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白龍族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之前聽到造化仙尊的名字,被嚇了一大跳,現在反應過來,頓時又顯露出高傲的氣勢。
「小子,交出祖龍珠,交出混亂洞府和傳承,饒你不死。」敖青叫道:「你能得到混亂仙尊的傳承,顯然有幾分運道,可以給你一個給我們效力的機會。」
敖紅也說道:「我們龍族,天生神聖,高高在上,非常不凡。能做我們的奴僕,是你的榮幸,不要自誤。」
「蠢貨。」白鈺低聲道。
「你說什麼?」敖青頓時扭頭怒視白鈺。
白鈺沒好氣道:「進入這裡爭奪傳承的人至少上千,現在他們人呢?你覺得你們比他們強?」
敖青敖紅頓時大笑。
敖紅不以為意道:「他們確實比我們強,不過我們可是有寶物,不怕降服不了他。」
兩人再次各自拿出一道符籙。
他們能跟著敖鸞,不僅是自身資質奇佳,更是白龍族中的顯貴。
兩人的家中都有龍王,龍侯龍將也不在少數,身上自然少不了各種強大的寶物。
白鈺嘆了口氣:「你們的寶物再多再好,能比得上敖烈?他可是青龍皇的兒子。」
兩人這下想起,敖烈都進入此地,現在卻消失不見。
「小子,敖烈太子在哪?」敖青喝問道。
雖然不是同一種龍脈,但敖烈是太子,敖青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行禮,這就是上下尊卑。
「你找他?」楊一飛屈指一彈,面前火焰散開,露出那條橫貫於地,足有千裡長的青龍。
敖青兩人頓時心中一寒,隨即勃然大怒。
「你、你竟敢把敖烈太子給燒烤了?你好大的膽!」
敖紅寒聲道:「你可知,他是青龍皇的嫡子,也是他最受寵的兒子,你殺了敖烈,還把他燒烤了,就算跑到天上地下,也沒人能救的了你。」
「區區青龍皇算什麼東西。」混亂仙尊不屑道:「當初老夫宴請好友,不知捉了多少條青龍,也沒見敖戰敢吭一聲。」
三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這老傢夥這麼大口氣,竟然不把青龍皇敖戰放到這裡,難道也是一位仙尊?
可是仙尊怎麼能給那小子當隨從。
敖青驚問道:「你是誰?」
混亂仙尊傲然道:「老夫混……你們沒資格知道老夫名諱。」
混亂仙尊不說自己名字,一是敖青敖紅如他所說,沒有那個資格知道自己名字,另一各原因則是畢竟是曾經的仙尊,現在卻給人家當隨從,沒那個臉說自己的名字。
「好猖狂的傢夥。」
敖青怒道:「我就不信,殺不了你們。敖紅,一起出手。」
兩人同時祭起手裡的符籙,上面分別用符文勾勒出一條龍尾,一隻龍爪。
「請大人出手。」
強大的氣息瀰漫,龍尾和龍爪同時撕裂空間出現,攻向楊一飛和混亂仙尊。
龍爪龐大無邊,一下能抓爆一顆星球。龍尾更是有萬萬裡之長,可以繞星球一圈。
攻擊還沒到,強大的氣息便已經壓下來,要不是這裡是混亂之海本體內,光這一下,整個空間都得裂開。
「小心!這是仙人一擊!」白鈺連忙提醒道。
「叛徒!」敖青怒罵。
白鈺翻了個白眼。
沒辦法,她還被楊一飛控制著,楊一飛死她就得死。
「仙人一擊?」
楊一飛不屑,混亂仙尊則笑了笑。
敖烈祭出仙尊一擊,都被楊一飛用祖龍珠擋住了,這仙人一擊又算什麼。
不過,讓主人出手,那還要他這隨從幹什麼。
混亂仙尊立刻上前一步,調動混亂之海的力量,隨手一指:「混亂!」
呼啦!
那龍爪龍尾的攻擊突然調轉了方向,龍爪抓向龍尾,龍尾抽向龍爪。
砰!
地動山搖!
龍爪破碎,龍威斷裂,煙消雲散。
敖青三人都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這兩道真仙符籙多麼強大,從剛才那鋪天蓋地的氣勢就能看出,結果卻被那老者隨手一指就彼此對撞消失了,不能不讓他們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敖青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恐懼問道。
「混亂!混亂!」白鈺喃喃道,突然心中一動:「難道你就是混亂之海前輩?」
混亂仙尊讚賞的看了一眼白鈺:「小姑娘倒是挺機靈,可惜猜錯了。」
「猜錯了?」
白鈺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可遏制,但更不敢相信。
她額頭冒汗,瑟瑟發抖,突然說道:「公子,敖青之前向公主傳音求援,公主已經調派一尊龍侯過來,很快就到。」
敖青敖紅同時臉色大變:「賤人!叛徒!」
白鈺理直氣壯道:「我是公子的侍女,當然要為公子著想。」
混亂仙尊也是驚了一下,道:「公子,龍侯就是天仙,老奴現在的實力怕是擋不住他。就算僥倖殺了他,很可能會驚動龍族派出更強者。」
楊一飛點點頭:「你說得對。那就暫且讓那龍侯多活幾年。」
楊一飛心中一動,一枚眼球飛出,懸在頭頂,看向敖青敖紅。
頓時大道轟鳴,一片混亂,敖青敖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他一招混亂之眼打亂了大道,封印住修為。
兩條龍空有一身本事,在楊一飛面前連半點發揮的餘地都沒有。
白鈺心中一跳。
這次幾個月沒見,這位的實力更強了。
白鈺突然心中一動。
這樣的人,若是不死,以後必然是一個非凡人物。現在自己做他的侍女下人,覺得屈辱,但要是他成了仙尊呢?
一位仙尊的侍女,不管在哪個勢力面前,都有足夠驕傲的資本。
若是能更進一步,成為他的女人,哪怕隻是妾室,不也比給人家當下人好?
想到這裡,白鈺隻覺心臟砰砰直跳。
她心中暗暗把楊一飛和敖鸞比。
論身份,敖鸞是龍族公主,但楊一飛也是仙尊弟子。
論實力,兩人都是司命境。
論資質,楊一飛也並不輸於敖鸞。
而且,敖鸞雖然位高權重,未來也是前途不可限量,但她身邊的隨從同樣多,自己並不顯眼。
但這位公子就不同了。
現在他身邊可是隻有自己一人,不,一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