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他們!」
香江島的這些權貴富豪們,能做到現在的地位,什麼沒見過。
什麼沒做過。
眼前爭鬥的這兩人,一個隨心所欲,想殺誰就殺誰,一個是恐怖的降頭師,手下不知害死多少無辜之人。
這兩人,都該死。
他們激動著,就要趁兩人不方便行動的時候弄死他們。
「你們要幹什麼?」韓可萱大聲呵斥道。
「賤人,跟外人勾結,背叛我們,今天的事,全是你害的。」有人罵道。
「別跟她廢話,殺人要緊。」
他們每個人都帶了不少的保鏢,保鏢人人帶槍,此時幾百把槍同時對準了楊一飛和瓦納,就要開火。
「你們,想死嗎?」
仇洋怒道。
他和吉隆都是宗師,兩位宗師當面,他們竟然還想行兇,這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仇宗,你也是我們香江島的人,幹嘛給別人做小弟?弄死他們,我們推你做供奉。」
蔡緻和喊道。
不愧是蔡家的掌舵人,一句話就讓仇洋動了心思。
是啊,他苦苦修鍊,不就是為了成為人上人嗎。
現在師傅太平真人死了,如果再把楊一飛和瓦納弄死,誰還是自己的對手?
吉隆眼見不對,厲聲喝道:「仇洋,別忘了你已經拜師。」
仇洋獰笑道:「不過是利用而已。你自己相信我們是自己人嗎?」
吉隆啞然。
仇洋利用他們報仇,他們何嘗不是利用仇洋進入香江島。
雙方互利。
原本瓦納擊敗楊一飛,就能順利入主太平山,成為全島的供奉。
而現在瓦納和楊一飛纏鬥在最關鍵時,仇洋的態度就重要起來。
吉隆勸道:「仇師弟,就算殺了師傅他們,自有高手會來,你也坐不穩這個位子。何不跟隨師傅,有他老人家撐腰,我們完全可以在南洋橫著走,豈不比自己勞心勞力還要被人打好得多?」
仇洋一擺手道:「不用廢話。寧做雞頭,不做鳳尾。跟人幹,都不如自己幹。要是識相,自己離開,放你走,否則,哼,你離我太近了。」
兩人都是宗師,但仇洋是武道宗師,而吉隆跟瓦納學習,自然是術法宗師。
拉開足夠距離,術法宗師可以同時對抗路兩個甚至三四個同級別的武道宗師,而距離夠近,武道宗師殺術法宗師,也像殺小雞般簡單。
這就像遊戲中的遠程攻擊職業和近戰職業的區別。
吉隆臉色明滅不定。
「動手。」
蔡緻和喊道。
吉隆大喝一聲,縱身離開。
被幾百人圍住,他就是再厲害,也是亂槍打死的下場。
仇洋鬆了口氣,手剛放在瓦納脖子上,頓了一下,道:「先殺楊一飛。」
幾百把槍頓時全都瞄準了楊一飛。
「住手!」
韓可萱連忙跳到楊一飛面前伸開雙臂阻攔,叫道:「你們不能這樣。」
「滾開,不然連你一塊殺。」仇洋喝道。
「別廢話,趕緊動手。大不了再給韓家換個掌門人。」蔡緻和喊道。
砰砰砰……
幾百把槍一起開火,場面頗為壯觀。
這些槍中,大部分是手槍,小部分是微沖,也有幾把霰彈槍。
漫天的子彈如雨點一般。
「救人。」金旭岩喊道,就要衝出去。
潘佳怡一把拉住他,痛苦道:「我們不能出手……否則整個特事局都會受牽連。」
金旭岩狠狠一腳踩在地上。
鋪天蓋地的子彈猶如雨點般飛來,瞬間將韓可萱和她身後的楊一飛籠罩。
韓可萱閉上眼睛,眼角流出淚滴。
「如果我沒去長春谷,就不會遇到他,也不會拿來救爺爺的葯,就不會把他引來。爺爺雖然救不回來,家裡卻不會有事,這一切都是我惹來的,我有罪,死了也好,起碼能和他死在一起……」
她閉目等待,然而預想中的痛苦久久不至。
韓可萱睜開眼睛,發現楊一飛手裡正上下拋著幾枚子彈,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她這才發現自己還站在楊一飛身前,雙手做出保護狀。
「你……我……」
韓可萱連忙收回雙手,臉色通紅。
楊一飛道:「你很好。願拜我為師嗎?」
韓可萱愣住。
冷月萱連忙沖她使眼色,韓可萱連連點頭,哭著道:「願意,我願意。」
「好。」楊一飛道:「以後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也是青雲門的外門弟子。根據門規,隻有你晉陞宗師後,才有資格列入門牆。要努力啊。」
韓可萱拚命點頭,突然猛地捂著嘴蹲下去,大聲哭起來。
冷月萱嘆道:「幸運的女孩……」
楊一飛殺死韓家半數人,逼死韓東升,幾乎毀了整個韓家,若說韓可萱沒有心結,是不可能的。
但她最大的心結,在於她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引來的。
其實,她早就想以死解脫。
但現在,她實際已經「死」過一次,若沒有楊一飛的解救。
心結沒了,又被仰慕的人收為徒弟,大喜大悲之下,韓可萱忍不住,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冷月萱抱著這個和自己有一個字相同的女孩,輕輕哄著。
良久,韓可萱才停下來,擦了擦眼淚,對冷月萱道了謝,看到楊一飛,又不自覺臉紅,輕聲道:「師傅。」
楊一飛道:「好了就到一邊休息吧。」
他的臉色瞬間冷下來:「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
香江島眾人立刻驚慌失措。
剛剛,就在子彈即將打到韓可萱身上的時候,突然大地起伏,一面土牆升起,恰好擋在前面,將子彈盡數擋下。
是楊一飛利用阿伯塔的能力升起的土牆。
阿伯塔號稱大地之神,雖然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但控制大地升起土牆,擋住子彈卻輕而易舉。
「可惜,導彈被這群廢物給毀掉了,不然今天你插翅難逃。」
蔡緻和的語氣裡充滿了怨毒。
楊一飛不屑冷笑。
他能控制阿伯塔製造土牆,就有足夠的力量製造出防備導彈轟擊的屏障。
瓦納靈魂雖強,但也不過幾個對付靈魂的小術法而已。
「楊宗,我們都是被蠱惑的,都是蔡緻和,是他。」
「對對對,是他,是他蠱惑我們,對您出手不是我們的本意。」
其他人慌忙解釋。
蔡緻和哈哈大笑:「你們這群廢物。以為這樣說他就會放過你們?做夢。你們,都會和我兒一樣,去做鐵闆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