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瓦納等人越走越近,雙方的氣勢逐漸交鋒。
山上近百個富豪權貴,連同他們的保鏢,足有上千人,這麼多人的氣勢連成一片,氣勢洶洶向瓦納壓下。
瓦納面色如常,步伐不見絲毫異樣,一步步向前。
眾人臉色一變,竟然站立不住,齊齊後退。
上千人的氣勢,竟然不能影響到他分毫,反而被他所壓。
果然是強者。
一人力壓千人。
這時,楊一飛微微睜開眼睛。
眾人隻覺身上一松,差點跌倒,連忙站穩急促呼了幾口氣。
一人之力便如此,讓他們對接下來的戰鬥有幾分擔憂。
「那就是楊一飛?」
看到唯一端坐的年輕人,瓦納微微眯眼。
他看過楊一飛的照片,自然知道他的樣子。
但此時親眼看到,心中更為震驚。
楊一飛外表上跟班看不出練過武,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跟一般武者截然不同。
瓦納心中提起幾分警惕。
「師傅,他就是楊一飛。」仇洋介紹道。
「呸,賣師求榮。」眾人見狀都不屑。
本來仇洋找人為師報仇,眾人還對他有幾分好感,此時見他對瓦納一口一個師傅叫著,那點好感頓時不翼而飛。
仇洋也不在意眾人的看法,既能為師報仇,又能得到真正的利益,何樂而不為。
楊一飛目光看過來。
瓦納感到眼睛竟然刺痛,連忙運轉巫法,保護眼睛。
「大巫宗,請坐。」楊一飛不疾不徐說道。
旁邊早就準備好了瓦納一行人的座位。
座位聖獅國的國師,宗師級強者,該有的待遇都有。
給他們準備的座位在楊一飛下首,瓦納冷哼一聲,道:「本宗不坐人下面。」
楊一飛點點頭:「好。撤掉。」
馬上有人上來撤掉座位,三人尷尬站著,瓦納大怒:「廢話少說,本宗今天來就是要入主太平山,識相的,自廢武功,留你一條性命。否則,哼。」
楊一飛擺擺手道:「不急,看完遊戲再打不遲。」
「遊戲?」
瓦納這才發現,眾人的注意力並不在他身上,而是在遠處一個看起來像鐵闆的東西上面。
下面還堆著煤炭一樣的東西,彷彿鐵闆燒。
隻是,這鐵闆有點大。
「楊宗,準備好了,可以點火了嗎?」
韓可萱過來稟報道。
楊一飛點點頭,韓可萱立刻道:「點火。」
馬上有人把煤炭點著,火焰熊熊,很快把鐵闆燒的通紅。
韓可萱看了楊一飛一眼,發現他面無表情,咬著牙道:「帶上來。」
十幾個五花大綁的人被人推搡著帶上來。
其中一個看到楊一飛,突然掙脫撲上來:
「楊宗,都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有眼無珠,求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饒了我,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我給你做狗,汪,汪……」
眾人看著往日裡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蔡家大少在地上狗一般又叫又爬,都不忍直視。
「廢物,爬起來,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蔡緻和怒道。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蔡濟琛叫喊著,期待的看著楊一飛:「求你饒了我吧。」
楊一飛俯身問道:「很怕死啊?」
蔡濟琛拚命點頭。
楊一飛道:「好。玩個遊戲,你贏了,就放過你。」
陳家看著遠處燒紅的鐵闆,嘶聲慘叫:「不!我不玩遊戲。我錯了,我再也不玩遊戲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楊一飛頭一歪,馬上有人過來提起蔡濟琛,和蔡緻和等十幾個人一起放到鐵闆前面。
這些人,都是蔡濟琛的幫兇。若非他們,蔡濟琛根本禍害不了那麼多人。
其中就有用蠱蟲騙艾佳上船的白浩。
十幾個人站在那兒,看著燒的紅彤彤的鐵闆,腿腳酸軟,除了蔡緻和,其他人都癱倒在地。
「我們都是被蔡濟琛逼得,我們也沒辦法啊……」
「想死嗎?」楊一飛溫和問道。
他們拚命搖頭。
楊一飛道:「很好。咱們玩個賽跑遊戲。看到沒有,鐵闆有二十米,第一名可活。」
「不,我不玩,我不玩。律師呢,我要見我的律師。」
其中一人喊道。
「斷腿。」楊一飛淡淡道。
馬上有人過來,直接一棍打斷那人一條腿。
「還有人不想玩嗎?」楊一飛問道。
無人說話。
就連蔡濟琛都緊緊閉上嘴巴,眼中滿是絕望。
「相信我,很好玩的,你們會喜歡的。」
楊一飛突然變得冷漠:「開始。」
「慢著。」
瓦納突然開口。
楊一飛偏過頭看著瓦納。
瓦納大聲道:「本來以為香江島是文明之都,是講法律講文明的地方,今天一見,實在讓本宗失望。今天,整個香江島的上流人士全在這裡,竟然眼睜睜看著做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你們,還是人嗎?」
楊一飛略感詫異。
他認知中,這種老傢夥都喜歡閉關修鍊,或者打打殺殺,沒想到瓦納居然還能與時俱進,玩起了輿論。
不愧是做到國師的人。
果然,周圍有不少人忍不住議論。
「是啊,太殘忍了。」
「就算他們該死,一槍斃了也就是了,何必這麼糟踐人。」
「有些人就是有奇怪的癖好……」
他們看向楊一飛的目光都有些改變。
沒有人想跟一個有特殊癖好的人在一起。
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蔡濟琛做的那些事。
瓦納微微一笑:「這幾位朋友犯了什麼錯本宗不知道,但不管什麼錯,一死也就是了,何必如此。」
「大巫宗仁義。」有人叫道。
一個蔡家的漏網之魚大聲道:「他今天能這樣對我們蔡家,以後就能這麼對你們。」
場中的騷動更大。
蔡緻和冷笑著。
賈義昌猶豫道:「楊宗,要不直接殺了算了。」
「是啊是啊,直接殺了算了。」其他人紛紛附和。
「楊宗,是不是……」韓可萱低聲想勸誡。
楊一飛想入主太平山,接受眾人的供奉,不光要有足夠的實力,還要有仁心。
否則誰會願意跟一個心性兇殘的人處事。
楊一飛淡淡道:「開始吧。」
韓可萱還要再說,冷月萱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細如蚊訥:「楊宗不需要別人崇拜,隻需敬畏。」
韓可萱身體一震,終於明白過來,感激的看了一眼冷月萱,大聲道:「遊戲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