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淡淡道:「火葬場門票一張,使用過後,藥到病除。」
「火葬場門票?那也能治病?」
呂艷波愣了一下。
姜芷白嗤的一聲笑出來。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
呂艷波這才反映過來自己被人耍了。
頓時勃然大怒。
「你找死。」
他一巴掌朝楊一飛抽過來。
在他想來,這個年紀輕輕的傢夥,弱不禁風,自己一巴掌就能抽飛他。
「住手,我要報警了。」姜芷白叫道。
啪!
巴掌聲乾脆利落。
但被抽的並不是楊一飛。
呂艷波打著旋兒的倒回去,一頭栽倒在牆上,頓時砸了個大包。
「敢打我?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呂艷波不敢置信。
楊一飛淡淡道:「趁我現在不想殺人,滾。」
「暴熊,給我廢了他。」呂艷波跳著腳說道。
他的手下頓時衝上來。
這些人,和之前鬧事的人一樣,都是滿胳膊滿身的紋身,猙獰兇惡,能嚇壞小孩子的那種。
其中一個揚起沙包大的拳頭,猛地向楊一飛砸下來。
那拳頭,比楊一飛的腦袋都大,一下砸結實,能把他頭砸爛。
「不要。」姜芷白痛苦的閉上眼睛。
在她看來,文質彬彬的楊先生應該是剛大學畢業,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是這些兇神惡煞的流氓無賴的對手。
果然,一聲慘叫響起。
啊……
叫聲之慘,慘絕人寰,根本不是活人能發出。
「呂艷波,我們姜家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你敢打傷楊先生,我一定送你進監獄。」姜芷白閉著眼睛喊道。
呂艷波冷哼一聲,隨即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的手下暴熊,那是一等一的好漢,胳膊比一般人腿都粗,搶地盤打群架街頭鬥毆,無往不利,連地下的龍頭老大龍爺都說他好,想要栽培他。
這樣的人,竟然被那個年輕人輕輕一指,點在小腹,痛的倒在地上打滾,痛哭流涕,彷彿被打斷腿的野狗一般。
「一起上,都給我上,弄死他。」呂艷波氣急敗壞。
他收人好處,打壓本草館的人氣,誰知道一上來就折了一個兄弟。這要是不把場子找回來,以後還怎麼在雲海混?
他和手下的七八個兄弟一起撲了上去。
「哼,當醫生的知道人體弱點很正常,但我不信你能同時點到那麼多人。等你落到我手裡,我要讓你後悔來到世上。」
呂艷波咬牙切齒說道。
姜芷白詫異,連忙睜開眼睛,就看到讓她目眩神迷的一幕。
就見那個文質彬彬的少年坐在那裡,隨手輕揮,撲上去的那些地痞無賴無不慘嚎著倒地,個個眼淚鼻涕一起流,彷彿遭受世上最痛苦的刑罰。
「這,這……」
姜芷白獃獃看著,突然歡呼:「楊先生,你好棒。」
呂艷波臉色慘白,目光獃滯,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姜芷白連蹦帶跳來到楊一飛身邊:「楊先生,好神奇啊,能不能教教我?」
楊一飛淡淡道:「不外傳。」
姜芷白眼珠轉了轉,道:「那我嫁給你,不就是一家人了,可以傳了吧?」
楊一飛淡淡看了姜芷白一眼:「你太醜了。」
姜芷白愕然。
隨即怒吼:「我醜?你居然說我醜?老娘當初在學校,那也是校花級的美女,多少人排著隊追求,你居然說我醜?」
楊一飛淡淡看著她。
兩人大眼瞪小眼。
姜芷白低聲道:「真的醜?」
楊一飛鄭重點頭:「真的醜。」
旁邊呂艷波怒道:「你們兩個夠了。」
楊一飛道:「他是什麼人?」
姜芷白不屑道:「一個混混罷了。收了人家的錢找我們麻煩,昨天的事情就是他搞的。估計是看你一來,我們的生意變好,他背後的人坐不住了。」
楊一飛問道:「生意競爭?」
姜芷白道:「對。就是我們對門的本草館,是我堂兄管理,家族問題,你懂的,用各種手段找我們麻煩,想要擠走我。昨天要不是你,他們又得逞了。」
「哦。」楊一飛擺了擺手:「滾吧。」
「這就放他們走了?」姜芷白道。
楊一飛道:「我現在不想殺人。」
他們之間的競爭又跟他沒關係,隻要不打擾他修心養性就行。
殺人……
姜芷白無語,道:「不是讓你殺他們,他們對你動手,總要報個警什麼的吧?」
「不用。」
楊一飛淡淡道:「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哼。別以為打到我們你就有多厲害,我們老大才是真正高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
呂艷波灰溜溜丟下幾句狠話,和手下們相互攙扶著出去。
嘩啦啦……
眾人鼓掌。
「厲害,太厲害了。」
「不愧是神醫,治病厲害,打架也厲害。」
「這些無賴,就該好好管教。」
他們紛紛罵道。
姜芷白心中不屑。
現在罵的厲害,剛才怎麼不敢開口?
怪不得得病呢。
活該。
楊一飛淡淡道:「繼續。」
……
呂艷波一行人相互攙扶著來到對面的本草館,走了這短短幾十米,就疼的嘶嘶的抽冷氣。
「怎麼了這是?」
本草館的老闆連忙迎出來。
這是一個和姜芷白差不多年齡的年輕男子。
「姜俊安,老子被你害死了。」
呂艷波罵道:「對面新來的那小子是個高手,我這些弟兄一起上都打不過。嘶,傻愣著幹什麼,快給我們治。」
本草館的坐館大夫連忙上前,摸上摸下,摸到痛處,呂艷波他們疼的嘶嘶的,要是能跳起來,他們就要拿刀砍人。
「摸個幾把,快治啊。」
坐館大夫快哭了:「我看不懂,治不了啊。」
「卧槽。」
呂艷波一行人臉都綠了。
姜俊安說道:「你把事情詳細說說。」
呂艷波忍著疼,把事情說了一遍。
姜俊安沉思片刻,說道:「那小子應該是個練家子。」
「老子早就看出來了。」呂艷波罵道。
姜俊安說道:「看來,這頓打你們白挨了。」
「哼,白挨?」
呂艷波不屑道:「我們的老大是誰?是龍爺!在雲海市,在龍爺的地盤上,我們能白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