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
戴維哭喪著臉道。
就算治不好趙老爺子,對他的影響也不是很大。但要是被逼的爬到機場,那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賭鬥失敗,證明他醫術不精,誰敢找這樣的人治病?
趙宏勛道:「楊先生,不如讓他給你賠禮道歉,怎麼樣?」
「嗯?」
楊一飛背著雙手,淡淡瞥了趙宏勛一眼。
趙宏勛本也不想把戴維得罪狠了。畢竟戴維在米國有很深的人脈,給很多權貴富豪都治過病,跟他們關係不錯。
但被楊一飛瞥了一眼,趙宏勛頓時背後發寒,知道一個回答不好,趙家很可能會步唐家、王家的後塵。
對這個瘋子來說,滅了趙家,甚至都不能讓他猶豫一下。
「戴維先生,願賭服輸,我想,您也不想爬回米國吧?」趙宏勛冷聲道。
他把對楊一飛的不滿轉移到戴維身上。
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生事,老老實實的站一邊看著,哪有這些事情。
戴維張了張嘴,看到趙宏勛陰冷的目光,明智的閉上嘴巴,緩緩趴下。
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屈辱。
他暗下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用自己所有的能量,對趙家和這個小子進行打擊,要讓他們丟盡臉面,生不如死。
他認為,自己給那麼多大人物治好過病,他們會幫自己這個小小的忙。
目送戴維爬走,趙宏勛道:「楊先生,請跟我來喝茶,一定讓我們好好感謝你。」
「不用了。」
楊一飛拒絕道:「拿了你的好處,為你父延壽三年,現在兩清,我也該走了。告辭。」
他拒絕了趙家眾人的邀請,飄然而去。
「給臉不要臉。」
楊一飛一走,趙宏斌就罵道。
他骨頭斷了好幾根,疼的全身是汗。
趙老爺子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趙宏斌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都是那個楊一飛搞的。」趙宏勛把事情說了一遍。
趙老爺子頓時大怒:「就算他對我有救命之恩,也不能這麼折辱我趙家。宏勛,這件事你做錯了,不該放他走。」
趙宏勛低頭道:「是,父親。」
趙老爺子冷聲道:「不管什麼人,敢折辱我趙家,必須付出代價。」
「可是,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趙宏成說道。
「嗯?」趙老爺子眉頭一皺:「他是哪家的人?」
早在楊一飛名聲響起前,他就已經陷入重病,時常昏迷不醒,沒聽說過楊一飛的厲害。
趙宏勛苦笑道:「他不是哪家的人,他背後也沒有任何人撐腰。」
「我們堂堂趙家,京城頂級豪門,連一個沒有任何底蘊的小子都對付不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趙老爺子非常生氣。
趙宏勛嘆了口氣:「他連狼人都收服了,血族都不敢正面對抗,我們趙家又算什麼。」
「什麼?」
趙老爺子大驚失色。
趙宏勛把楊一飛的來歷說了一遍。
趙老爺子又驚又怒:「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國家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人活著。」
趙宏勛道:「他和特事局的關係很好。」
趙老爺子冷哼一聲:「不管和誰的關係好,既然敢打傷宏斌,就要付出代價。」
趙宏勛笑道:「那是當然。我早就準備好了,他這次,必死無疑。」
……
回到楊府,楊一飛就準備去尋找石人的事情。
尋找先天靈土,從早就有這個打算,但因為各種事情耽擱,直到這次才終於決定。
「找到蓁蓁沒有?」楊一飛問道。
葉蓁蓁自從跳海消失就一直找不到。要不是他推算出她不僅沒事,反而似乎另有機緣,早就認為她已經死了。
胡雪月道:「長春子他們一直在找,但目前還沒找到。」
楊一飛點點頭。
就算以他的能力,也僅能推算出葉蓁蓁沒有生命危險,再詳細些也推算不出來,長春子他們找不到也很正常。
「多派人,也可以僱人找,不要怕花錢。」楊一飛吩咐道。
胡雪月道:「是。蓁蓁能有您這樣的師傅,真是她的造化……這次出去,能不能帶上我?」
「可以。」楊一飛同意。
不過是尋找先天靈土,帶上胡雪月,還能打理俗事。
胡雪月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己在先生心中,比他那幾個弟子要重要多了。
對了,還要加上一個小母狼。
「聽說狼人並不安分,好像投靠了血族來對抗先生?那個小母狼沒事吧?」胡雪月問道。
楊一飛淡淡道:「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她還活著幹什麼?」
胡雪月吐吐舌頭。
先生果然是個不被美色迷惑的人。
安排好一切,楊一飛帶著胡雪月前往照片所在地,婆羅國一個偏遠的地方。
陳煙霏她們本來也要去,都被楊一飛拒絕。
她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修鍊,連公司楊一飛都打算交給別人,好讓韓玲玲專心修鍊,隻是她沒同意而已。
兩人登上去婆羅國孔雀洲的飛機。
胡雪月本想坐自己的私人飛機,比什麼首富的私人飛機都豪華,隻是還要從狐族那邊調過來,太麻煩。
「小兄弟也是去寶石城的吧?」
飛機上,一個中年男子問楊一飛道。
他的眼睛不時瞟向胡雪月,口水都差點流出來,惹得他的女伴非常不滿。
「不是。」楊一飛冷漠說道。
「我就說嘛,去寶石城的都是有錢人,就他這樣的,哪有資格。」
中年男子的女伴扯著嗓子說道。
「閉嘴。」
中年男子罵了一聲,向楊一飛笑道:「我叫劉山,是九山寶石公司的老闆,叫我山哥就行。大家交個朋友,這是我的名片,在婆羅國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他把名片遞過去,楊一飛並沒伸手接,劉山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胡雪月笑吟吟接過來,道:「那到時候劉總別怪我們打擾哦。」
劉山大喜過望,連聲道:「不會怪,不會怪,美女打擾是我的榮幸。不知美女怎麼稱呼?」
他的目標本來就是胡雪月,才不管楊一飛接不接。
胡雪月道:「我男朋友不讓我隨便告訴別人呢。」
劉山一股子酸味:「他這樣的人,也能做你男朋友?」
胡雪月幽幽嘆了口氣:「是的。我家裡不同意我們的婚事,隻好偷偷跑出來。」
她語氣幽怨,幾乎瞬間,聽到她說話的人都在腦海裡腦補出一場窮小子和富家女的豪門大戲。
劉山大喜過望,道:「門當戶對非常重要。要是美女不介意,可以考慮我。我的公司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個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