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楊,又跟那個大老闆長的差不多,你們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醫館裡,姜芷白纏在楊一飛身邊不斷詢問。
楊一飛淡淡道:「你猜。」
姜芷白又問道:「你叫什麼?」
楊一飛道:「楊雙飛。」
「呸。」
這幾天她一直詢問,什麼都沒問出來,很有挫敗感。
這時,郭大夫急匆匆過來:「姜總,不好了,有病人來了。」
姜芷白不滿道:「哪天沒病人來,慌什麼。」
郭大夫急道:「這個病人不一般。」
「還有不一般的病人?」姜芷白納悶。
「哪個是神醫?」
郭大夫話還沒說,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闖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看起來就不好惹。
「我就是。」楊一飛說道。
「你就是神醫?專治疑難雜症,而且沒有你治不好的病?」
中年人上下打量,明顯露出不信的神色。
「別看他年輕,他就是神醫。」等候治病的病人說道。
「馬上給我看病,看好了,重重有賞,看不好,哼,老子砸了你們的店。」中年人囂張道。
「不錯,砸了你們的店。」他身後的人紛紛說道。
「那可不行。」
排隊的病人連忙說道:「我們排了大半天了,憑什麼你先治?」
「老子有錢。」
中年人一甩頭,身後小弟馬上拿出一疊錢來。
「一千塊錢,誰跟我換?」
「我換我換。」
當即好幾個病人喊道。
反正隻是晚看一會兒,頂多浪費點時間,換來一千塊錢,值了。
中年人得意的往前一湊:「治吧。」
楊一飛一擺手:「不治。」
「嗯?」
中年人當場就要發作。
就聽到楊一飛對姜芷白說道:「加個條件,心不誠的人不治。」
中年人這才注意到姜芷白,猛地一哆嗦,道:「你先出去。」
姜芷白不滿:「這是我的店,憑什麼出去?該出去的是你們。」
中年人冷哼一聲,一甩頭,馬上有個手下從提著的包裡拿出一疊錢摔在桌子上。
「這是十萬塊錢,治好了就是你們的。能出去了嗎?」
姜芷白微微一笑:「神醫說了,不給你治。拿著錢走吧。」
中年人叫道:「是不給治還是沒法治?要是沒辦法,老子這就砸了你的店,什麼狗屁神醫。」
「對,砸店。」他手下紛紛叫道。
姜芷白緊張的看著楊一飛。
楊一飛略一沉思:「也好。說說你的癥狀吧。」
中年人看了姜芷白一眼:「你出去。」
姜芷白道:「就不。這是我的店,我願意在哪兒就在哪兒。不願意你別治啊。」
中年人沒辦法了,道:「就是有點虛。」
「不光虛吧?」
楊一飛淡淡瞥了中年人下三路,說道。
中年人有點羞愧。
郭大夫說道:「羅老闆的病我們圈子裡都知道,要麼硬不起來,要麼自動遺精,很苦惱。」
「原來這樣。」
楊一飛算是明白中年人羅老闆為什麼非要姜芷白出去了。
當著女人的面,還是美女,說出癥狀,是個男人都覺得丟臉。
楊一飛道:「你這是太虛了啊。」
羅老闆露出失望之色:「所有大夫都這麼說,可是補來補去,越補越嚴重。」
楊一飛道:「那是他們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治本?」
羅老闆有點驚喜:「您能治嗎?」
「當然。」
楊一飛道:「最簡單的,切了。」
「切了?」
羅老闆差點跳起來。
「切了誰不會,就這還神醫呢,呸,騙子。」
姜俊安大搖大擺進來,鄙視說道。
「你才是騙子,誰讓你進來的?」姜芷白怒道。
姜俊安道:「我和羅老闆是朋友,朋友來看病,自然過來探望。」
「怪不得。」
姜芷白恍然大悟,隨即大怒:「是你把他引來的?」
姜俊安得意道:「沒有他治不好的病,這可是神醫親口說的,這麼點小病還治不好?要是治不好,就別自稱神醫,趕緊滾蛋。」
楊一飛掃了他一眼:「你說我治不好?」
姜俊安道:「治得好,就不會讓羅老闆切掉了。」
楊一飛輕蔑一笑:「要不要打個賭?」
「打賭?好。」姜俊安精神一振。「要是你治不好,這本草館就歸我了,怎麼樣?」
楊一飛看了姜芷白一眼。
姜芷白連猶豫都沒有,立刻說道:「好。要是治好了呢?」
姜俊安大笑:「哈哈哈,你根本治不好。」
「姓姜的,你想死是不是?」羅老闆怒道。
姜俊安嘿嘿一笑:「我也希望能治好。這樣,要治好了,對面我管理的那家的本草館,歸你們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很好。」
楊一飛對姜芷白道:「準備接收。」
「哼。」
姜俊安冷笑:「小子,你還沒治呢?」
楊一飛道:「拿銀針來,最粗最長的那根。」
郭大夫馬上找來最大號的銀針,足有七八寸長,看著都能直接紮透人體。
羅老闆有些驚恐:「這,太長了吧?」
「躺下。」楊一飛吩咐道。
羅老闆乖乖躺下。
楊一飛手一甩,銀針嗖的飛出,紮在羅老闆腹部。
楊一飛簡單粗暴往裡一插,銀針一下全紮進去,隻留尾巴在外,微微顫抖。
在紮針的同時,一道青木靈氣渡了進去。
「怎麼樣羅老闆?」姜俊安問道。
羅老闆道:「有股熱氣。」
剛說完,他的褲襠處猛地高高鼓起來。
眾人的眼珠子刷的一下瞪大。
「起來了,起來了,嗚嗚,終於起來了。」羅老闆喜極而泣。
「姜總你看,起來了,我們贏了,我們贏了。」郭大夫激動的道。
姜芷白啐了一口,昂著頭對姜俊安道:「服不服?」
姜俊安臉色猶豫不決,想耍賴。
羅老闆喝道:「姜老闆,你要耍賴,老羅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姜俊安長嘆一聲:「服,我服,本草館是你的了。」
「神醫,您真是神醫啊。」
羅老闆雙手緊緊握住楊一飛的手,感情真摯。
這個病讓他丟盡了臉面。別說做生意,連門都不願意出。
楊一飛擺擺手:「以後記得不要沉迷酒色。」
「是,是。」
羅老闆從床上起來,厲聲對姜俊安道:「你居然敢誑我來害神醫,我跟你沒完。」
姜俊安慌亂:「羅老闆,我,我……」
楊一飛不悅道:「你們的事出去處理,不要打擾我治病。」
「好。神醫您忙。」
羅老闆小心翼翼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