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美夢破碎,自食其果
盛擎的出現,不亞於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炸懵屋內的裴家人。
倒是吃瓜群眾沒那麼驚訝,皆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我沒看錯吧,有些人還不相信,現在人家好好著呢,謝玫瑰和裴安彤非要說二樓房間裡的是盛擎,我就納悶呢,難道盛擎還能分身,還是裴家人集體見鬼了?」
「咳咳,你注意點啊,程隊長在這裡,咱們不興封建迷信哈,我看二樓房間裡的男人沒準還真是杜文財,不然還有誰在裴家?現在程隊長派人守在門口,裡面的採花賊出不去!」
「什麼採花賊,沒看到是裴安彤自願的嘛,所以裴安彤千方百計想給盛擎,到最後卻搞錯對象,丟了清白咯,要不是盛首長和傅首長他們出門,估計被裴安彤得逞了。」
「太缺德了,自作孽作死到自己身上了,你們看到崔海露和裴安彤的臉色沒,跟哭喪一樣,還有可笑的裴家,做不成盛家秦家要崩潰了。」
「活該,盛家是裴家能算計的嗎,這壞事果然不能做,不然會遭到報應,盛家要知道崔海露母女誣陷盛擎,沒準會拿裴家開刀。」
「……」
顧綰綰的話聽似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和肯定,「盛擎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我們和家屬院同志們的視線,在杜文財借廁所的時候,我們就出門送禮了,給曾經幫助我家晚凝的街坊送些心意。」
人群中某些人的關注點不太一樣,「杜文財為什麼要借廁所啊?」
傅璟琛面不改色,悄然無息地丟了個煙屁蛋,「竄稀。」
傅晚凝接過話繼續吐槽,「崩出連環屁,差點把我家龍鳳胎給臭暈,到現在味道還沒散去,你們都沒聞到嗎,逼得我們先躲出去了,順便去街坊鄰居那裡做客。」
「是挺臭的,和秦霏霏有得一拼。」盛擎一臉嫌棄的模樣,隻差沒嘔出來了。
聽他們一說,吃瓜群眾們適才聞到屋內蔓延著一股很淡的臭屁味,「我勒個去,這味老毒了,到底吃了啥東西,不會是壞了的臭豆腐吧,友誼商店賣的高級香水,留香擴香都沒它那麼持久……」
傅老太的表演時刻到了,表情很是誇張,「要不是我兒媳孫子執意幫傅家兄妹看家,我們一家子也得躲出去,杜文財知道自己很臭,才會跑去二樓上廁所,哎呦,我的娘咧,裴安彤身上有股同樣的味道,腌入味了,她剛才肯定和杜文財在一起,這就是鐵證。」
傅愚忠大聲附和,「用顧知青的話說,管那叫啥深入交流?」
沈春滿不屑地呸了一聲,「交啥流啊,直接說廝混唄,有什麼樣的母親,教出什麼樣的女兒,以前禍害璟琛,現在禍害璟琛兄弟,崔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對,崔家骨子裡爛透了,老的小的都是壞種,我深以為恥,對了,我不是崔家人。」傅老太的求生欲特彆強,配合著前兒媳咒罵崔家。
裴家人忍不住回想起來,剛才進入盛擎房間的男人,看背影挺像盛擎,但對方貌似全程崩著屁過來,所有目擊者都指出,放屁的人是杜文財?
完犢子了,該不會搞錯對象了?
原本沉浸在憋屈與不甘中的裴丹鳳母女,這會兒又幸災樂禍了,就聽裴丹鳳嘲弄地道,「爸媽,哥哥,你們看重的崔海露母女,怕是指望不上了,裴安彤要是靠譜的話,怎麼會連對象都搞錯,現在看你們如何收拾殘局?」
「媽,趁早和裴家登報斷親吧,省得牽連到咱家。」謝玫瑰心裡無比解氣,一邊提醒親媽斷絕關係,另一邊瘋狂嘲笑裴安彤,「裴安彤,你的美夢破滅了,你不是說自自己是闆上釘釘的盛家媳婦,我和我媽是助你成功的踏腳石,你不是深得崔海露真傳,對俘獲男人很有一套?」
「你剛才不是挺得意,笑話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你繼續猖狂啊,哈哈哈……」
笑到最後,她自個都哭了,盛擎毫髮無損,同樣預示著她的計劃也失敗了,錯過這次,她以後恐怕再沒機會了。
裴澤興如處石化,崔海露傻眼了,女兒都成功睡到人了,這個節骨眼上卻告訴他們,女兒睡錯對象了。
杜文財和盛擎可是一個天地的差別。
她的首長金龜婿跑了?
她夢寐以求的,揚眉吐氣的貴夫人生活,從此化為泡影。
不僅如此,她們母女和裴家還因此得罪上五世家,原本在京市就舉步艱難,如今更是搖搖欲墜了。
為什麼好端端的日子會過成這樣,裴家的一切落敗,都是從傅璟琛歸來開始。
備受打擊的當屬裴安彤本人了,盛擎安然無恙在眼前,無一不在提醒她,屋內與她成為夫妻的男人,並不是盛擎本人。
依稀記得那男人一直釋放臭氣,那麼他應該就是……
「不可能的,怎麼不是你,一定是你,你故意和杜文財掉包了,然後偷偷從窗外爬走,其實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對不對,你擔心名聲受損,盛家人不接受我,你選擇丟下我跑掉了。」
「我不在乎名聲,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願意承擔一切臭名,隻求你給我一個名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肚裡很快會有你的孩子,求求你念在未來孩子的份上,給我一個機會,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她魔怔了,越想越覺得是盛擎事後從窗戶潛逃,吃幹抹凈不負責,如果真是這樣,大不了她上第一大院去哭,哭到盛家接受自己為止。
盛擎看到淚流滿面的裴安彤,像躲病菌一樣跳開了,「誰碰你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再污衊誹謗我,我就告到你蹲牢,誰認識你個醜八怪,面噁心更醜,說我和你兩情相悅,私下處對象,你那麼會編故事,怎麼不去寫書呢?」
「我盛擎當面澄清一下,論關係,你還不如秦霏霏,我來傅家不過兩次吧,你就纏上我了,我根本沒和你有過接觸,更沒有獨處過,你一來是想嫁入世家,二來是想逃避下鄉吧,你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