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體一震。
楊一飛竟然敢不顧他們意見,非要讓蔡緻和他們玩這種遊戲。
賈義昌等人的臉色頓時沉下來。
他們擔心的,正是蔡家人所說。
今天能這麼對蔡家,以後就能這麼對他們。
面對眾人隱含憤怒的目光,楊一飛不僅沒在意,還饒有興緻的喝了口茶。
負責把蔡緻和他們丟上鐵闆的是賈義昌的手下,此時他沒開口,那些人就站著不動。
「哈哈哈……」
蔡緻和仰天大笑,譏諷道:「你以為你打殺了老真人,就能掌控整個香江島?太天真了。」
楊一飛看了賈義昌一眼。
賈義昌額頭有汗,仍然咬牙道:「我覺得,那樣太殘忍了,不如直接斃了吧。」
楊一飛點點頭:「蔡緻和,你運氣好。」
「哼!」
蔡緻和冷哼一聲:「不是我運氣好,是這香江島是我們香江島人的天下,不是你的。」
周圍的人嘴角都有笑意。
隻要楊一飛讓步一次,以後就能無限次讓步。
他們仍然掌握主動權。
楊一飛搖搖頭:「我說你運氣好,不是說不比賽了,而是有人願意替你參加比賽,所以說你運氣好。」
「嗯?」
眾人都是一愣。
誰替他參加比賽?
這種死都沒有好死的活,就算親兒子都不會去幹,誰這麼好心?
難道蔡家還養著死士?
他們立刻警惕四處張望,唯恐被蔡家死士報復。
蔡緻和也納悶,不知道楊一飛的話什麼意思,道:「要殺就殺,何必戲弄我。」
楊一飛道:「賈董不是說了嗎,他替你比賽。」
賈義昌大驚失色道:「我沒有。」
楊一飛道:「你給他說情,就代表你願意替他比賽。」
賈義昌怒道:「這是什麼規矩?」
楊一飛冷冷道:「本宗的規矩。你有意見?」
賈義昌突然如同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從頭頂涼到腳底闆,結結巴巴道:「楊宗,我,我我沒那個意思。我……」
楊一飛道:「送賈先生過去。」
不用韓可萱發話,兩個蓬萊閣弟子直接衝上來,一左一右架著賈義昌,丟到蔡緻和面前。
賈義昌的保鏢剛有動作,直接被飛來一條白綾活活勒死。
知道蔡濟琛幹過什麼事的她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父子放在鐵闆上烤。
嘩……
眾人同時站起,一個和賈義昌關係比較好的富豪指著楊一飛怒道:「喪心病狂,知道在幹什麼嗎你……」
話沒說完,他突然仰面栽倒,眉心一個血洞。
收回手指,楊一飛輕輕彈了彈,道:「誰還有意見?」
鴉雀無聲。
他們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死也想不到,楊一飛竟然如此的肆無忌憚。
正如他之前說的話,這是真的要血洗他們各大家族啊。
他們的目光都投向瓦納。
瓦納臉色一冷:「年紀輕輕,就如此殘暴,怎麼當香江島供奉,守護全島?不如讓給本宗。」
溫育博深吸口氣,緩緩說道:「如果大巫宗能趕走這惡徒,我們願意奉大巫宗為供奉。」
他也被嚇怕了。
香江島四大家族,眨眼睛一個不剩,死的死殘的殘,換誰不怕?
再這樣下去,他這個特使就別幹了。
「好。」
瓦納大聲應道:「既然香江島的朋友如此盛情邀請,本宗就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
楊一飛嘴角勾起一絲譏笑:「還真是蛇鼠一窩。」
溫育博臉色慍怒,道:「楊宗,你上島才幾天,就搞的我們全島不得安寧。勸您一句,修行不易,主動離開吧。」
「不錯,若是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也就花錢買個平安。可是你如此對待我們,就別怪我們支持大巫宗了。」
「就是。真以為你天下無敵了?」
眾人紛紛指責。
剎那間,整個天下似乎都在跟楊一飛為敵。
楊一飛嘆了口氣:「鐵闆太小了。」
瓦納背著雙手,嘲笑道:「你已經眾叛親離,還在這兒裝腔作勢。」
楊一飛淡淡道:「什麼眾叛親離,不過是一群貪生怕死的走狗罷了。不服,全殺了就是。」
眾人大怒,都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楊一飛。
金旭岩和潘佳怡在旁邊看著一切。
「怎麼辦怎麼辦?」金旭岩急的團團轉。
沒想到剛平靜下來的局勢又再起波瀾,他都快瘋了。
潘佳怡嘆道:「他這是跟全島作對啊,真要把這些人都殺了,上面肯定不會放過他。最關鍵的是,」
她苦笑道:「咱們管不住這位。」
「楊宗霸氣。」冷月萱毫無顧忌喊道。
「賤人。」蔡緻和罵道。
冷月萱冷哼一聲:「開始遊戲。」
幾個蓬萊閣弟子一把抓住賈義昌,丟到鐵闆上。
燒紅的鐵闆幾乎在瞬間就燒穿他的鞋底,赤腳踩在鐵闆上。
嗤……
白煙冒出,散發出濃郁的烤肉味。
「啊……」
賈義昌慘叫,連忙往鐵闆旁邊跑,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血肉凝成的腳印。
「滾回去。」
賈義昌好不容易跑到鐵闆邊上,被一個蓬萊閣弟子一耳光抽回去。
賈義昌跌倒在鐵闆上,雙手按住鐵闆準備起來,頓時發出更加慘烈的叫聲。
雙手雙腳,幾乎在瞬間就露出嶙峋白骨。
「都丟上去。」冷月萱命令道。
「不,我不上去,我不上去。救命,大巫宗,救命啊。我們蔡家還有幾百億的秘密基金,全都願意獻給你,快救我。」蔡濟琛嘶聲慘嚎,褲襠處濕漉漉,發出尿騷味。
眾人驚訝。
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蔡家幾乎都滅門了,居然還藏著這麼多錢。
瓦納心中一動,喝道:「喪心病狂。本宗就來收服你,讓你知道人當有敬畏之心。」
楊一飛擺擺手:「閣下想救人?不如咱們也玩個小遊戲。」
瓦納按捺住性子,道:「什麼遊戲?」
楊一飛道:「鐵闆的溫度才七八百度,一時半會死不了人。如果你在他們死前贏了我,就能救他們。要是贏不了,你就和他們一塊玩吧。」
蔡家人被一個一個丟上去,人人發出慘嚎聲。
有幾個想快速跑過去,結果剛走兩步,鞋底就燒穿了,腳底闆踏在鐵闆上,頓時忍受不住,跌倒在鐵闆上,全身都是鐵闆燙傷的痕迹。
濃郁的肉香味傳遍整個廣場,很多人想起平日裡吃的烤肉,頓時胃裡翻騰,嘔的一下吐出來。
到處都是嘔吐的聲音。
「好。」
瓦納沉聲道:「本宗答應你。讓你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