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557章 給朕安分些

  文昭帝將手中的信遞給了他。

  「你自己看吧。」

  謝翊寧接過來一看,上邊是偽造的棠雲婋和賀蘭淵的密信。

  「父皇,這是假的!」他斬釘截鐵地開口。

  隨後把李柔徽和陸玥君乾的好事全都說了出來。

  他看著文昭帝的眼神裡帶著點不敢置信:「父皇,您該不會真信了這等拙劣的伎倆吧?婋婋是什麼樣的人,她在北境流的血、立的功,難道還比不過這幾張破紙?」

  被兒子這麼一質問,文昭帝氣得瞪了他一眼。

  「朕若信了,還會將你召進宮來?」

  崔皇後見兒子這般莽撞,不禁莞爾,擡手虛點了他一下,語氣帶著親昵的責備:「小石頭,怎麼跟你父皇說話呢?」

  她眼波流轉,含笑看向文昭帝:「你父皇若真信了這無稽之談,此刻早該派隱麟衛去拿人了,哪還會坐在這兒聽你在這兒大呼小叫?」

  謝翊寧被母後一點,立刻醒過神來。

  他摸了摸鼻子,剛才那點理直氣壯瞬間沒了,像小時候那樣蹭到崔皇後身邊,扯了扯她的衣袖,聲音都軟了幾分:「是兒臣著急了,父皇母後恕罪。」

  他轉頭眼巴巴望著文昭帝:「兒臣這不是馬上要大婚了嘛,就怕有人存心給婋婋潑髒水,毀了兒臣的婚事。兒臣知道父皇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自然不會上當。」

  文昭帝被這母子倆一唱一和弄得沒脾氣,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這才將茶盞重重放下:「少在這兒拍馬屁!」

  隨後還是給謝翊寧解釋了起來。

  「這信,是南穹使臣今日遞上來的,說是偶然拾得,望朕明察。」

  南穹?

  謝翊寧眉頭微皺。

  這是唯一一個他沒派人去潛伏的國家。

  這地方古怪得緊。

  好端端的,他們忽然插手做什麼?

  是真的「偶然發現」「好心提醒」還是別有所圖?

  「那父皇您怎麼說?」謝翊寧又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文昭帝冷哼一聲:「朕自然說這是無稽之談,有人蓄意想陷害我大虞的國之棟樑。鎮北大將軍不僅是大虞的將軍,還是朕的未來兒媳,朕自然是相信自家人的。」

  聽到「自家人」三個字,謝翊寧瞬間綻開了燦爛的笑,連連點頭:「父皇說得沒錯,可不就是自家人麼。婋婋絕對不會背叛大虞,她隻會和兒臣一樣,用命去守護大虞。」

  文昭帝看著兒子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樣,嫌棄地擺擺手:「行了,少在朕跟前賣乖。」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準備回禦書房繼續去批奏摺。

  「此事朕心裡有數,南穹突然插這一腳,目的絕不單純。朕自會派人盯著他們,你大婚在即,給朕安分些。」

  怕謝翊寧聽不明白,強調了一遍:「李家那位四小姐李家人已經出手料理,你莫要再插手了。省得到時候李懷瑾告到朕面前來,朕還得煩心。」

  「是,兒臣保證絕不給您惹事。」謝翊寧乖巧地點了點頭。

  他就知道,停雲和照夜辦事那麼利索,父皇這邊肯定會發現。

  不過他讓人去辦這件事時,就不怕被父皇查出來。

  是李柔徽先污衊他的婋婋,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合理吧?

  就算父皇問責,他也是占理的那一方。

  崔皇後看著文昭帝離去,這才輕輕戳了下兒子的額頭,笑道:「這下可放心了?」

  謝翊寧揉著額頭,嘿嘿直笑:「還是母後最疼兒臣。」

  見崔皇後眉眼間帶著一絲疲憊,謝翊寧不由有些擔心。

  他趕忙給崔皇後倒茶:「是兒臣不好,讓母後操心了。」

  「不是你的事。」崔皇後擺了擺手,眼底帶著些許倦色,「是太後。」

  「太後又怎麼了?」謝翊寧有些懵。

  太後不是都中風癱瘓了嗎,還能作妖?

