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4章 晏芝突然發現元旦和兩寶像極了
「呦呦小滿,你們可真厲害,能種出這麼好的葡萄來。」
兩小隻原本期待得到積極反饋,可真的聽到自己被誇了,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笑得格外靦腆。
隻是沒吃幾顆,賀禮謙和晏芝就頻頻望向鐘錶,眉頭微蹙著,扭頭耐心勸。
「元旦,呦呦小滿,這些葡萄我們家裡可能不能久留,你們稍微吃的快一些好不好?」
兩小隻有些疑惑,但一轉頭卻看見元旦像是接下了什麼重要任務一般,慎重的點了點頭,也不好多問。
孩子本來就聽話,此時執行力別提多強了。
賀禮謙和晏芝將葡萄推到三個孩子面前,自己倒是沒吃幾顆,反倒一直盯著時間。
元旦吃了一些,一擡頭看見爺爺奶奶面前隻有幾顆葡萄皮,小眉頭皺了皺,迅速撥開幾粒葡萄。
剝了卻不吃,全部放在果盤裡。
呦呦和小滿也是如此,三個孩子各自哼哧哼哧地剝了半天,面前的小盤子裡很快就裝得滿滿當當,全是青綠色的剝皮葡萄。
直到剝完一擡頭,三個孩子互相看了看,才發現彼此竟不約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
賀禮謙和晏芝焦灼地盯了半天時間,回過頭來,正要看孩子們吃得怎麼樣了,先看到的卻是三雙稚嫩的小手捧著三盤果肉,出現在自己眼前。
賀禮謙和晏芝錯愕了一下。
「孩子們,你們這是……」
呦呦、小滿和元旦三個孩子嘿嘿笑著。
「爺爺奶奶,你們也吃!不要光是給我們吃呀!」
「爺爺奶奶多吃一點葡萄吧!大家一起吃才開心!」
三小隻眨巴著烏潤明亮的眼睛,滿眼真誠。
看得賀禮謙和晏芝眼睛一酸,說不感動是假的。
這三個孩子一向懂事聽話,他們是知道的,但卻沒想到,懂事聽話到了這個地步,還觀察力這麼強,這麼體貼。
最難得的是,細問之下,發現三個孩子並不是約好的,卻不約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
不知道的,還當這三個孩子是同一家養出來的呢。
晏芝一邊想著,一邊感動地接過孩子們手裡的水果盤,擡頭說謝謝的時候,眼裡沁出些淚光來,有些模糊。
晏芝彎起眼睛,透過朦朧的視線望著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同時笑著,唇角翹起的弧度、神態和表情竟然都那麼相似,就像賀尋之和陸衍川兩個孩子還年幼時,晏芝同時看見他們的感覺一樣。
等等……
晏芝猛地一怔,維持著方才的表情,透過朦朧的視線仔細打量一番。
這三個孩子……好像真的有些相像。
不論是臉型、輪廓還是五官,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相似感覺。
晏芝揉了揉眼睛,讓視線重新明亮起來,再仔細看去。
三個孩子已經把果盤遞了過來,又自顧自地一邊玩笑一邊吃了起來。
三個孩子性格不同,說笑間的神態表情也變得各有不同。
呦呦和小滿機靈活潑,總會在不經意間說出些風趣幽默逗人發笑的話來。
元旦原本靦腆內斂,但在呦呦和小滿面前,也漸漸放開了,比平常更開朗了幾分,但也保持著自己原本的性格本色,更多的是抿著唇安安靜靜地聽呦呦和小滿說話。
此時此刻,方才那種熟悉的感覺變淡了許多,讓人第一感覺更多的是,面前站著三個可愛鮮活,但又性格迥異的孩子。
晏芝抿著唇細思半晌。
難道是她剛剛視線太模糊,朦朧間才會覺得相似?
想想也是,這個年紀的孩子,五官和臉型都還沒長開。
呦呦和小滿被林初禾和她的家人們養得很好,小臉肉嘟嘟的,元旦自從被接回來好好養護,原本乾瘦的小臉上也有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嬰兒肥,白嫩了不少。
三個孩子年紀差不多,跟成年人比起來,都是小鼻子小眼的,也看不出鼻樑高低。
想來應該是這樣,她剛剛才覺得孩子們的輪廓和五官有些熟悉的吧?
