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狐狸精,受不了了。」
「媽的,我要是楊一飛,絕對會讓她知道,老子不光拳法好,槍法也好。」
「楊一飛的勢力又要膨脹了。一下收服十二天妖,幾乎能橫掃全世界了。」
「他自己就能橫掃全世界。」
「收服十二天妖,可不僅僅是武力上面的問題,更涉及到方方面面。要知道,東瀛崇拜天妖的人可不在少數……「
看到楊一飛徹底壓服天妖聯盟,眾人都轟動起來。
誰能想到,天妖聯盟表現的這麼強,最後那招合體,就算光明神亞伯也得一下砸死。
卻也奈何不了楊一飛。
那可是一座真正的大山啊。
況且。
十二天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們自己,更是東瀛的武道精神。
在東瀛武道界被楊一飛橫掃,唯一撐門面的天神家族安倍家族被楊一飛滅了後,整個東瀛的武道界幾乎成為一潭死水。
現在,天妖出世,給所有東瀛武士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上的依靠,更是精神上的振奮。
他們也有高手。
不懼任何人。
他們甚至已經在商量,如何依靠天妖們打擊華國武道界,找回場子。
結果,這才幾天,就被人給打敗了。
關鍵是,打敗天妖的那個人,正是所有東瀛武士最恨的那個人。
「完了。」
水慕淩夷身體一軟,癱在地上。
得益於天妖的賞賜,他現在也是天忍,但那又如何?
天妖在楊一飛面前都得低頭,更別說天忍了。
「不,不可能,天妖大人不會輸的,我不信,都是假的。哈哈哈,假的!」
有人甚至承受不住,直接瘋了。
遠處東瀛指揮中心內,鴉雀無聲。
不少東瀛高層趕到這裡,通過衛星觀看這一場戰鬥。
他們比其他人更關注這場戰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還是人嗎?」
防衛大臣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道:「完全超出了我們對武士的認知啊。楊一飛當初來這裡時,沒這麼厲害啊。」
「不錯。」
安全大臣凝重點頭:「這才是真正強大的武者。之前,楊一飛沒顯示那麼厲害,不是他不厲害,而是沒有人有資格讓他展示。」
「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對手,光明神他們死得不怨。」
其餘大臣也紛紛說道。
此時,一位大臣道:「諸位,現在勝負已分,我們該怎麼辦?」
眾位大臣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天妖出世,他們就時刻在注意。
天妖,在東瀛歷史上,不說聲名狼藉,形象也好不到哪去。
現在一下出來十幾個,而且沒了天神家族壓制,所有大臣早就恐慌不已,有的甚至已經暗中投靠過去。
現在,楊一飛強勢降臨,並把天妖打敗。
按理說,他們應該高興。
但他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需要理由。
他們比敵視天妖更敵視楊一飛。
可現在,天妖竟然輸給了楊一飛,而且還要靠玉藻前出賣美色來活命,讓他們感到萬分屈辱。
「這麼近的距離,幾百枚導彈一起轟出去,就算他再厲害,也得死。」
一個軍事人員低聲說道。
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隨即黯淡下來。
防衛大臣喝道:「閉嘴。出去。」
那個軍事人員不解,但也隻得乖乖離開。m.
安全大臣嘆了口氣:「連核彈都炸不死的人,導彈又有什麼用。難道要在我們自己的國土上釋放幾十枚核彈嗎?」
「什麼?核彈都炸不死?」
這些軍事人員頓時嚇了一跳。
他們級別不夠,根本不知道,他們賴以自豪的武器,對楊一飛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在場的這些大臣,都是東瀛各大家族、財閥的人。
他們心中早有計較。
「楊一飛勝了也好。否則任憑天妖肆虐,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情況。」
一位大臣突然說道。
眾人心中明白,這是水慕家族的人。
水慕淩夷投靠天妖,背叛楊一飛的事情,眾人早就知道。此時若是再不做出實際行動,怕是就要被清算了。
「不錯。這些天妖,其實就是妖鬼,沒一個好東西。看看記載,每一次有妖鬼現世,就會造成大量傷亡。光看這幾天,有上千人被他們吃掉,整個蝦夷島的人都快跑光了,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而且,要是他們插手政府事務,我們是聽,還是不聽?」
一個大臣沉聲說道。
諸位大臣齊齊心中一凜。
他們也都有這個忌憚。
天妖們的影響力太大,在封印期間,就有不是人崇拜他們。
若是他們一心要插手政府,又沒有人能制約他們,以後這政府改成妖府都有可能。
「這麼說來,我們和楊一飛之間其實並沒有仇恨,反而還要感謝他。」
另一位大臣緩緩說道。
眾人心中冷笑,這是西崗家族的人,還是西崗信一的親叔叔。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家族考慮,而不是國家。
不過,眾人表面上仍然連連點頭:「不錯。確實應該感謝他。」
「那麼,我們就找幾個代表,去天神領當眾向他表示感謝。」
諸位大臣一錘定音。
天神領。
面對玉藻前的誘惑,楊一飛冷冷一笑,道:「你當本宗是沒見過世面的廢物,會被你小小的狐妖誘惑?」
玉藻前不以為意笑道:「楊先生如此人物,定然品嘗過人間極品美女。不過,我是狐妖,曾經多少君王為我神魂顛倒,從此君王不早朝。難道,你不想嘗嘗味道嗎?」
邊說,她邊扭動身體。
薄如蟬翼的紗衣根本沒法掩蓋住火辣的火辣,反而因為這半遮半掩,更增味道。
正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
很多人立刻就撿起了祖傳手藝。
「哼。」
楊一飛冷哼一聲,道:「狐族美女,本宗有,而且比你美千倍萬倍,品行更是比你好億萬倍。」
聽到這些話的胡雪月當即落了淚。
玉藻前臉色微變。
她實力不高,能在封印中活下來,而且還能做首領,全靠她這一身誘惑的本事。
結果,對面這個年輕人類,根本不受誘惑。
這怎麼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