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寧願蹲牢都不娶你
「我強烈譴責你,是不是覺得小爺是男的,是元勛之孫,就會寬容大度,憐香惜玉,我正式警告你啊,小爺兇起來女人都揍。」
「不愧是裴家養大的孩子,不管是裴家,還是崔家的思想覺悟都不高,程隊長,我建議你們好好監督一下。」
「一個名聲對無辜人的傷害有多大,大家都曉得吧,前有秦霏霏,後有裴安彤和謝玫瑰,你們就不能換個人嗎,非要逮著我薅,是覺得小爺脾氣太好了嗎,假如真有天被你們算計到了,我說假如啊,小爺寧願去蹲牢吃花生米,都不願娶你們!」
「婚姻自由,懂不懂啊,算計來的婚姻毫無幸福可言,小爺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不是我喜歡的,你們就算費盡心機,我都不會娶你們。」
「不管是裴安彤,或是謝玫瑰,我盛擎和她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她們於我而言,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我上次就說了,上五世家出了新規定,為避免像顧家那樣,遭遇下五世家的坑害,我們世家拒絕與下五世家聯姻,裴家是下五世家的旁支親戚,你們直接出局了。」
「我盛擎理想中的另一半人選,如果你們執意糾纏,後果自負。」
裴安彤狀似癲狂,走到這一步哪裡肯輕言放棄,為了幸福和榮華,根本不在乎裴家的死活,「可是我隻是裴家養女,沒有任何血脈關係,如果你不喜歡裴家,我可以去改姓啊,改回我原來父親的姓,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裴家沒有你重要,我答應與裴家斷絕往來,絕不會讓裴家利用我高攀盛家。」
裴丹鳳瞅著父母兄長那怒不可遏的表情,心裡那叫一陣痛快,「爸媽,哥哥,你們親眼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口中有前途的好孫女好女兒,人還沒嫁進盛家呢,就想著與裴家斷絕關係,半點都不顧念多年的養育之恩,就問你們虧不虧?」
趙白萍惱羞成怒地噴她,「裴安彤,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裴家花了那麼多錢在你身上,靜心培養你,你就是這樣報答繼父家的嗎,崔海露,你是怎麼教導女兒的。」
崔海露一門心思想女兒嫁入豪門,哪裡允許婆家拖後腿,「媽,你少聽小姑子搬弄是非,她純粹看不慣我們母女,再說了,就算安彤嫁入盛家,她真的會不管我們嗎,我是她親媽,還是裴家的媳婦。」
裴泰想著是這個理,眼下要做的,便是將裴安彤賴給盛擎。
這門婚事必須成功。
「盛擎,你和安彤到底是做了夫妻,即便你從窗戶爬出來的不認賬,我們也沒怪你半分,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身為軍官你更應以身作則。」
「顧知青、傅首長,你們都是世家子女,應該為世家著想,這事傳出去,對你們上五世家的名聲不太好。」
他理所當然端著長輩的架子說話,彷彿這婚事已十拿九穩。
顧綰綰眼尾的餘光,嫌棄地瞥了眼裴家眾人,「說得好像盛擎是你孫女婿,裴家想沾染上五世家的好處,問過我們同意了嗎,沒影子的事,就認定盛擎碰了裴安彤,誰給你們勇氣和自信污衊軍官,是我上五世家提不動刀,還是你們裴家飄了?」
「我問你們,程隊長打開房門時,屋內是不是有兩個人呢?」
「程隊長還沒上二樓時,傅家院子內是不是擠滿了街坊鄰居?那些人可是謝玫瑰一路宣傳喊來看熱鬧的。」
傅璟琛把話接過來繼續質問,「程隊長的同事在門口守住,能逃離的地方隻有屋內的窗戶,我就好奇了,誰能神通廣大,在街坊鄰居的眼皮底下爬窗而下,製造不在場證據?」
程隊長一臉嚴肅地開口,「我的同事從未離開過半步,那個人還在屋內,不存在掉包,而且我們所裡辦事很專業,從來到事發現場就拍照留證,那台彩色相機還是向特殊部門申請的,照片現在就在同事手裡,用證據說話,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地上的衣服,與盛擎首長身上的衣服完全不一樣。」
「屋內有窗戶,但窗戶上安了欄杆防護欄,以盛擎的體格子是鑽不出去的,撇開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盛擎從二樓爬下去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裴安彤接受不了事實,情急之下脫口道,「程隊長你們和盛擎是一夥的……」
這時候,家屬院的歐嫂等人有話可說了,「喪良心的東西,想嫁人想瘋了,剛才顧知青都澄清了,盛擎同志和顧知青他們一直和我們家屬院人在一起,我們全院的家屬都可以作證。」
「他們還給我們分巧克力糖果,請我們吃瓜子,盛擎同志給我們講了許多盛夫人和秦家的缺德事,說得老帶勁了,顧家公主他們一點世家子弟的架子都沒有,可平易近人了,還特別慷慨大方,比那個顧雅柔好太多了,都不知道誰亂傳謠言,壞人名聲。」
「你崔海露母女和裴家想禍害盛擎同志,先過了我們家屬院鄰居這一關,傻子都知道和裴安彤睡覺的是杜文財,死活非要賴給盛擎同志,實在太缺德了。」
「要不是有我們這些證人,盛擎同志都要被你們污衊死了,可憐的盛擎同志,走到哪裡都遭小人禍害,當時謝玫瑰從家屬院門前經過,幾分鐘後又帶著程隊長過來抓包,盛擎同志人在家屬院,鍋從天上來,他自己都驚呆了……」
一個人作證,可以掰扯是被人收買了,那全家屬院的人都站出來作證,足可說明了,崔海露母女和裴家謊話連篇。
裴泰那張老臉掛不住了,心裡那點僥倖瞬間消散了,鬧了半天竟真是裴安彤搞錯了。
這一回,真心沒救了。
「我哥哥杜文財呢?這麼晚了還在傅家嗎,今晚裴家又搞什麼事了,這麼多人來做什麼?」杜莉雪罵罵咧咧地擠出人群,看到痛哭流涕的裴安彤等人,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哥不是來傅家了,他人又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