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李信成親
張海雲看著她逃離的背影,愣了好幾秒沒回過神來。
還從未見過女兒這樣,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張老爺,你這還沒看明白?青青這是願意的。」
說完之後推了李信一把,讓他趕緊追出去。
李信此刻心咚咚咚地狂跳。
想起剛才主母的話,他還恍如在雲裡霧裡。
青青姑娘真的願意嗎?
小花園內,兩個人的腳步停下。
張青青背對著李信,掐著手指沒有回頭,咬唇道:「你,你追上來做什麼?」
李信是個武夫,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站在原地乾瞪眼。
「我……我……」
「我什麼我?你平日裡說話可不是這樣子的。」
「我有些緊張,我緊張的時候就會結巴。」
張青青笑著回過頭:「我都沒緊張,你緊張什麼?」
李信撓了撓頭:「剛才我家主母說,你願意嫁給我,是不是真的?」
張青青沒想到他問得這麼直白,剛才人多,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現在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有些話她得問明白。
「我是被劫匪抓過的,他們都說我不是清白的姑娘,不願意娶我。你……真的不介意嗎?」
「被抓並不是你的錯,是那些畜生的錯。他們因為這個不願意娶你,是他們自己沒眼光。我隻知道你又溫柔又漂亮,要是能將你娶回去做妻子,那是我李信有福氣!」
說到這裡,李信也有些羞澀,低著頭道:「還從來沒有一個姑娘心疼過我,願意給我包紮傷口。我當時就在想,這樣好的姑娘,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我以後一定要保護她,不能夠讓她受委屈。」
張青青望著他,眼中漸漸泛起淚霧。
李信擡眼便看到淚珠從她眼角劃過,急了,立即從懷中掏出帕子,幫她擦拭。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張青青淚眼望著他。
良久。
「大叔,帕子是不是還沒洗?」
李信訕訕縮了縮手:「上面有你的味道,我捨不得洗掉。」
「大叔,我願意的。」
說完這句話,張青青再次跑開。
李信愣在原地許久,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回到刺史府,雲拂迫不及待與蕭辰分享了這個消息。
蕭辰很是詫異。
短短時日,沒有一點徵兆,李信怎麼就把人家姑娘給弄到手了?
「他娶媳婦你還不高興啊?」
「高興,怎麼能不高興?!我還以為他這輩子都要獨身一人了。」
「那還不是你這個做主子的不合格,手下人年紀都這麼大了,也沒見給他張羅一樁婚事。」
蕭辰摟住她的腰:「我自己都是才娶媳婦不久,哪有空給他張羅。他有了主母,自然就有人給他張羅了。」
雲拂笑著推開他,轉身往外走:「還得靠我,我這就去給他張羅一些拿得出手的聘禮,不能委屈了青青。」
有雲拂出手,聘禮很是可觀,就連李信都沒有料到,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
聘禮送到張府的時候,惹得眾多百姓圍觀。
「沒想到張家姑娘都這樣了,還有人願意娶。」
「聽說還是一個當官的呢,一介商家能夠攀得這樣的夫婿,簡直是祖上燒高香了。」
「我的乖乖,這麼多聘禮,比上次林家的多了幾倍!」
……
議論聲紛紛,府中的張海雲也笑得合不攏嘴。
之前備受眾人嘲諷,這一次可算是出了一口氣,以後可以昂首挺胸走路了。
「咱們得李大人看重,也不能失了身段,女兒啊,爹給你準備了雙倍的嫁妝,以後你可要和李大人好好過日子。」
張青青含淚點頭。
張青揚在旁看著,眼中也是不舍。
本以為李信隻是一個兵痞子,乃輕浮之人,才不願意自己妹妹與他接觸。
卻沒想到他是認真的,三書六禮毫不含糊,比其他人家多出幾倍的聘禮足以體現他的誠意,他這個當哥哥的算是放心了。
他沙啞著嗓子道:「妹妹,以後若是受了委屈,就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經過雲拂悉心治療,張青揚已經能夠說話,隻是很吃力。
張青青淚水滴落,再次點頭。
有這樣疼愛她的父親和哥哥,她很幸福。
很快,成親的日子到了。
迎親隊伍吹鑼打鼓前來,張青青上了花轎,由張青揚送嫁。
從山棗縣到達平潭縣,花費了將近一日的時間,所幸趕在了吉時之前到達。
李信的府邸是雲拂幫他置購的,是一座三進的院子,不是很大,卻樣樣齊全,很是溫馨。
新娘下轎,由新郎親自牽引著進屋。
忙活了好幾日幫忙張羅布置的成河看著眼前的場景十分羨慕,忍不住感嘆:「我什麼時候也能夠成親啊。」
青黛笑話他:「首先,你得找個新娘子。」
成河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鼓起勇氣想要問問她願不願意做他的新娘子,可那時,青黛已經大步離開。
他隻能暗自打氣,下次,下次一定要和她說。
婚禮辦得很是熱鬧,李信與他那些兄弟們喝得盡興,直到快要不省人事,兄弟們才放過他。
搖搖擺擺來到洞房外,朝後面揮手:「回去,都回去吧!」
說話的同時,幾度要嘔出來。
兄弟們見他這樣,也不打算鬧洞房了,轟散著離開。
坐在裡頭的張青青聽到腳步聲漸遠,立即吩咐身旁的陪嫁丫鬟如意,讓她去廚房將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給端來。
如意打開房門,迎面便碰上李信。
連忙行了個禮:「姑爺。」
李信朝她點點頭,眼睛往裡看去。
看到端坐在床邊柔弱的女子,用扇子輕輕擋住了臉。
他心中歡喜,這個女子,以後就是他媳婦了。
「你先出去,我沒叫你,你不要進來。」
坐在床邊的張青青面露疑惑,剛才還聽著醉得不輕,此刻說話的時候怎麼就沒有一點醉意了?
她把扇子往下挪了挪,偷偷看了一眼。
下一刻,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
步履穩健。
「大叔,你……你沒醉?」
李信嘿嘿一笑:「他們那些人想要將我灌醉,我我又哪是那麼容易醉的,我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