  崔皇後接過茶盞,抿了一口,隨後放下,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太後怕是熬不過這個春天了。」

  她壓低聲音道:「如今太醫日日用參湯給她吊著,也不過是捱日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絕不能死。」

  謝翊寧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若太後在此時薨逝,國喪期間,所有婚嫁慶典都要停辦。

  他與婋婋的婚事就得推遲了。

  「母後是擔心……」他神色凝重起來。

  「不錯。」崔皇後頷首。

  「你們大婚在即,若因太後薨逝延期,不僅不吉利,朝中那些本就對婋婋心存疑慮的大臣,怕是更要借題發揮。」

  她看向兒子,語氣堅定。

  「所以這幾日,不管如何,都得讓太後撐過你們大婚。至少……也要撐到你們完婚三日之後。」

  謝翊寧心頭一暖,又有些愧疚:「讓母後為兒臣如此勞心,兒臣羞愧。」

  「傻孩子。」崔皇後溫柔地笑了笑。

  「母後盼著你成家立業,盼了多少年?豈能讓這些事耽誤了?你隻需安心準備做你的新郎官,太後那邊……母後自有分寸。」

  崔皇後垂眸,眼底斂去一抹暗光。

  若太後真的沒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把這事瞞下去,絕不能影響了兩個孩子。

  謝翊寧回了永安王府,當即讓照夜去摘星山莊給棠雲婋傳口信。

  南穹和太後的事,都得讓婋婋知道。

  萬一有人鑽空子,婋婋還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太被動了。

  「屬下領命。」照夜立刻快馬加鞭去了摘星山莊。

  *

  四方館內,南穹使館。

  玄又瀾盯著面前的大臣,眉心微皺:「虞皇真是這麼說的?」

  「回太子殿下,這大虞皇帝確實說的是『鎮北大將軍不僅是大虞的將軍,還是他的未來兒媳,是自家人,他相信她。』」

  「行了,退下吧。」玄又瀾揮了揮手,讓他退了出去。

  他饒有興味地看向了一旁的晏明月。

  「月兒,你可聽清了?」

  「虞皇可是把你那個好姐姐當成了自家人,他完全不相信那些話,還說是『無稽之談』呢。」

  晏明月脫口而出:「她憑什麼?」

  「一個在外野慣了、舞刀弄槍的粗鄙之人,憑什麼能得到皇上如此毫無保留的信任?」

  「憑什麼又能做永安王的正妃?」

  玄又瀾欣賞著她這副失態的模樣,看著她像一件精美的瓷器逐漸布滿裂痕。

  巫顏子說過,晏明月體內的蠱王最喜怨恨之氣。

  所以他沒事就喜歡刺激晏明月。

  不然也不會特意帶她來大虞參加這無聊的永安王大婚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場大婚比他想象的要熱鬧有趣得多。

  他悠然看向晏明月,輕笑一聲:「憑什麼?」

  「當然是憑她那張比你貌美的臉,憑永安王的寵愛,憑她立下的那些戰功呀。」

  「月兒,你的好姐姐,如今可是銅牆鐵壁,你永遠也無法撼動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插在晏明月的心上。

  晏明月知道他是故意在激怒她,她忍住了破口大罵的衝動,擡起頭,臉上綻開一個柔順到詭異的笑容。

  「我是無法撼動她,可我有殿下呀。」

  她緩步上前,依偎進玄又瀾懷中,聲音甜得像蜜,眼神卻一片冰冷。

  「我記得巫顏子手中有種叫『相思盡』的好東西。無色無味,隻消一滴,便能讓人在兩日內心力枯竭而亡,且脈象與突發惡疾無異。」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玄又瀾的衣襟,吐氣如蘭:「想必這相思盡,巫顏子早已經獻給殿下了。殿下,您就幫幫月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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