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殿主怒道:「姓高的,我們這麼忙,今日來這裡,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
高殿主冷笑道:「你們也知道忙啊,既然知道忙就去幹正事,少耽誤大家時間。」
一個殿主打圓場道:「我們也是商議如何對付那位強者……」
「商議?商議個屁。」高殿主不屑道:「說得好像商議一下,就能對付人家似的。人家可是連古拜月都退讓的存在,你們拿什麼對付?」
伽羅殿主看不慣高殿主這個樣子,道:「就算他是神君又如何,隻要我們計劃的好,照樣弄死他。」
另一個殿主點頭道:「不錯。我們單對單是打不過他,但是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單挑呢,我們可是星羅魔宗,想殺一個人,有的是辦法。」
「就是。隻要計劃的好,弄死一個神君又算什麼。」
其他人紛紛附和。
高殿主連連冷笑:「這麼牛逼,怎麼沒把古拜月弄死?」
這些人頓時不吭聲了。
這些人也就吹吹。
真有那本事,早就把皇極宗滅了,何至於兩宗並列。
「蠢貨加蠢貨,也是一堆蠢貨。」
高殿主罵道:「這種事,也是你們有資格能決定的?等神君的命令吧。」
很快,星羅神君的命令傳來:全力交好此人。
……
天火宗。
薛紅纓正在天火山中認真修鍊。
她具有風火雙重天賦,又有楊一飛賜予的功法,拚命苦修,整日泡在天火山中。
別人修鍊一兩個時辰就得外出休息,而薛紅纓不到身體承受不住,絕不離開天火山一步。
付出就有回報,她如此努力,修為進境一日千裡,短短時日,竟然已經修鍊到鍊氣大圓滿,開始衝擊結丹了。
嗖,天火真君出現在薛紅纓身邊。看著一動不動修鍊的薛紅纓,輕嘆一聲。
「師傅。」薛紅纓睜開眼睛,恭敬問候。
「不愧是靈品上等的功法。等你晉陞元嬰境,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天火真君讚歎了一聲。
「那也和公子差的遠。」薛紅纓道。
天火真君連連搖頭:「何止差的遠,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根本沒法比。」
薛紅纓奇怪道:「師傅何出此言?」
天火真君為人桀驁,就算實力不如,也不會說出這種話,除非……
薛紅纓心中一喜:「難道有公子的消息了?」
天火真君嘆道:「公子在南雲城參加南雲丹會,力壓群雄,奪得第一名。」
薛紅纓不屑道:「公子能參加他們的丹會,那是他們的福氣,奪得第一名很正常。」
天火真君苦笑道:「南雲家族言而無信,糾集十位真君對付他,被他一掌鎮壓,就像當初鎮壓我們似的。」
薛紅纓冷笑道:「南雲家族是什麼東西,也敢得罪公子,不滅門滅族算他們運氣。」
天火真君張張嘴,想說公子確實要滅他們全族,被別人求情攔下,不過沒說出來,道:「公子執意要滅南雲家族,引來了皇極宗主和皇極神君分身。」
「什麼?皇極宗主和神君都來了?」
薛紅纓頓時大驚失色,一臉驚慌:「那可是神君啊,公子肯定不是對手。怎麼樣,結果怎麼樣?公子有沒有逃走?你笑什麼,快說啊。」
薛紅纓不知道南雲家族,但卻聽說過皇極宗,知道這是東極天域最強的宗門。
天火真君苦笑著道:「逃?公子為什麼要逃?」
薛紅纓急道:「那可是神君,東極天最厲害的人啊。」
天火真君緩緩道:「皇極宗主被公子打爆,差點形神俱滅。皇極神君沒敢出手,用極高的代價換回皇極宗主的命。」
「沒出手?那就好。」薛紅纓鬆了口氣,突然醒悟:「神君沒敢出手?」
天火真君點點頭:「皇極神君附著在皇極宗主身上的一道神通被公子輕易擋住,皇極神君分身沒敢出手。所以,是公子贏了。」
「我就知道,公子那麼厲害,肯定沒人是他的對手,神君也不行。」薛紅纓興奮道。
隨即,她的情緒低落下來。
他如此厲害,自己如何修鍊才能趕上?
天火真君道:「不要急。修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以前,也有很多同齡人的實力比我強,境界比我高,但現在達到元嬰境成就真君的人,隻有我一個。修鍊,就是要腳踏實地,一步步的走,早晚會達到所要達到的目標。」
「嗯。」薛紅纓重重點頭。
碧水島主青羅夫人、流霞島主孔淮、端木家主家主等聽到這個消息,都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自豪之意。
他們可是和那位公子交過手呢。
青羅夫人嘆息,對身邊弟子道:「可惜,我早生了幾百年,否則一定能把他留在碧水島。」
這樣的人,要是能留在碧水島,那碧水島還用爭奪什麼百島聯盟的盟主,直接去搶東極天域的域主之位了。
……
整個東極天域因為楊一飛的出現而陷入震驚。
此時的楊一飛,已經進入南雲家族之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範自如、孟凡傑等新收的手下,以及一些自認為有資格的強者。
「我要閉關,所有事情你來處理。」
楊一飛吩咐孟瀟瀟道。
既然孟瀟瀟願意給他辦事,楊一飛也願意給她這個機會。至於能不能抓住,就看孟瀟瀟自己的表現了。
孟瀟瀟又驚又喜:「公子放心,一定處理妥當,不會打擾您修鍊。」
她是個聰明人。
雖然她師傅是星羅殿殿主,也最受星羅神君寵愛,但也明白,外力終究隻是外力。
就如南雲於龍一樣,在古拜月這位皇極神君眼中,還是自家兒子最重要,他南雲於龍死了就死了,沒人在意。
楊一飛理也不理,拋下眾人直接去閉關,如此不給面子的行為,眾人非但不說什麼,反而連連讚歎。
「難怪楊神君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真是勤奮。」
「要是我當年有楊神君一半的努力,現在也不至於還卡在元嬰初期。」
眾人紛紛說道。
孟瀟瀟翻了個白眼。
果然,隻要是強者,不管做什麼,總會有人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給他開脫,哪怕丟臉的是自己。
這就是強者的權利,弱者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