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6章 我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您為何要相信我
一個時辰之後,外面傳來老爺子的敲門聲。
劉月月打開房門,讓老爺子進了屋子。
老爺子關上房門,轉身就跪在了劉月月面前:「姑娘,求您救芽芽!」
「起來,起來,我也是跟那孩子有緣,我肯定會救。問題是我救了,她以後能不能活?」劉月月說著話扶著老爺子起來坐下。
老爺子坐下身來,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姑娘:「姑娘,老朽想請您為芽芽解開身上的咒法之後可以幫忙照顧她一段時間。」
「對您和芽芽來說,?」劉月月不解。
老爺子想了想回道:「在老朽看來,若是芽芽身上這咒法不解開,芽芽恐怕也活不久。
更何況家裡還有想害她的人,雖然我們隻有一面之緣,您願意出手救她,說明姑娘不是壞人。」
「若,我也是看中芽芽那特殊的丹田呢?」劉月月又問道。
老爺子眼底劃過一抹驚訝,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即便是這樣,老朽也願意把芽芽交給你,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你懂得這些符咒,真是為了芽芽的丹田,至少能讓她活久一些。」
這個答案出乎劉月月的意料,但是老爺子的考慮倒是沒錯。
相比那個二娘,若是下同樣的咒法,她也能讓芽芽多活幾年。
「這是十萬兩黃金,等老朽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完回來,會另外給姑娘十萬兩黃金做酬謝。
倘若……」老爺子說到這哽咽起來。
劉月月沒有吭聲,等待著老爺子把剩下的話說完。
老爺子稍微緩了緩繼續說道:「倘若老朽回不來,還請姑娘善待芽芽。」
劉月月像是在思索什麼,好一會才勉為其難的樣子收了金票。
「行,這事本姑娘算是應下了,還不知道老人家怎麼稱呼?」她開口問道。
「老朽姓任,姑娘叫我老爺子也好,叫我任老也行,那姑娘如何稱呼?」任老爺子隻說了個姓,隨後將一塊令牌放到了桌子上。
「我姓劉,老爺子叫我劉姑娘便是。」劉月月也沒說全名,她接過老爺子給的令牌。
任老爺子覺得這姑娘是個謹慎之人,這樣也好,可以更好地保護芽芽。
「姑娘打算什麼時候給芽芽治病?」他一臉期待地問道。
「現在就可以,隻不過,她身上的咒法被解開之後會昏迷三天。」劉月月回了話。
「有勞了!」老爺子起身拱了拱手。
劉月月跟著老爺子去了隔壁房間給芽芽治病。
客棧裡望風的小二一直留意著樓上的動靜,眼見那姑娘又去了老爺子的房間,他趕緊跑出去報信。
寶寶恰好看到這一幕:「主人,那個小二去報信了,我跟去看看。」
「先別去,芽芽中咒的時間比較長,我怕解咒的時候,她的身體會頂不住。」劉月月把擔心的事情告訴寶寶。
寶寶明白地跟著主人一起進了屋子。
老爺子坐在椅子上,劉月月在床邊設置了一道屏障,免得一會聽到芽芽的喊叫聲,老爺子會突然做些什麼?
解這種咒法,最怕就是被突然打斷,這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老爺子看到姑娘設置屏障並沒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本事,不能讓外人學也正常。
劉月月做好陣法之後認真給芽芽解咒,解完咒再解毒。
這一頓操作下來差不多兩個時辰,芽芽是痛暈之後醒來,醒來之後再次暈過去。
等把毒和咒都解開的時候,芽芽一張臉白得像紙一樣。
劉月月累得夠嗆,很久沒解這麼累的咒法了。
她起身解開陣法,讓老爺子過來看看。
老爺子看到芽芽那蒼白的小臉,心疼得眼淚直流。
「老爺子,芽芽現在很虛弱,我需要用陣法輔助她做身體修復。」劉月月開口說道。
「這,這是真解開了?」老爺子還有些不敢相信。
「真解開了,等三天,她就能醒過來。不過,這三天我得把她帶到我屋子裡守著。」劉月月說道。
「好,辛苦姑娘了!」老爺子連連點頭。
隻要芽芽能活,也不差這幾天。
劉月月得到老爺子的允許,小心地把芽芽給抱起來。
芽芽看著圓乎乎的抱起來很輕。
老爺子給打開房門,出門之後又過去把那邊房間打開,看著劉月月把孩子抱到房間的床上。
劉月月把芽芽放到床上,另外設置了一個陣法,陣法外面是障眼法,這樣即便是老爺子過來,也能看到芽芽。
而,芽芽現在的身體太弱,必須得送到急救室打營養針。
等著主人把陣法設置好,寶寶給芽芽蒙上眼睛,隨後將芽芽帶回急救室。
劉月月把老爺子打發走之後進了陣法,隨後回到空間給芽芽調製適合身體的營養液。
一瓶下去差不多一個時辰,芽芽的臉上肉眼可見得紅潤起來。
「主人,這娃吸收得真快。」寶寶有些驚訝。
「是啊,她這體質難怪有人會妒忌,這吸收速度太快了。」劉月月有些意想不到。
守到天黑的時候,外面傳來老爺子的聲音。
「姑娘,你也累了,出來吃些東西吧!」老爺子親自給劉月月端來了晚飯。
劉月月隻能從空間出來,為了讓老爺子放心,還把芽芽從空間帶出來,讓老爺子看一眼。
老爺子眼見陣法打開,趕忙放下手中的食物走到床邊。
床上的芽芽睡得很熟,那蒼白的臉居然有了一絲紅潤。
「姑娘,您這本事太厲害了,芽芽,芽芽的臉色有紅潤了。」他激動地說道。
「芽芽體質很不一般,她能很快吸收,所以康復得要比普通人快。
這樣看來不用三天,她就能醒來。」劉月月把芽芽的情況如實告訴老爺子。
「好,芽芽真是個爭氣的好孩子。能看到她醒來,老爺子心裡很踏實些。」老爺子說著話眼角的淚水又有些忍不住。
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起身給劉月月行了個大禮。
「別別別,您可是給了大筆診金的,我也不虧呢!」劉月月扶起老人家坐下,又恢復了之前的陣法。
寶寶則是把芽芽抱回空間急救室。
此時,客棧對面的餛飩攤老闆直勾勾地盯著劉月月房間的窗戶,眼底寫滿了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