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還有下次,老娘直接把他廢了
幾個長老聽到這話臉,羞愧地把頭給低下來。
劉月月冷冷一下命令道:「打,給我使勁打。」
「太子妃娘娘,您可別打死了,不然我們幾條老命可就活不了了。」其中一個長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見狀,其他長老也紛紛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劉月月看著這諷刺的一幕,也不知道左瑞雲被私生子打的時候這群老東西是不是也跪過?
「打,留口氣就行,你們這些老東西都豎起耳朵給老娘聽好了,還有下次,老娘直接把他廢了!」她就這麼護犢子,誰不服那就來找她。
長老們嚇得冷汗不止,總歸是把大少主的腦袋給保住了,這太子妃可是出了名的瘋批,加上她的另一層身份,不是他們這個群老骨頭敢招惹的。
左瑞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甚至都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去阻止弟弟跟那小子動手,他心裡覺得真是活該!
等著張鐮刀打完,劉月月請張鐮刀去城裡最貴的酒樓好好搓一頓。
吃著飯,張鐮刀忍不住埋怨一句:「可別說,那小子皮是真硬,打得我還有些手疼。」
「皮不硬也做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劉月月想到這件事就來氣。
左瑞生即便是想要做些什麼那也不應該拿左瑞雲來墊底,他們可是親兄弟,為了幫外面的私生子,對親兄弟下手毫不容留情,這種人不狠狠揍一頓留著過年不成?
「要不,你讓左瑞雲那小子別給他們賣命了,免得哪天真把命給搭進去。」張鐮刀提議道。
「隻能勸一句,那小子太過孝順,背叛他爹的事情他肯定做不出來。」劉月月就是看中左瑞雲的人品。
雖然他待在自己身邊的確是有目的,可是,那麼久以來也沒做過太出格的事情。
「那就讓他們自己選吧,實在不想,讓他遠離帝都找個可以過日子的地方好好生活,總比天天被親人背刺強。」張鐮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勸一句,行就行,不行再說。」劉月月覺得也隻能這樣。
張鐮刀覺得月月這話沒錯,怎麼選擇還得看那小子自己。
吃過飯,兩人去街上走走看看。
街上不少官兵走街串巷地在找什麼?
劉月月隨便叫住一個官兵詢問道:「你們這是在搜什麼人?」
「回太子妃,我們奉命在搜查平安王世子的餘孽。」官兵回道。
「好的,辛苦了,你們去忙吧!」劉月月客氣地說完,帶著張鐮刀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張鐮刀低聲說道:「這件事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這樣下去搞得老百姓人心惶惶的。」
「應該快了。」劉月月回道。
「這樣一來是不是關靈玉也可以儘快回來了?」張鐮刀惦記著那小子。
嗯!
劉月月點點頭,想起今兒春來還跟她說,於新蘭總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過,她也能夠理解,自家男人做著危險的事情,哪個妻子不發愁?
從街上回去之後,兩人各自回了自己院子。
劉月月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去打理空間那些葯田,想起之前莊子後山那片沒挖走的野山參,她又趕著馬車回了莊子。
馬車停到莊子裡,她從後門上了山。
找到之前一直沒時間挖走的那片野山參,這些野山參年份都很小,隻適合用來培育,絕對不適合挖出來食用。
寶寶在休息,她把猴哥從空間帶出來幫忙。
挖完野山參,她把憨憨它們從空間帶出來,讓它們出來放放風,她打算在山上待兩天。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阿錦媳婦生下兩隻小狼崽,在空間忙了一陣,她累得終於睡下了。
等劉月月睡著的時候,寶寶終於從聚寶盆裡走了出來。
脫胎換骨之後的沉睡給它補足了身體的力氣,此刻,它是精神抖擻。
看著主人來到莊子的後山,它轉身從後山出來,帶著老四老五去找別的人蔘苗。
它知道主人找人蔘苗是為了給安妮補充營養,目前為止,安妮隻吃人蔘,其他什麼東西也不吃。
於是,它又往深山飛了一段,打開空間地圖,另外找到幾處有參苗的地方,讓機器人把這些都給挖到空間葯田。
參苗除了移栽,還能另外培育,但是這些需要技術。
回到空間之後,他去系統裡另外購買了培育參苗的技術,還專門找了幾個機器人負責這些參苗的培育。
弄完這些,它才飛回帝都。
劉月月再次回到太子府已經是四天之後,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問春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主子,其他人還好,就是……」春來說這話的時候支支吾吾起來。
「別說半截話。」劉月月瞪了春來一眼。
春來這才把情況告訴主子:「姜二少回來了,還被個姑娘給纏住了。
關大人說那姑娘是個世家族的大小姐,最好別得罪了。」
「呵呵,有點意思哦!」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了,嫂子是不是搬回去了?」劉月月又問道。
「關大人回來的那天就把關夫人給接回去了,還給主子帶來了禮物。」春來說完退了下去。
不一會,她過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木箱子,她將木箱子送到主子面前。
劉月月打開箱子看了一眼,裡面都是些用依蘭文字寫的秘籍,也不知道這小子從什麼地方弄回來的。
她翻了幾頁,隨後將箱子關上,擡頭問道:「左瑞雲這幾天消停不?」
「那是從未有過的消停,天天陪著半兩和小海在公主府練功,基本不出門。
經過幾天修養,臉色也好了不少。」春來也覺得左瑞雲是個可憐人。
「難道,他真對那親哥哥死心了?」劉月月疑惑地來了一句。
話音落下,就聽張鐮刀接了話:「死心個屁,我今早上過去看他,那小子還在那自言自語,他說如果不幫忙爹的任務大哥肯定完不成。」
噗嗤!
劉月月剛喝到嘴裡的水全都吐了出來。
「這是記吃不記打啊!」春來聽完都忍不住想罵人。
劉月月擦了擦嘴角無奈地說道:「他這是被他爹洗腦地太厲害,有些東西已經被完全刻在骨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