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雙方隻用了近身搏殺之術,並沒有用其他手段,但也能因此看出敖狂的厲害。而且,不僅如此……」
三掌櫃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敖狂集合了青龍皇和魔猿族公主雙方的優點,天資非常高,也曾修出萬界之門,被門仙尊認可為弟子。」
「外界傳青龍皇不喜敖狂,把敖狂發配到混亂天域來,是因為他的魔族血脈,讓真龍一脈混雜了,其實大錯特錯。青龍皇之所以把敖狂發配出來,是因為他知道敖狂不同於其他龍族,想要成功,必須要經過種種磨難。敖狂是自己鑽了牛角尖,沒有理會青龍皇的苦心而已。」
眾人都非常驚訝。
若非三掌櫃說出這些隱秘之事,怕是所有人都會認為敖狂已經被青龍皇放棄了,誰能知道背後還有這樣的事情。
楊一飛道:「這個青龍皇,倒也不是頑固呆闆之輩。」
三掌櫃笑道:「能成為龍皇,豈是一般人能比。要是執拗於血脈之說,他也成不了龍皇。」
楊一飛微微點頭。
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血脈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像敖狂,隻要他願意,就能煉化掉龍族或魔族的血脈,隻剩一種,也就是他隨時都能成為純血青龍。
隻有那些修鍊上來的龍,如魚龍、蛇龍等,哪怕煉化掉原本血脈,也不被承認。
就像現代社會,寒門再努力往上爬,也很難被上層的圈子認可。而原本上層的人,哪怕臨時掉下去,隻要能回去,仍然被接納進去。
這就是階層問題。
當然,妖星月他們可想不到這麼深,隻是感嘆:「很多人埋怨自己沒有好血脈,其實血脈有時候也是桎梏。」
楊一飛問道:「你說這麼多,不隻為了問我勝率吧?」
三掌櫃笑道:「公子明見。我們開盤坐莊,自然是想贏更多的好處。」
楊一飛道:「比如?」
三掌櫃道:「目前來看,您的賠率和敖狂的賠率,如果開盤,應該在1比10。」
「這麼低?」妖星月驚呼。
1比10的賠率,也就是說敖狂的勝率是楊一飛的十倍,難怪妖星月驚呼。
三掌櫃苦笑道:「公子的實力雖強,但敖狂畢竟是真仙,而且是身具青龍和魔猿兩族血脈的真仙。他和天仙不分勝負的消息雖然很少人知道,但也有人知道,你的賠率能有他的十分之一,還是混天亂地空間的作用。否則,就算一比一百一千也很可能。」
眾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之前說敖狂多厲害,他們還不當一回事,現在賠率一出來,就徹底明白,敖狂到底有多強。
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很多真仙、天仙,他們都認為敖狂的勝率是楊一飛的十倍,基本上不會出錯。
「所以……」楊一飛看著三掌櫃。
三掌櫃道:「所以,樓主讓我問問公子有多大的把握,我們好調整賠率。」
楊一飛輕笑道:「不管我有多大把握,莊家總是穩賺不賠的吧?」
三掌櫃也笑道:「還是那句話,誰不想賺更多呢。」
楊一飛點點頭,傲然道:「如果混天亂地空間如你們所說,真的能把我們拉到同一境界,殺敖狂,易如反掌。」
最後四個字,楊一飛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到眾人耳中,卻是如雷霆轟鳴。
「好!真男人!」妖星月贊道。
「霸氣!」白素素目露癡迷之色。
「有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馬上回去稟報樓主。」
三掌櫃剛準備走,又笑道:「公子要是想賺點零花錢,也可以押點寶物。」
白鈺驚訝道:「我們也可以押?」
「當然。」三掌櫃道:「隻要你們有信心贏,自然可以押,沒有限制。」
楊一飛道:「要是押敖狂贏呢?」
三掌櫃笑道:「這可有點打假賽了,被樓主發現,會出人命的。」
其實不管哪裡的賭盤,押自己贏可以,押對手贏,一旦被發現,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出事。
楊一飛微微點頭,隨手拿出混沌玉簡,道:「押這個。」
三掌櫃一看臉色就苦了:「您不是說這玩意不值錢嗎?」
楊一飛道:「是啊,可是別人不知道啊。」
三掌櫃無奈道:「您要是贏了,賠錢的可是我們。」
「不用這麼麻煩。」楊一飛道:「你們就說,敖狂和我無仇無怨,和我交惡,就是為了搶這塊兩顆仙丹加一百個水元珠才拍下來的混沌玉簡。有沒有人敢和我對賭,贏了拿走,輸了留下同等價值的寶物。」
三掌櫃眼睛一亮:「空手套白狼,好辦法。要不是你和敖狂都下了那麼大賭注,我都以為你們商量好了打假賽呢。行,我這就回去稟報樓主。」
三掌櫃接過混沌玉簡,轉身離開。
「你真的有把握?」等三掌櫃走了,妖星月問道。
不怪她不相信,青龍族真傳加魔猿族真傳,哪怕楊一飛身具三大仙尊傳承,一位仙尊青睞,但是現在境界低,又沒有仙尊手把手的教,根本比不上敖狂。
楊一飛傲然道:「就算敖狂不壓低境界,我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何況現在。」
白素素道:「我馬上聯繫師傅,要一顆能暫時提升實力的丹藥。」
「不用。」楊一飛一口拒絕。
「那可不行。」白素素道:「你是我看中的男人,可不能讓你被人打死了。」
楊一飛微微皺眉,剛要說話,一個聲音傳來:「不用了。」
眾人看過去,一個白衣青年,一手搖著紙扇,大搖大擺的進來。
妖星月頓時大怒:「你是誰?木姨,殺了他。」
自家宅邸被外人莫名進來,頓時激怒了妖星月。
木姨立刻長身而起,搖手一揮,頓時地面上出現密密麻麻的藤蔓,把白衣青年纏繞在裡面。
「木妖?」
白衣青年驚訝了一下:「木妖很少見,不過想對付我,還差了點。」
他展開摺扇,扇面上頓時飛出一片大海,把那些藤蔓沖的七零八落。
「好強的法寶。」木姨謹慎的盯著那把摺扇。
白衣青年施施然走出藤蔓範圍,道:「敖青,把混沌玉簡交出來,你和狂太子的矛盾,我家太子接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