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除了她誰還能這麼惡毒
看來消息放出去尋找芽芽的人不少,劉月月很想知道這消息到底是誰放出去的?
她感覺跟那個所謂的二娘脫不了幹係。
好在她易容了,不然肯定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了一會功夫,房門再次打開門房做了個請的手勢:「公子裡面請!」
劉月月點點頭,跟著門房間進入任家,然後七彎八拐地走了一段來到一座比較大的院子裡。
任老爺子就坐在走廊上愜意地曬著太陽,看上去今兒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眼見劉月月走進來,他起身走進這邊的堂屋。
劉月月看老爺子狀態不錯,心情也不錯,跟著進屋子裡坐下。
任老爺子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等著下人出去之後,他設置一道符咒才開口說道。
「姑娘,我們家芽芽可好?」他關切地問道。
「放心,吃得好住得好,長高了一些,長胖了不少。
若是您太過想念,我也可以給您把人送回來?」劉月月故意這麼說了一句。
「不不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外面的情況姑娘應該也看到了。」任老爺子聽到這話連連擺手。
哈哈哈……
劉月月看到任老爺子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罷,她問道:「這消息是不是二娘傳出去的?」
「除了她誰還能這麼惡毒?」任老爺子說到這話的時候氣得要命。
「那賤人您怎麼處置了?」劉月月追問。
任老爺子再次嘆氣:「哎,我那不爭氣的蠢貨兒子,死活不讓把那賤人趕出任家。
沒辦法,最後妻變成妾,從此不得進入主宅。這下倒好,那個蠢兒子三天兩頭就不回來了。」
「難道你們任家除了你這個兒子就沒人有能力繼承這個位置了?」劉月月問道。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很難受,她覺得若是有選擇真沒這個必要。
當然,若是沒有這樣的選擇,也可以創造一下。
「庶出的,我……」任老爺子糾結不已。
「庶子若是有能力,那也比把這個家讓給外人強。
你那寶貝兒子估計就是覺得你嫡庶看得太重,所以才把你拿捏死了。」劉月月勸說道。
任老爺子聽到這話心很痛,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他這個大兒子就是想讓他低頭,再把那個小賤人弄回來。
「多謝姑娘點撥老朽,老朽會考慮這個事情的。」任老爺子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劉月月眼見對方把自己的話聽了下來,她又說道:「芽芽說想爺爺了,讓我來看看您。
我沒準備別的,這些是提升修為的丹藥,上面有服用的要求,請您收下。」
她說著話把三瓶丹藥送到了任老爺子手裡。
任老爺子聽到這話,覺得愧疚地說道:「芽芽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怎麼好意思收你的禮物?」
「老爺子,我兒子女兒都喜歡芽芽,所以,沒有提前跟您說,我把芽芽認作了乾女兒,還請老爺子莫要生氣才是。」劉月月覺得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要跟老爺子說一聲。
任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地合不攏嘴:「好,好,太好了,芽芽能有個真心對她好的義母,我也算對得起她那離去的娘了。
姑娘,老朽真是太謝謝你了。」
說完話,他放下手中的瓶子起身給劉月月行了個大禮。
「這,這可使不得,我如今是芽芽的乾娘,您就真是我的前輩了。」劉月月上前扶了一把。
呵呵呵……
任老爺子聽到這話又笑了起來:「不說這些,不說這些,隻要芽芽好,同輩老朽都願意的。」
「可不能這麼說,那……」劉月月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外面院子來人了。
聽到這腳步聲,任老爺子跟劉月月說道:「一會問你就說是故人之子,我那逆子若是問起名諱你隨便編。」
劉月月聽到這話哪還不明白,這是芽芽那個渣爹來了。
芽芽渣爹來了,不僅他來了,而且那個討人厭的二娘也來了。
任應成扶著二娘來到屋子面前,他開口說道:「爹,兒子有話對你說。」
任老爺子看看劉月月,見劉月月點頭,這才把人叫進來。
「進來吧!」他說完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任應成扶著二娘緩緩地走進屋子。
看到那賤人,任老爺子的脾氣就上來了,他重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生氣地說道:「你帶這賤人來作甚,是要氣死你爹我嗎?」
撲通!
二娘一臉害怕的樣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爹!」
「呸,老夫可生不出你這種惡毒的女兒,也看不上你這種惡毒之人做兒媳婦,滾,現在就給老子滾出去!」任老爺子指著大門口吼了起來。
「爹,兒媳是真的知錯了,隻要芽芽能回來,兒媳一定會好對她。」二娘信誓旦旦地說道。
「回來,回來給你弄死嗎?
你都把芽芽的身份透露出去了,不就是覺得自己得不到,所以讓她死在外面,惡毒玩意,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任老爺子一字一句地罵道。
「爹!您能不能好好說話,您就算是再傷心,芽芽估計也找不回來了。
您總不能看到這兒子斷後吧?」任應成心疼地看著抽泣的二娘。
「你要生孩子,名正言順地娶個大戶人家的女子回來便是,為何要這種賤人?
像她這麼壞心眼的女人,老子擔心到時候上樑不正下樑歪!」任老爺子直接懟了出去。
「爹,二娘已經懷孕了,很快您就抱上大孫子了。」任應成滿臉著急地說道。
「你說什麼?」任老爺子聽到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
二娘看到老爺子那麼激動,以為這事是要成了,心裡那是極其激動。
任應成也以為是這樣,他高興地說道:「爹,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就過去了,孫子比孫女可強多了。人反正回不來了,您何必糾結?」
呸!
任老爺子吐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朝這個蠢貨的腦袋砸了過去。
哐啷!
任應成沒敢躲閃,杯子砸在他腦門上,茶水濺得了他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