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緻和趕到遊輪,臉色難看。
在香江島居然還有人敢威脅通過兒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他這次帶來了蔡家所有的好手,甚至還有一位宗師隨行。
這股力量,除了太平山等某些地方,完全可以橫著走。
「蔡董不要著急,對方既然讓少爺打電話求救,而不是直接動手,肯定是想要好處。」
蔡氏集團一名高管勸道。
「不錯,自從前些年那個綁架案勒索了十億島幣開始,不怕死的人就越來越多。也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真以為隨便誰都能得手?」
另一個集團高管冷哼道。
蔡緻和猙獰頭:「不管是誰,敢傷害濟琛,我就讓他永遠後悔今天的作為。」
上百名蔡家好手衝上遊輪,瞬間控制住遊輪。
甲闆上的賓客發出驚呼,被他們毫不客氣一拳打暈,丟到一邊。
「速度點,今晚有貴客,不要讓他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蔡緻和吩咐道。
甲闆上一切清理乾淨,蔡緻和來到船艙前。
陸宗朝他點點頭,示意裡面沒有高手。
蔡緻和才邁步進去。
已經有十幾個蔡家好手搶先進來,用槍對準楊一飛。
楊一飛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品著酒水。
艾佳在一邊狗腿似的倒酒,討好道:「你這麼厲害,收我當徒弟好不好。」
顧俊坤和他舅舅在一邊戰戰兢兢,就是坐著,也渾身發抖。
蔡濟琛等人動也不敢動,站的腿疼。
「爸!」
看到蔡緻和,蔡濟琛鬆了口氣,有了底氣:「小子,我們的人來了,識相的趕緊跪地求饒,否則,哼。」
蔡緻和看到蔡濟琛沒受到任何傷害,也鬆了口氣,揮手讓人把槍收起來,對楊一飛道:「年輕人,你很聰明,沒傷害濟琛。你這個朋友我交了,說吧,想要多少錢。」
「跟我交朋友?」楊一飛淡淡掃了蔡緻和一眼:「你也配?」
「大膽。」
有蔡緻和撐腰,蔡濟琛的膽子又回來了,厲聲呵斥:「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爸說話?」
「掌嘴。」楊一飛淡淡道。
蔡濟琛擡起手,噼裡啪啦抽了自己十幾個耳光,抽的臉頰又紅又腫,眼神中儘是屈辱和怨毒。
「好小子,敢當著本宗的面撒野。」
陸宗猛然挺直腰桿,正要動手,楊一飛的目光掃過來,陸宗隻覺心中一寒,瞬間又彎了下去。
「不,不可能,我堂堂風水宗師,怎麼能被人一眼嚇到。」
陸宗心裡狂吼,雙手一動,各自拈出一張符紙,抖手打出。
「中!」
兩張符紙忽的化作兩道雷電,迎面劈來。
楊一飛眼中光芒一閃,一團火焰把兩道雷電吞噬,消散於無形。
楊一飛淡淡道:「助紂為虐,當誅。」
他擡手一掌,青色掌印由天而降,將陸宗拍翻在地。
整個遊輪都猛然下沉半截。
「陸宗!」
蔡緻和大驚失色。
陸宗陸文元,是蔡家供奉,也是蔡家的武力保障,一手術法出神入化,曾得到過太平山老真人的讚許,在香江島風水界穩坐前三把交椅。
每次和南洋術法界交手,陸文元都是必定出戰的人物,而且每次必勝。
這樣的人,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濟琛到底惹了什麼人?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蔡緻和不愧經歷過大風大浪,瞬間平靜下來,凝重問道。
楊一飛淡淡道:「你不配知道。」
「是你,隻掌遮天楊一飛。隻有你,才能這麼輕鬆打敗我。」
陸文元突然大喊。
蔡緻和眼前一黑。
其他跟隨而來的蔡氏集團高管同樣身體劇震,臉色大變。
隻手遮天楊一飛,屠門滅宗楊瘋子!
這個名字,他們知道不超過一天,甚至半天也沒有。
但,深深烙印在他們心底。
那可是一人獨戰四位眾神殿半神,三死一逃,又屠了大半個韓家的人。
剛剛還在討論怎麼面對他,誰知一轉眼,就親眼見到他。
而且還站在對立面。
當下,幾名高管就悄悄後退。
這位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連陸宗都不是對手,自己還是躲遠點好。
艾佳兩眼放光:「隻手遮天,好霸氣啊。」
「隻手遮天?這是什麼東西?」蔡濟琛喃喃道。
楊一飛似笑非笑看著蔡緻和:「有資格跟我交朋友嗎?」
蔡緻和咬了咬牙,突然轉身一巴掌狠狠抽在蔡濟琛臉上。
「混賬,敢得罪楊宗,瞎了你的狗眼。還不趕緊向楊宗賠罪。」
蔡濟琛一下蒙了。
他打我?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
一股怒火蹭的從心底竄起來,就算他很強,但這是香江島,是我們蔡家的地盤,你讓我向他道歉?我以後還怎麼在島上混。
蔡濟琛脖子一梗:「憑什麼?」
「孽障。」
蔡緻和氣不打一處來。他從小嬌慣蔡濟琛,要什麼給什麼,否則也不可能養成這樣卑劣的性格。看到他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又是一巴掌拍在後腦上,怒道:「楊宗一人殺死眾神殿三位宗師,打跑一個,滅了韓家,如此強者,你怎麼敢得罪?誰給你的膽子得罪?還不道歉,祈求楊宗的諒解。」
蔡濟琛一股冰寒從頭頂落下,彷彿寒冬臘月赤身裸體站在冰天雪地裡,從裡到外透著涼氣。
楊一飛殺死眾神殿宗師的話,他沒在意,他隻注意到後半句。
滅了韓家!
蔡家就算比韓家強,也強的有限,這樣的人能滅掉韓家,自然能滅掉蔡家。
現在,他才注意到蔡緻和的其他話。
「父親叫他什麼?楊宗?他是一位宗師?」
蔡濟琛全身顫抖,如他自然知道一位宗師代表什麼。
那是無上的地位和榮耀。
他心中後悔,如果早知道他這麼厲害,自己一定待如上賓,一個女人算什麼,隻要他想要,自己的女人都能送到他床上去。
蔡濟琛低頭,剛要說話,楊一飛淡淡道:「不用道歉……」
蔡緻和心中一喜,還沒等他開口,就聽楊一飛繼續道:「反正都不會放過你們,道歉也沒用。」
蔡緻和臉色陰沉,道:「是我兒魯莽,得罪了楊宗,我代他向您道歉。需要什麼補償,請楊宗開口,我蔡家也有幾分能耐,一定辦到。」
楊一飛道:「不用這麼麻煩。這樣吧,陪本宗看個遊戲,就放了你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