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誰敢動,今天打斷誰一條腿
劉月月放下豬蹄,洗個手轉身出了空間。
打開房門,她跟著春蘭去了公主府。
此時,秦奮正在給吐血左瑞雲療傷。
張鐮刀聽到消息先趕了過來,看到左瑞雲被傷成這樣也嚇了一跳。
「別告訴我,你被你哥揍成了這樣?」他著急地問道。
哇……
這麼一問他直接哭了。
「得,還真是你那個沒有心的哥哥幹出的缺德事。」張鐮刀看著就心疼,好歹是在身邊生活那麼久的小屁孩。
小海聽到左瑞雲這麼說,拽著小拳頭氣呼呼地罵道:「阿雲哥別哭,我去給你收拾那個狗東西去!」
說著話,他就要去給左瑞雲報仇,最後被張鐮刀給拽了回來了。
「行了,你這小子就別添亂了。」張鐮刀瞪了小海一眼,這都沒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呢?
秦奮在旁邊安慰道:「別哭了,不然那傷口的血止不住。」
左瑞雲這才停下嚎叫聲,老實地讓秦奮包紮傷口。
劉月月帶著春來在外面聽了一嗓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到底什麼情況,你現在想說就說,不想說,等你好些了再說。
但是你不說出來,我們誰也幫不了你。」劉月月開口說道。
左瑞雲聽到月姐的聲音用被子捂住腦袋,實在是沒臉見人。
打不過人家就算了,還被揍得鼻青臉腫。
劉月月上前看了幾眼左瑞雲的傷勢,外傷看上去還是挺嚴重。
「內傷如何?」她問秦奮。
秦奮搖搖頭:「沒有任何內傷。」
沒有任何內傷被人打成這樣,劉月月都忍不住笑了。
哇……
左瑞雲聽到月姐魔性的笑聲,他再次大哭起來。
啊哈哈哈……
劉月月和張鐮刀這下都笑得停不下來,就連秦奮給左瑞雲換藥的手都在笑得發抖。
左瑞雲綳不住,哭都不敢哭了。
秦奮很努力地幫左瑞雲收拾好傷口,拎著藥箱出去笑了好一會。
劉月月慢慢冷靜下來,可是看著左瑞雲鼻青臉腫那張臉,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姐,別笑了,這裡,難受。」左瑞雲靠在床上捂著胸口,可憐兮兮地看著月姐。
劉月月把嘴閉上點點頭,靜靜地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左瑞雲這才把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他是去查找大哥的下落,沒想到剛好撞見大哥和私生子在密謀什麼,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就跟私生子拔劍相向。
沒想,眼看就要把私生子抓住,他親大哥卻出來阻止,最後害他被私生子打得鼻青臉腫,還讓私生子跑了。
他氣不過又跟大哥幹了一架,最後被他大哥給扔了出來,不然他也不會哭得那麼傷心。
劉月月聽完左瑞雲的訴說,確定他們最後見面的地方,當即出了門。
這小子也算是半個他們家的小子了,自家小子被欺負,她不能置之不理。
這次,不僅劉月月去了,張鐮刀也去了。
另一邊,左瑞生回來了,身心疲憊地躺在屋子裡讓丫頭伺候著。
小丫頭看著大少主的心情不太好,都不敢使勁,非常小心翼翼的樣子。
「用力點,今兒沒給你吃飯嗎?」左瑞生找不到地方出氣,一腳把小丫頭踹在地上。
「奴婢知錯,大少主饒命,大少主饒命啊!」小丫頭嚇得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左瑞生根本就不聽小丫頭辯解,起身對那小丫頭拳打腳踢。
小丫頭也不敢擋,更不敢還手,最後被踹倒鼻青臉腫,口吐鮮血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晦氣!來人把這賤人擡出去發賣了。」他說完又給了小丫頭一腳,踹斷了小丫頭一根肋骨。
隻是,左瑞生吼這一聲,下人們沒進來,劉月月和張鐮刀從外面進來了。
「你,你們來做什麼?」左瑞生看到劉月月多少有些心虛。
「你說呢!」張鐮刀掰了掰手。
「你,你不能亂來,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左瑞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別說打得過他們兩個,能打得過劉月月他就很厲害了。
劉月月上前給小丫頭餵了一顆保命丹,又給小丫頭喝了幾口靈泉水,再把小丫頭抱出院子放在走廊上躺著。
張鐮刀一腳將左瑞生踹出屋子,免得裡面不好發揮。
「張鐮刀,你不過是仗著劉月月為你撐腰,你算什麼東西?」左瑞生氣得滿臉通紅,攥著拳頭想要動手。
「我算不算東西,你可以試試。」張鐮刀低沉著一張臉,聲音非常冷。
劉月月手上極快地畫符布陣,在旁邊懶洋洋地說道:「師兄,把他打趴下了,他應該就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得嘞!」張鐮刀肯定不會手軟。
哼!
左瑞生覺得打不過劉月月正常,可,他不信還打不過這個泥腿子。
劉月月則是趁著這個時候給小丫頭療傷,昏迷的小丫頭清醒過來。
劉月月問了幾句才知道,小丫頭原來是跟著左瑞雲過來的,後來左瑞雲經常不回住處,小丫頭才被調派來伺候左瑞生。
左瑞生就不是個東西,經常拿下人出去,小丫頭也不是第一天被打了。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帶你去見左瑞雲。」劉月月說道。
「真,真的嗎?」丫頭滿臉期待。
劉月月點了點頭,隨後點了小丫頭的睡穴,讓小丫頭好好睡上一覺緩緩。
她則是拉過來一張闆凳,在面前畫出一道屏障,免得他們被誤傷。
一開始左瑞生覺得張鐮刀的功法一般,可是,打著打著,他就意識到兩人內力懸殊很大,他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人家一開始隻是試試他,內力足夠碾壓他。
張鐮刀眼見使勁差不多,就像打死狗一樣,一拳拳下去使勁打。
外院的長老終於有人解開了身上的穴道,趕緊過來看看裡面什麼情況?
進來看到他們的大少主被張鐮刀按在地上使勁摩擦,一個年紀大點的長老撈起袖子就要動手。
「誰敢動,今天打斷誰一條腿!」劉月月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幾個長老聽到劉月月的警告,顧忌地往後退了幾步。
「左瑞生被打你們心疼了,左瑞雲被打怎麼沒見你們心疼,還被一個私生子打成那樣,你們這些長老都是吃屎的嗎?」劉月月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