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喊打喊殺,他就不用在乎了,直接橫推過去就行。
可是,火靈兒一番心意,他無法回應,隻能用其他東西來彌補。
把搜集藥材的任務分配下去,大殿內陷入平靜。
此時,嶽錚翻看傳音靈符,上前一步,道:「飛公子,和玉公子的三月之期將至,你還要去嗎?」
此話一出。
頓時,大殿內外所有人都看向楊一飛。
玉公子早在楊一飛進入小仙界之前就已經閉關好幾年了,據說是要突破到金丹境界。而這次主動挑戰楊一飛,顯然預示著他有足夠把握在出關的時候,更上層樓。
而一位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而且是在這種條件下晉陞的,絕對有鎮壓一切敵的實力。
甚至火焰海這種先天靈火都不一定是對手。
楊一飛淡淡道:「必到。」
「好,不愧是飛公子。」
嶽錚大聲道:「我們宗主希望加一個條件。」
「說。」楊一飛面無表情打熬。
嶽錚道:「如果你輸了,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萬山宗。」
眾人一陣騷動。
楊一飛剛才說了,隻要有合適的藥材,連仙丹都能煉製。
就算這話是吹牛,打個折扣,那也是一位極品丹師。
如果萬山宗能把他拉攏住,對萬山宗的好處,不亞於玉公子破境。
楊一飛冷笑一聲,淡淡道:「萬山宗倒是打的好算盤。」
嶽錚哈哈一笑:「其實對你也有兩個好處。一,玉公子自然會手下留情,不會殺死你。二嘛,隻要你加入我們,那煉製九竅金丹的藥材,他們找不到的,我們萬山宗補上。」
楊一飛眼中射出兩道精光:「好。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如果我贏了,我要萬丈山、劍山、青帝木和萬裡汪洋。」
各大仙門聯手,滅了金神殿和木神殿,搶走劍山和青帝木,水神殿也被打殘,失去大半個萬裡汪洋,而萬丈山一開始就無主,是各大仙門共有。
這些東西,現在都存放在萬丈山上的萬仙殿內。
嶽錚臉色變了變,道:「好。」
賭注就此定下。
嶽錚隨即離開:「我等在萬丈山巔,恭候飛公子大駕。」
「你太魯莽了。」
柳薇薇忍不住道:「玉公子這次閉關,萬山宗的老傢夥們幾乎都出動了,連萬裡江山圖都動用了,我懷疑,他有極大的把握晉陞金丹境。」
「這下糟了。」
「金丹真人啊,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在大道有缺的情況下晉陞金丹。」
「玉公子不愧是小仙界萬年以來的第一天才。」
眾人紛紛說道。
「那怎麼辦?」柳芊芊急道。
「你若是願意加入我們星月劍派,我們可以保你平安。」
柳薇薇說道。
「我們白蓮宗更適合你。」桑黛夢也不落人後。
隨即,其他一些仙門也都紛紛開口。
火晴空直接說道:「隻要你願意留下,這火神殿主之位就是你的。別說什麼玉公子,就算萬山宗整個過來,也不用怕。」
「不需要。」楊一飛淡淡道:「本尊,從不需要任何人和勢力來庇護。」
「可是,那玉公子有可能成真人啊。」柳芊芊著急道。
楊一飛不屑道:「別說他有把握,就算現在已經是金丹真人,也不配放在我眼裡。我要殺他,易如反掌」
嘶……
眾人盡皆倒抽一口涼氣。
「太囂張了吧?」
「幾萬年以來的第一位金丹真人,他以為他能打得過?」
「看來是缺少教訓,到時候有他好受的。」
眾人紛紛低語。
火焰海眼中光芒閃動,開始後悔自己太草率了。
萬一這小子輸了,豈不是把自己賠進去了?
「算起來,玉公子已經閉關五年未出手了。上一次動手,還是和金神殿的一個餘孽長老動手,金神殿是純粹的煉體宗門,那位長老融合了不少珍稀神金,刀槍不入,但被玉公子用千山萬峰訣生生砸死。飛公子最近更是名滿天下,連火焰海前輩都要投靠他,此戰,肯定是龍爭虎鬥,為一大盛事,必須親睹。」
三月之期將至,楊一飛和萬山宗又各加了賭注,引得小仙界內一片沸騰。
不知多少仙門高手,從四面八方,向萬丈山趕去。
而此時的楊一飛,則在火晴空專門騰出的院子內,盤點自己這次閉關的收穫。
「赤火靈體終於大成,距離圓滿也隻有一步之遙。可惜,這一步,得需要海量的火靈氣,除非把整個火焰海完全吞掉,否則根本達不成。」
楊一飛微微嘆息。
火焰海太機警,竟然主動投靠楊一飛,讓他沒理由動手。
畢竟,無緣無故,自己吸收了半個火焰海的靈氣,還能說是火晴空允許,再把火焰海給整個吞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做人,要有底線。
看到好的就搶,看不順眼就殺,那跟妖魔有什麼區別?
「不過,雖然暫時沒法提升赤火靈體,但在火系神通上的造詣卻更強了。」
楊一飛睜開眼睛,雙眼中有無以計數的細小符文在快速閃動,最後形成一雙金色符號,化作瞳孔,浮現在他原本的黑瞳後面,彷彿重瞳一般。
火眼金睛!
這是一項非常厲害的神通,在那修仙大界中,也非常罕見。不僅能勘破虛妄,得見真實,擁有很強的攻擊性。而且,它還有一個讓人瘋狂的能力,透視。
楊一飛看向前方,頓時一片雪白。
那是桑黛夢和柳芊芊。
她們雖然也穿著法衣,但如何抵擋得住火眼金睛這種傳奇般的神通?
「真是壯闊啊。」楊一飛心中暗贊。
其他仙門的人都離開了,隻有桑黛夢和柳芊芊留下,美其名曰照顧楊一飛。
「師傅,你眼睛怎麼了?」
柳芊芊看到楊一飛眼中射出金光,但臉色古怪,連忙問道。
「沒事,修鍊的後遺症。」楊一飛說道。
「那師傅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再過度修鍊了。」柳芊芊勸道。
桑黛夢狐疑的盯著楊一飛,她才沒柳芊芊那麼單純,楊一飛的眼神,明顯就不好,色眯眯的。
但無論她怎麼想,都難以想象得出,楊一飛竟然能透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