖,卻不敢回頭看她。
他始終忘不了那一晚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嘴中卻叫著其他人的名字,他雖喜歡她,卻也有自尊。
若是之前的玉佩讓他心中不悅,那那晚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本以為自己已經說服自己不跟死人計較,可事實上,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度。
他無法跨過心中那道坎,成為他人的替代品。
沉默片刻。
他冷淡的聲音響起:「你找我做什麼?」
雲拂從衣袖中摸出一盒膏藥,遞到他面前:「不是說要日日給我抹去疤藥膏?怎麼,我身上的疤還沒有完全消,夫君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說完這話,她彷彿剛看到葉宛白的身影,明知故問:「這位是?」
葉宛白早就聽說慕玄清被指了婚,對方是須風派來和親的天女。
之前便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才會一時激動傷情惡化,讓康承澤連夜趕回去幫她醫治。
不過後來她想通了,他有了少君妃又如何,不過是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罷了,怎能比得上她曾經與他朝夕相處?
隻要他的心不在那,少君妃這個虛名讓給她也沒關係。
她並沒有將雲拂放在眼中,當然,基本的禮儀還是有的。
她朝她抱了個拳:「我叫葉宛白,是前鎮國公獨女,同時也是君上親封的安遠將軍。」
說到安遠將軍的時候,她的神情十分自豪,這
個封號可是她在戰場上一刀一劍打下來的,靠的不是家世,也不是男人,而是她自己。
雲拂理解她的驕傲,軍功是她用命拼來的,也值得驕傲。
「葉將軍好。」她朝她點頭示意。作為少君妃,自是不必給她行禮。
和葉宛白打過招呼,她目光又落在慕玄清的身上。
「我有話與夫君說,不知夫君現在能否跟我回府?」
慕玄清始終沒有看她,隻低頭擦拭著手中的槍。
並不是不願看她,而是怕他一旦見到那張臉,會控制不住自己抓住她質問,為何不能把心騰空了再來招惹他。
他沒有說話,倒是葉宛白替他說道:「玄清哥可能還需要再與我練會兒槍,怕是一時半會兒不能結束。少君妃,你先請回吧。」
孫小瑩適時走上來,與葉宛白打了個招呼後,沖雲拂小聲道:「你現在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師父等候你許久,你跟我去見他吧。」
雲拂向來是個犟種,吃軟不吃硬,面對這種情形,她不把事情弄清楚弄明白是不會離開的。
她將孫小瑩的手甩開,快步走到慕玄清的面前,目光直視著他。
「你果真不跟我回府?」
慕玄清剛想轉過身去避開她的目光,突聞雲拂一吼:「慕玄清,你看著我回答!!!」
這一聲著實把眾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站在一旁的葉宛白。
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敢在慕玄清面前如此大聲,還
直呼他的名諱,簡直是放肆。
她頓時怒火中燒,衝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警告道:「少君妃,他可是少君,你最好擺正你的位置,休得以下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