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我家老二媳婦一直懷不上孩子是咋回事啊
任應和拉住夫人的手,兩人一起出現在任老爺子面前行禮。
「起來,坐下吧!」任老爺子一臉平靜地說道。
兩人坐下之後,任老爺子將劉月月介紹給兩人,隨後劉月月把任二夫人帶去屋子裡做了個檢查。
從血液樣本來看,是有人對任二夫人下了絕嗣葯,時間還有點久,好在藥性減弱不少,否則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公子,奴家……」任二夫人很好奇這位年輕的公子到底看出了什麼?
「走吧,出去一塊說。」劉月月懶得一個個說明情況,領著任二夫人來到旁邊屋子。
兩人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院子門口鬼鬼祟祟的任應成。
「寶寶,你去盯著點。」劉月月感覺這個任應成肯定沒什麼好事。
「好的,主人。」寶寶領命出了空間。
劉月月帶著任二夫人進了這邊屋子,隨後把房門給關上。
任老爺子眼見公主這個時候關門,也想到了什麼?
「劉公子,我家老二媳婦一直懷不上孩子是咋回事啊?」他好奇地問道。
「你們也真夠可以的,被人下了絕嗣葯都不知道。
好在那藥性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她吃藥吃多了減弱不少,配副葯吃吃,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那麼多年了,這葯吃下恐怕是要吃些苦頭的。」劉月月把情況告訴他們。
不等任老爺子說什麼,任二夫人便是意志堅定地說道:「多謝這位公子,不管怎樣的苦,奴家都願意吃。」
「會很痛!你確定可以承受?」劉月月擡眸看向任二夫人,看到這個女人眼中的堅定。
「願意!」任二夫人回答的聲音鏗鏘有力。
比起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納妾,比起讓心愛的男人因為沒有子嗣在這個家擡不起頭,這點痛又算什麼?
「夫人!」任應和心疼地喊了一聲。
「夫君,這些年奴家吃過的葯,下過的針還少嗎?隻要能綿延香火,這些都不算什麼?」任二夫人很是堅決地說道。
任老爺子一臉欣賞地看著這個老二媳婦,老二雖然是爬床婢所生,但是從小被教得很好。
老二媳婦也是品行端正之人,兩人一直也都很孝順,也是這麼多年他瞎了眼,隻想著嫡庶之分,卻不曾多考慮這兩人的付出。
「既然二夫人決定治,老爺子,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派兩個手腳麻利乾淨點的婆子伺候就行。」劉月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任老爺子吩咐管家把旁邊那個小院子清理出來,派兩個信得過的婆子住進那個小院。
當天晚上,任二夫人就按要求搬了進去。
劉月月則是裝作大半夜出去一趟,一個多時辰之後才回到任家。
任應成很好奇他們要做什麼?
但是裡院的人早在爹那次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大換血,裡面全都爹信得過的人,根本就打聽不到消息。
看著二弟從裡面院子出來,他靈機一動走了過去。
任應和看到大哥過來,上前行了禮:「大哥!」
「二弟,爹,這是叫你們過去做什麼了?」任應成問道。
「大哥,你也知道我媳婦一直沒有身孕,爹給請了個大夫給我媳婦看看。」任應和老實巴交地回了話。
隻是這樣?
任應成心裡想著老二家那個不會下蛋的雞,老二疼得像寶貝疙瘩似的,爹說了很多次讓老二納妾,老二死活不願意。
後來爹說多了,也就懶得管了。
可,怎麼這麼時候又想起給老二媳婦治病了?
「你可知裡面那位劉公子是什麼來歷?」他問道。
任應和搖搖頭:「這人弟弟第一次見,爹沒說,進去就讓劉公子領著我媳婦去了隔壁房間。回來的時候,說是吃了絕嗣葯,所以才不能生。」
一聽絕嗣葯,任應成便是猜到這件事應該是二娘做的。
二娘一直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唯一,這種事情做得出來。
「那你媳婦可還有得治?」任應成追問道。
任應和搖搖頭:「這我哪知道?你也知道我媳婦這個病那麼多年請回來不少大夫,說實話,我真不抱什麼希望。」
「不行就納妾,一個大男人沒有子嗣會被很多人笑話的。」任應成拍拍二弟的肩膀。
任應和隻是笑而不語,若是要納妾何必等到現在?
他娘就是個妾,即便是對爹再好,到死都沒得到爹的認可,娘也過了一輩子窩囊的日子。
他不想這樣去傷害一個人,也不想讓夫人難過。
任應成知道情況大概之後便是回了自己院子,回去之後,吩咐下人趕緊把能跟他成親的女子都挑選出來,他要在二房沒生孩子之前,生下他的嫡子。
寶寶看明白這個情況之後,回去稟告給主人。
劉月月躺在床上聽著寶寶的稟告,冷冷一笑道:「之前幹嘛去了?現在知道嫡子重要了?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真是不要臉!」
「那要動手嗎?」寶寶問道。
「不必了,這是人家的家事,看在芽芽的份上給他把老二媳婦治好就不用管了。
至於大房能不能生下嫡子是他們家的事,反正芽芽以後也不依靠任家。」劉月月覺得還個人情也就那樣了。
聽主人這麼說,寶寶也就不操那個心了。
一覺醒來,第二天一早,劉月月就把二夫人的葯給準備好了。
吃過早飯休息一會,二夫人喝下藥開始腹痛難當,劉月月讓婆子們押著二夫人的身體,給二夫人下了針,最後二夫人被痛暈過去。
婆子們看得眉頭緊皺,唯獨劉月月一臉平靜。
不受這份罪,把身體裡的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就沒法排出來,二夫人就真正失去了做娘的資格。
等著二夫人把東西排乾淨了,劉月月讓婆子給二夫人沐浴喂些吃的。
二夫人休息一輪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劉月月再次過來查看,發現二夫人身體還有些虛弱。
「看這情況得養兩天再下針,不然肯定會頂不住。」她放下二夫人的手說道。
「不,我頂得住,真的,您繼續下針吧!」任二夫人說這話的時候額頭上還冒著細汗,她擔心下針時間相隔太久會影響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