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城,楊一飛的莊園內。
妖星月興沖沖的過來看熱鬧,剛要說話,看著楊一飛突然輕咦一聲。
她眼中突然泛起紫光,紫色神芒射出三尺遠,死死盯著楊一飛,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濃。
「奇怪,奇怪。」妖星月自言自語。
「我臉上有花?」楊一飛問道。
妖星月急問道:「我竟然看不出你的本來面目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原本楊一飛用變幻之術變化成敖青的樣子,但妖星月還能用帝妖紫瞳看穿。
但現在,任憑她把帝妖紫瞳運轉到極緻,都沒能看出楊一飛的本來樣子。
這讓她非常吃驚。
帝妖紫瞳號稱破虛破妄,是帝妖族特有的神通,和火眼金睛一起,都是諸天萬界最為知名的神瞳,竟然看不穿一個人的相貌,這也太奇怪了。
要不是之前就認識,妖星月絕不會相信眼前這個人不是真的敖青。
木姨聞言也吃了一驚。她也連忙運用另一種瞳術來看楊一飛,但無論她怎麼看,楊一飛都是敖青的樣子。
「厲害,太厲害了。」木姨喃喃道。
「那必須的。我家公子縱橫星空,無人能敵,區區神瞳就想看穿他,絕不可能。」白鈺自豪道。
「這半個月,你肯定有奇遇。快說,到底遇到什麼了?」妖星月催促道。
楊一飛淡淡道:「憑什麼告訴你?」
「我……」妖星月頓時愣住。
是啊,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麼告訴她?
就因為兩人熟嗎?
但也不是很熟啊。
妖星月想了想,道:「給你一部仙品功法,怎麼樣?」仟韆仦哾
楊一飛嗤笑道:「你認為有了混亂仙尊傳承的我,看的上仙品功法?」
白鈺頓時撇了撇嘴。
混亂仙尊傳承?騙鬼去吧。
妖星月卻是很苦惱道:「也是。你可是有一整個仙尊的傳承,看不上功法。那一枚太虛大道丹呢?」
「太虛大道丹?」楊一飛頓時吃了一驚:「這可是仙丹,比九死不滅丹都好,你捨得拿出來換一個改變容貌的方法?」
妖星月道:「當然不捨得。不過最近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迹,據說有人在裡面看到了太虛大道丹。你要是把改變容貌的方法告訴我,我就帶你去。」
聞言,楊一飛頓時冷笑:「你是想請我幫忙搶奪遺迹,卻一分錢不出,還讓我自己出路費,給你做免費打手吧?」
妖星月一點都不羞愧的道:「讓你看出來了啊。」
得到上古遺迹的消息,妖星月就想把楊一飛忽悠了一起去,關鍵時刻也有個強力打手,還不想給好處,卻沒料到被楊一飛一眼識破。
「好吧,你要是願意跟我合作,到時候好處三七分,你三我七。如何?」妖星月道。
楊一飛冷笑一聲:「拿我當要飯的?你三我七。」
「不行,我的人多,當然是我要大頭,你們才三個人,給你三成不少了。」妖星月叫道。
「那就免談。」楊一飛道。
妖星月眼珠滴溜轉,試探問道:「你就不好奇那上古遺迹裡面有什麼?」
楊一飛淡淡道:「不管有什麼,難道比我的混亂仙尊傳承更好?」
白鈺翻了個白眼。
妖星月道:「萬一有呢,那可是上古遺迹,說不定有開天闢地留下的寶物呢。」
楊一飛不屑道:「那種寶物沒有也就算了,有的話輪得到你我?仙尊都得搶破頭。」
「也是。」妖星月想了想,嘆了口氣:「罷了,五五分成如何?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不答應了啊。」
楊一飛點頭道:「好。不過,我好奇的是,帝妖族那麼多高手,你為什麼找我?」
妖星月無奈道:「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煩惱,你不懂。快把變形的法子給我。」
楊一飛伸出手道:「一件仙器。」
妖星月差點跳起來:「不都說好了嗎?」
楊一飛道:「那說的是我陪你去遺迹的條件,沒說白送你變形的方法。」
「小氣鬼。」妖星月嘟囔道:「仙器不行,太貴了,給你件半仙器。」
「好。」楊一飛點頭。
意外收穫,不要白不要。
妖星月隨手丟出一件半仙器,是一件用星石煉成的飛舟天星舟,可以藉助星光飛行,非常快速。
「可以說了吧?」妖星月道。
楊一飛點頭道:「用輪迴之力竊取你想變化的人的氣息,讓你們合而為一,除非能打破輪迴之力,否則再強的神眼也看不穿。」
「輪迴之力?」妖星月驚訝道:「你竟然還懂得輪迴功法,真是不凡。不過,我沒有修鍊輪迴功法。」
楊一飛道:「那就不關我事了。」
妖星月氣的牙根癢癢,咬牙道:「你殺了敖狂的手下,他肯定不會放過你。你幫我把真容遮掩起來,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怎麼樣?」
楊一飛輕蔑一笑,道:「區區一個敖狂,我還不放在眼裡。」
妖星月冷笑:「人家可是龍將,是真仙,要不是為了夯實根基,早就晉陞天仙了,你連仙人都不是,有臉說不把人家放在眼裡?」
「呵!」
楊一飛輕笑,不屑解釋。
此時,外面突然轟隆一聲,那是大門被打爆的聲音。
隨即,傳來一聲爆喝:「敖青,出來受死!」
幾人立刻向外看去,就看到一個高大、蠻橫的壯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妖星月頓時笑道:「是敖蠻那個蠻子。他是龍和妖的混血兒,據說母親是龍王,父親是一位妖王,血脈非常強大,不過也因為不是純血龍族,在族內也受排斥,就跟著敖狂出來了。他曾經從真仙手中逃過命,你完蛋了。」
「從真仙手中逃過命?」楊一飛驚訝道:「果然不愧是龍王和妖王的混血兒。」
妖星月道:「怎麼樣,讓不讓我幫忙呢?」
楊一飛輕笑道:「從真仙手中逃命而已,又不是殺了真仙,不算什麼。」
「你就使勁吹吧。」
妖星月不屑道:「等你被他打的求饒時,看你還能不能吹的起來。」
「求饒?」楊一飛站起身來,輕蔑一笑,道:「會有人求饒,不過那個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