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一起喝,喝趴一個是一個
眼見月姐和春來他們質疑的目光,小海一臉嚴肅地說道:「我發誓,這些都沒騙人。」
「我信你說的,多吃點。」張鐮刀又塞給小海一把燒烤。
劉月月則是突然說道:「帝都有個君神醫,他的醫術也很厲害,你師父怎麼不帶你去找他看看?」
「去了,君老頭說無能為力。」小海回了話。
君老頭?
劉月月聽到這稱呼,猜測老酒鬼跟君神醫的關係不一般,不然小海也不會是這樣的稱呼。
小海話說完就意識到說錯了。
糟糕!
月姐若是知道老頭跟君老頭的關係,會不會直接把他扔給君老頭?
不,他可不要跟君老頭,那老頭是個醫癡,他不想去當試藥的倒黴鬼。
劉月月看到小海眼底的慌張,似乎猜到了什麼?
君神醫跟老酒鬼關係不一般,上次去二爺的王府要人,君神醫未必透露了這層關係。
像二爺疑心那麼重的人,隻要稍微有所隱瞞,那就絕對不會再用,而且,君神醫可是被二爺重用的人。
「月姐,不要把我送到君老頭那。」小海苦苦哀求地看向劉月月。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不惹是生非,就在這住到你師父過來接你。
如果你敢搗亂,那明天就送你過去。」劉月月平靜地說道。
「不不不,我肯定乖,不會折騰府上的任何人,包括阿雲哥哥。」小海趕緊發誓。
「行,自己說的話記住就行,吃吧!」張鐮刀拍拍小傢夥。
小海眼見張鐮刀對自己有幾分同情之心,便是老老實實待在張鐮刀身邊。
劉月月知道張鐮刀看到小海,多半是想到了他自己的童年,他從小跟他哥哥相依為命。而,小海就隻有一個人,跟著一個不靠譜的師父。
罷了!
反正公主府也不差一雙筷子,等著老酒鬼過來接人好了。
……
午夜的時候,寶寶再次跟蹤二爺離開王府,這一次,二爺沒再走之前的路線,而是來到城裡的貧民窟。
寶寶跟了上來,看到二爺在這邊見了幾個人。
對方做主的人寶寶見過,那是左瑞生的一個手下,對了,那人叫明宇。
奇怪?
二爺怎麼跟左瑞生的手下有交集?
它仔細聽聽,發現他們的交易居然是買賣邪修。
二爺需要邪修,它大概也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隻是讓它沒想到的是左瑞生的人居然還做起了這種生意?
「這是定金,三天之後,我要會派人過來把那些邪修接走。」千亦風說著話把幾張銀票放在了桌上。
「二爺那麼爽快,我們自然也會如約把人交給您。」明宇也喜歡跟爽快的人打交道。
像二爺這種既爽快又有錢的人,他就更加喜歡了。
寶寶看到他們的交易轉身進入空間稟告給主人。
劉月月今晚喝了不少酒,剛剛準備睡下,聽到這個消息酒一下就醒了。
「這個左瑞生,為了錢還真是什麼生意都做?
買賣邪修,虧他也想得出來,這件事就是助紂為虐!」她滿心氣憤地說道。
寶寶也覺得是這樣,生氣地說道:「那可不是,把邪修賣給更厲害的邪修,這就是缺德!」
「找機會給他們攪黃了,真該死!」劉月月氣得又罵了一句。
「主人放心,寶寶一定給他們攪黃嘍。」寶寶一臉堅定地說道。
「你要小心些。」劉月月叮囑一句。
寶寶應下之後沒再吭聲。
劉月月被氣得睡不著,她穿上衣服推開房門直接去了左瑞雲那邊。
左瑞雲喝酒不是張鐮刀的對手,今晚上雖然沒醉,但是也有些發暈了。
咚咚咚!
敲門聲有些大,他翻了個身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開了口:「誰啊?」
「我!」劉月月帶著滿心怒火,吩咐下人端來十幾壇酒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聽到月姐的聲音,左瑞雲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月姐,那麼晚你怎麼還不休息啊?」他有些迷糊,沒聽出月姐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
劉月月看左瑞雲的樣子貌似喝了不少,不然不會聽不出她語氣中的怒火。
「睡不著,找你再喝點?」她說著坐下了下來。
「還,還喝啊?」左瑞雲晃晃悠悠走到月姐對面坐下。
不一會功夫,下人把桌子上擺滿了酒罈子。
眼見上了那麼酒,左瑞雲酒一下醒了。
「月,月姐,你,你這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一下喝那麼多啊?」他聲音都有幾分結巴。
仔細想想今晚也沒做什麼讓月姐生氣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了?
他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劉月月打開一罈子酒自己喝了一大口,隨後看向左瑞雲。
左瑞雲也不敢拒絕,隻能硬著頭皮端起了罈子。
那邊院子,姜二少跟西侖還在聊天,聽說月姐又去找左瑞雲喝酒,兩人好奇地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一罈子酒下去,劉月月故意問道:「阿雲,你知不知道你哥他們在城裡做什麼生意?」
「他們還能做什麼生意,古董,綢緞,我知道的就這兩樣。」左瑞雲如實回道。
劉月月認真地觀察左瑞雲,看樣子不像是說謊,或許這小子真不知道他那缺德哥哥在做買賣邪修的生意。
院子門口,姜二少和西侖探個腦袋認真聽著他們倆的聊天內容。
姜二少喝得有點多,可是,西侖腦子無比清醒。
聽到月姐這麼問就猜到裡面肯定有貓膩。
「月,月姐喝那麼多,明天恐怕起不來,我也能睡個懶覺了。」姜二少傻傻地來了一句。
聽到姜二少的聲音,劉月月扭頭看了過去。
「想喝的進來一起喝。」她喊了一聲。
西侖扶著有幾分醉意的姜二少走進院子。
左瑞雲打了個大大哈欠,看到兩人過來,呵呵一笑:「來來來,一起喝,喝趴一個是一個!」
「好好好,喝趴一個是一個!」姜二少說完也端起罈子跟左瑞雲碰罈子。
西侖則是看看月姐沒有動手,他也沒動。
又是一罈子美酒喝下去,左瑞雲和姜二少說起了醉話。
劉月月把這裡交給下人,帶著西侖離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