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623章 帳內春色滿

  棠雲婋說完這話,自己先羞得別過臉去,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自洞房那日後,她私下裡悄悄翻閱過嬤嬤給的壓箱圖冊。

  心中謹記著嬤嬤的教誨:夫妻敦倫乃是人倫大事,關乎日後長久的情分,新婦也當知曉其中關竅,方能琴瑟和鳴。

  如今王爺這般難受,她身為妻子,自然該幫他紓解一二。

  謝翊寧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是想讓婋婋幫幫他,可又怕冒犯了她。

  如今她主動提出,謝翊寧隻覺得狂喜如浪潮湧上心尖。

  他湊得更近些,兩人溫熱的氣息交織到了一起。

  謝翊寧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幾分討好與誘哄:「好婋婋……」

  他拉起她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她。

  「若你不願,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我一會兒自己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色,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勾劃。

  棠雲婋感覺自己現在不僅是臉紅,更是脖子紅,全身上下都紅了。

  他隻是這樣看著她,她便覺得拒絕他是天底下最難的事情。

  但要讓她說出「願意」二字,她又是實在是說不出口。

  乾脆閉上眼猛地親上了謝翊寧的唇,用行動來證明。

  ……

  棠雲婋沒想到隻是幫幫忙,竟然也這麼累。

  「謝翊寧,說好就一次的,你怎麼一次又一次。」她咬著唇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就不說什麼幫忙了。

  謝翊寧自知理虧,立刻將人圈進懷裡,指尖輕輕揉著她發酸的手腕,語氣裡滿是饜足後的討好:「是我不好,是我食言了。怪我剛才太貪心,我混蛋。」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軟又黏。

  「可是沒辦法嘛,實在是你太誘人,我一時沒忍住……」

  「不許說了!」眼看他又要把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說出來,棠雲婋趕緊紅著臉讓他閉嘴。

  謝翊寧瞧見她緋紅的臉頰,隻覺得胸腔像是被無數隻振翅而飛的蝴蝶撞得在微微發顫。

  他情難自抑,強行控制住繼續吻她的衝動,隻是輕輕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溫聲道歉:「累著我們婋婋了,待會兒我伺候你沐浴解乏,給你捏捏肩揉揉腿,好不好?」

  見她不理自己,他又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低聲笑道:「我們婋婋連生氣的模樣都這麼可愛,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棠雲婋也沒有真的生氣,被他這一番連哄帶親的,早已哄好了。

  她正琢磨著怎麼「懲罰」謝翊寧,讓他下回節制些。

  他整個人就又湊了上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你要幹嘛?」棠雲婋看著半籠罩在自己身上的謝翊寧,驚得結巴了一下。

  「我知道了,婋婋定然是覺得你幫了我,我沒幫你,不公平。」謝翊寧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棠雲婋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我可沒說過這話。」

  謝翊寧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是,王妃沒說過,是本王自己想知恩圖報。」

  說罷便不容拒絕地俯身,指尖輕輕挑開她寢衣的系帶。

  棠雲婋驚呼一聲,慌忙去攔他的手,卻被他順勢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謝翊寧!」她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後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謝翊寧用唇給封住了。

  細細密密的吻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所到之處皆激起陣陣戰慄。

  棠雲婋原本想推開他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反倒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脊背。

  不知過了多久。

  棠雲婋隻感覺腦海裡像是炸開了一場又一場的煙花,情不自禁地喊著他名字,一遍又一遍。

  回過神來,棠雲婋忍不住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汗濕的胸膛,不敢擡頭看他。

  謝翊寧輕撫著她散落的青絲,輕笑道:「王妃,現在可算公平了?」

  棠雲婋被他這麼一調侃,羞得愈發擡不起頭來了,隻是在他腰間輕輕擰了一把,惹得他朗笑出聲,將人又摟緊幾分。

  帳外紅燭漸短,帳內春色正滿。

  好一個……

  被翻紅浪,春宵苦短。

  *

  過了兩日,謝翊寧還是覺得這般親近讓他不夠痛快,總覺得一顆心被釣得不上不下的。

  他還是想和婋婋更親密些。

  於是他悄悄命人請季行舟來王府。

  屏退左右後,他輕咳一聲,方才開口:「小季太醫,今日請你來,是想請教一事。」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若夫妻意欲暫緩子嗣,可有什麼穩妥的法子?」

  季行舟:「……」

  他一個沒成婚的黃花大閨男,王爺問他是不是問錯人了。

  但看永安王這架勢,他若不說話,王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當即脫口而出:「不行房事便不會有子嗣。」

  謝翊寧:「……你再說一句廢話試試。」

  要不是他怕找了季老太醫,轉頭父皇母後就能知道他暫時不想和婋婋有孩子。

  他怎麼會把季行舟叫來。

  他咬牙切齒,隻得將話說得直白一些:「本王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麼避子的湯藥,最好是男子服用,不傷女子身子的。」

  季行舟被謝翊寧盯得頭皮發麻,苦著臉拱手道:

  「王爺明鑒,這世上若真有這般兩全其美的方子,太醫院早就呈報天聽了。所謂避子湯藥,藥性本就難以精準掌控,時靈時不靈不說,長期服用更會損傷女子根本。」

  他偷瞄了一眼謝翊寧陰沉的臉色,硬著頭皮繼續道:

  「若非要萬無一失,下官倒是知道幾個絕子的方子,藥性霸道,服下便再無轉圜。」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隻是這等虎狼之葯,實在有違天和,下官是萬萬不敢開的。」

  謝翊寧皺緊了眉頭:「莫非是你醫術不夠所以才不知道,要不本王還是問問別人吧。」

  一聽他質疑自己的能力,季行舟立刻梗著脖子反駁:「下官雖配不出王爺要的那種葯,但還知道個更穩妥的法子,可以避子,且不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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