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687章 張夫人禾氏

  「什麼?」照夜臉色一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震怒。

  「這麼多人看著,竟能讓一個重傷的刺客在眼皮子底下被救走?」

  一旁的張顯明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迅速湧上後怕與憤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跑了?!他果然還有同夥。」

  她像是氣急了,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後院的方向怒罵道。

  「這群人深更半夜就敢潛入客棧殺人放火,劫走要犯,這、這簡直無法無天。」

  「照夜兄弟,你一定要把人抓到啊,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照夜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保證道:「張公子放心,這種小賊跑不掉的。」

  王爺說了,要放長線,釣大魚。

  如今魚餌已經放出去了。

  接下來,就看這條線能牽出些什麼了。

  *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風平浪靜。

  張顯明還收到了秩央帶回來的消息。

  秩桐已經順利回到了閬中。

  「那就好。」張顯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秩桐離開後,棠雲麟留在他身邊的護衛借口說怕刺客再殺回來,特意留下保護他。

  留下保護?

  說得倒是好聽,不過是為他們明目張膽的監視找借口罷了。

  她心裡冷笑,面上卻感激涕零。

  願意保護就保護吧,反正她如今深居簡出,每日裡除了讀書就是寫文章,連院門都甚少踏出。

  斐柳見她如此鎮定,有些遲疑:「公子,他們整日守著,我們……」

  「無妨。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個夠。」張顯明打斷他。

  他們願意耗費人力在她這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舉子身上,那就隨他們去。

  她樂得清凈,也樂得讓他們看個明白。

  至於其他的,來日方長。

  *

  眨眼就到了春闈的日子。

  張顯明順利通過了檢查,進入了考場。

  直到最後一天考試,閬中傳回了消息。

  張顯明的母親禾氏乃是張老闆的續弦。

  禾氏嫁給張老闆時,約三十齣頭,帶了個五六歲的孩子。

  彼時的張老闆還不像現在一樣是富商,隻在閬中經營著一家不大的藥材鋪子,勉強糊口。

  自從娶了禾氏後,張家這運道竟然一日日的好了起來。

  禾氏雖然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卻頗有見識,待人接物從容得體。

  張老闆與人談生意時,她偶爾在屏風後聽著,事後總能點撥幾句,往往能切中要害。

  她指點張老闆將蜀地的藥材販往北地,又將北地的皮貨運回南方。

  這一來一回,利錢便翻了幾番。

  不過短短五年的時間,張家便從一間小鋪面,發展成了擁有五間鋪面、兩條商路的富戶。

  張家上下,從老太太到夥計,都認定了是這位續弦夫人帶來的福氣,私下裡都說她「旺夫」。

  張老闆對禾氏更是敬愛有加,對禾氏帶來的兒子也是真心疼愛,逢人便誇「我兒子機靈」。

  人心都是肉長的。

  禾氏見張老闆是真心實意對待他們母子,加之張顯明與繼父感情日益親厚,思慮再三,便主動提出讓兒子改姓張,取名「顯明」。

  聽說張老闆當時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連夜開祠堂、上族譜,第二天就大擺筵席,恨不得讓全閬中的人都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好兒子。

  自此更是將張顯明視若己出,悉心栽培。

  近些年來,張家產業愈發雄厚,禾氏便也漸漸不再拋頭露面,隻在內宅靜養,外人難得一見。

  隻從偶爾出入張府的婦人口中聽聞,這位張夫人雖然年過四旬,卻依舊風姿綽約,美貌驚人。

  謝翊寧看完了信,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禾氏與秦王妃長得可有何相似之處?」

  停雲將提早準備好的畫像遞了過來。

  「回王爺,您的長線這回可真是釣到大魚了。」

  他語氣裡是止不住的興奮。

  「我們的人日夜盯著張府,但那張夫人實在深居簡出,如同隱形人一般。」

  「張府其他女眷的畫像我們都畫好了,隻差張夫人。」

  「直到放回去的刺客聯繫上了張夫人,她才從張家出門。」

  「我們的人當時就藏在兩人會面的茶樓裡,借著這個機會,將那位張夫人的模樣臨摹了下來。」

  謝翊寧接過畫軸,從裡面挑出了一個最眼熟的。

  「這是誰?」

  「這就是張夫人禾氏。」停雲趕忙回答。

  見謝翊寧盯著這張畫,棠雲婋忍不住問道:「你是覺得她和秦王妃很像麼?」

  謝翊寧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隻是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兩人對視一眼,謝翊寧當即起身:「我這就進宮。父皇母後一定能認出她來。」

  今日是春闈最後一日。

  張顯明考完之後會從考場出來。

  如果她真的是秦王妃的女兒,那麼這是最好的扣留她的機會。

  「去吧,我等你回來。」棠雲婋起身將他送了出去。

  如今她這肚子愈發大了,也懶得動彈了。

  「好。」謝翊寧親了親她的額頭,飛速往宮裡趕去。

  未央宮內,文昭帝正與皇後對弈。

  聽聞謝翊寧求見,帝後二人皆是一怔。

  若非急事,這孩子斷不會在此時入宮。

  畢竟他現在心裡眼裡隻剩下他那未出世的孩兒了。

  「父皇,母後,兒臣有要事要報。」謝翊寧快步走了進來。

  崔皇後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棋子,有些緊張:「可是婋婋出了什麼事?」

  「母後放心,婋婋一切安好。是秦王妃的事。」謝翊寧將手中的畫卷呈上。

  崔皇後一開始聽到一切安好,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謝翊寧忽然提到了「秦王妃」,她頓時一怔。

  好多年沒聽到這三個字了呢。

  「父皇,母後,你們瞧瞧,哪一個是秦王妃?」

  文昭帝接過他遞來的畫卷,緩緩展開,崔皇後也忍不住湊近細看。

  他們和謝翊寧一樣,一眼就在那些畫卷裡找到了他眼熟的那一幅畫。

  畫中女子身著素衣,跪坐蒲團之上,側顏清冷,雖隻寥寥數筆,但那眉眼間的韻緻,卻讓人移不開眼。

  崔皇後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地看向文昭帝。

  文昭帝的指尖在畫上輕輕拂過,目光漸沉。

  謝翊寧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隨後忍不住問道:「父皇,母後,這人究竟像不像秦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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