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宗。
皇極宗下的城市被稱為皇城,是東極天域最大的城市。
沒有之一。
星羅魔宗雖強,但分裂為三十六宗,並不團結,治下城市比不上皇極宗。
此時,皇城內人心惶惶。
「你們聽說了沒有,宗主大敗,險些身死。」
「真的假的?宗主可是元嬰境大圓滿的實力,僅次於神君,手裡還有半仙器,怎麼能敗?」
「我還聽說,神君也出手了,結果沒打過對方,隻得花錢買命。」
「我的天,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能打敗神君的隻能是神君,難道是星羅神君出手了?」
「不是,聽說是一個年輕人,隻有幾十歲。」
「笑話,幾十歲能成真君就不錯了,還想打敗神君?做夢。」
「就是。這誰這麼大膽,敢如此羞辱神君,建議執法隊狠狠處罰那些人。」
「說的是……」
城內眾人熙熙攘攘,到處議論。
而皇極宗內,則是一片近乎凝滯的氣氛。
宗主和神君都敗了,甚至神君還要用珍貴的法則碎片來換宗主的命,這對皇極宗的眾多長老、弟子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說的話都很難聽,要是不趕緊做什麼來堵住他們的嘴,我們的名聲就完了。」一個年輕弟子厲聲說道。
「那做什麼?殺了那小子?誰去殺,你嗎?」一個長老呵斥道。
那名弟子頓時低下頭不敢吭聲。
「我建議,請神君親自出手,滅殺對方,揚我皇極宗之威。」
另一個年輕弟子憤然說道。
「神君親自出手,滅殺那小子自然很輕鬆,但別忘了,神君現在正在閉關破境的緊要關頭,要是出關,功虧一簣,很可能被星羅神君超越,那時可就麻煩了。」一位長老沉聲道。
「這事,還是請宗主決斷吧。」
眾人都看向坐在最上面的古秋容。
古秋容淡淡道:「神君有令,在他出關之前,不得招惹那小子。」
「難道神君一日不出關,我們就一日就眼睜睜看著眾人嘲笑我們,嘲笑神君?」一個年輕弟子怒道。
「自然不能。」古秋容冷笑一聲:「我皇極宗開宗立派幾萬年,連星羅魔宗都不能嘲笑我們,這些廢物也配?派出執法隊,凡是敢嘲笑我們嘲笑神君的,一律處死。我們殺不了那小子,還能殺不了這些廢物?」
其他人都點點頭。
可不是,那小子嘲笑我們,那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們這些廢物也敢亂說話,就用你們的血來重新樹立皇極宗的威嚴。
「光殺這些賤民也沒什麼用,主要還在那小子身上。」一個長老道。
古秋容道:「等神君出關,就是他的死期。」
「這樣一來,星羅魔宗那些魔頭還不知怎麼嘲笑我們。」一個長老嘆氣道。
「讓他們暫時得些便宜。」
……
星羅魔宗。
除了閻羅殿主仇於乾之外的其他三十五殿殿主匯聚一堂。
「什麼?古拜月敗了?」
「怎麼可能,他可是神君啊。」
這些殿主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由不得他們不震驚。
皇極神君古拜月鎮壓東極天域上萬年,和星羅神君並列東極天二神君,除了星羅神君外,無人是他的對手。
哪怕他們三十六殿殿主一起上也打不過古拜月,現在卻聽到他敗了的消息,他們怎麼能不震駭、驚訝。
「不是敗,沒動手。那人隻是接下了古拜月的一道神通而已,不算什麼。」一個殿主說道。
「接下古拜月的一道神通還不算什麼?那按照伽羅殿主的意思,怎麼才算什麼?」另一個殿主譏笑道。
被稱為伽羅殿主的人看了一眼那人,道:「自然是和古拜月動手,打贏了才算數。」
「哈哈……」
那人大笑:「不要臉的見多了,這麼不要臉的人還第一次見。你怎麼不說打死古拜月才算。」
伽羅殿主毫不動怒:「高殿主,我知道你徒弟和那位強者關係匪淺,甚至做了他的女奴,不過還是要公正客觀的看待這件事情,免得誤判形勢,帶來麻煩。」
高殿主冷哼一聲:「你是在嘲笑瀟瀟做了他的女奴?」
伽羅殿主道:「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高殿主冷笑不止:「我知道,你們都嫉妒瀟瀟被神君重視,巴不得她出事,可惜,讓你們失望了。她現在不僅有神君罩著,還多了個疑似神君的主人,兩大神君撐腰,哎,你們說,氣不氣?」
伽羅殿主怒道:「高殿主,話不能亂說。瀟瀟也是我們魔宗的人,我怎麼會盼著她出事。」
高殿主道:「那誰知道。」
另一個殿主隻得打圓場道:「老高,少說兩句,伽羅殿主不是那意思。我們三十?」
「有什麼不好?」高殿主冷笑道:「是她在宗內的影響力變大了不好,還是給魔宗拉了個神君盟友不好?你們這些廢物,除了會嫉妒他人,還會幹什麼?有那時間想辦法提升自己實力不好嗎?看看人家,年紀輕輕就已經有神君的實力了,而我們有些人,一大把年紀了,連真君都不是,浪費資源,不如死了。」
一眾殿主被高殿主罵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一些位居殿主,卻不是元嬰境的人,更是臉色鐵青陰沉。
這些人能做殿主,確實有正面對戰真君的實力,所以外面也都宣稱星羅魔宗三十六殿殿主全是真君,但有幾個並不是。
不是真君,哪怕有那個實力,也總覺得低人一頭。
一位殿主笑道:「高殿主不要氣,我們今日來,是討論如何對付那位高手。」
高殿主不屑道:「還能怎麼對付,用靈石、經書、法寶甚至美女拉攏唄,難不成你們還想殺他?」
「為何不可?」伽羅殿主忍不住道。
高殿主道:「可以,當然可以。你儘管去就是,反正別拉上我就行。」
其他殿主紛紛搖頭。
這樣還怎麼商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