賀禮謙在旁邊逗了孩子們兩句,回神拿了兩個叉子過來,遞給晏芝一個,正要勸她多吃兩個葡萄,猛然發現妻子的表情有些不對。
賀禮謙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回,換作了擔憂。
「阿芝,怎麼了?是不是突然哪裡不舒服?」
晏芝眨眨眼回過神,笑著搖搖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賀禮謙看她這樣故意掩飾自己為難的樣子,立刻將手裡的所有東西全部放下,隨便在身上蹭了兩下手,趕緊挽住晏芝的胳膊。
「還說沒事,你這個表情和當初我們被關在地下監獄裡,你忍痛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是都囑咐你了嗎,有不舒服的地方千萬不能忍著,上次小林姑娘來的時候不是也這樣跟你說的嗎?」
「你這個人總是怕麻煩別人,這樣可不行,我們現在就去找醫生……」
晏芝溫熱的手按住賀禮謙因為緊張而突然變得冰涼的手,失笑。
「老賀啊,我們已經平安回到華國了,小林姑娘上次來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嗎?我的身體現在恢復得很好,你別總像從前那樣緊張兮兮的怕我生病了。」
「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剛剛隻是……」
晏芝張了張嘴,下意識側過頭,發現三個孩子也正靜睜地盯著她。
要當著三個孩子的面說這些嗎?
自然是不能。
晏芝抿了抿唇,又將話咽了回去,笑著搖搖頭。
「隻是在想賀衡采和李春香應該不會提前回來。」
晏芝拍拍賀禮謙的手。
「就算回來了,我們再想辦法應對就是了,先別提前緊張了。」
她端起盤子來。
「孩子們給你剝的葡萄,再放一會就不新鮮了,趕快吃吧,咱們可不能辜負孩子們的心意。」
說罷,晏芝自己先拿起叉子來,叉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輕輕一咬,酸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綻開,那滋味如葡萄的粒子一樣,飽滿充盈,又帶著葡萄特有的芳香氣味,令人愉悅。
這葡萄實在是好吃,晏芝沒忍住連著吃了幾顆,連連點頭。
「呦呦小滿,你們家種出來的葡萄當真是好吃,也謝謝你們給我們送來,順便替我們謝謝你們媽媽和太姥姥。」
呦呦和小滿見晏芝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像是沒什麼事,這才把心又重新放回肚子裡,笑著使勁點點頭。
「嗯嗯!媽媽說晚一些還要再去給文嵐姨姨和尋之叔叔再送一份呢,嘻嘻,所以呀爺爺奶奶元旦,你們不用給叔叔姨姨留哦,可以放心吃啦。」
原本一顆一顆正數著吃的元旦被戳破了心思,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賀禮謙看妻子神態如常,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有什麼事,暗自鬆了口氣,也開開心心地拿起盤子來品嘗葡萄。
三小隻一邊吃著,一邊討論著學校裡面的事,還有方才一起分吃葡萄時,小夥伴們發生的趣事。
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湊成一堆,開開心心的,晏芝簡直看著就開心。
心情暢快,葡萄酸甜可口,氣氛歡樂溫馨。
這簡直是賀衡采和李春香住進自家這幾天以來,度過的最美好的時刻了。
多希望這種美好的時刻能再延長一些啊。
也不知道下次她們能休假在家,看著這三個孩子湊成一堆開心玩耍是什麼時候了。
哎……能同時滿足這些條件,估計是難了。
也不知怎的,她是打心底的喜歡呦呦和小滿這兩個孩子,甚至這兩個孩子都不用做什麼,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她們看著開心了。
就像她們每次見到元旦的時候一樣。
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
如果呦呦和小滿也是自家孩子就好了,這樣就算她們休假難得,但每次休假回來,都能看見三個孩子湊成一堆,快快樂樂地玩鬧著歡迎她們……
想到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晏芝又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衍川那個臭小子到底能不能把小林姑娘追到手。
她總覺得是懸了。
算了算了,都是命。
她家兒子天生性格就冷淡慢熱,並且還寡言少語的很,感情上又不會主動,等他追到人家姑娘,得猴年馬月去了。
而且林初禾那姑娘那麼優秀,前途一片大好,甚至在他們看來,可能比陸衍川的前途還要光明許多。
這樣優秀如太陽一般的姑娘,估計也就隻有旅長、師長家的孩子才能配得上了。
至於她家那臭小子……
晏芝站在林初禾母親的角度上想象了一下,如果是她看見追求自己女兒的男孩是這樣一個寡言少語,平時冷漠疏離,對誰都面無表情的孩子,恐怕得仔仔細細地考慮再考慮。
首先性格上就過不去她這一關。
一個平常連話都不多說兩句的人,怎麼給女兒情感慰藉?
一個自己受著傷都要堅持訓練,不顧惜自己身體的男孩,她作為母親,肯定也會擔心這孩子能不能照顧好她的女兒,會不會也讓他女兒在生病的時候堅持工作……
除了性格,還有他在戰場上毫不猶豫直接拚命的作戰風格。
他參加的行動裡,許多次都是命懸一線,九死一生才撿回半條命,全靠軍區醫院的醫生們和林初禾幫忙續命。
這些事部隊都記錄在案,想查不到都難。
如果她是林初禾的母親,隻會提心弔膽,擔心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哪天就……
更別提兩人的工作性質高度相似,每天除了訓練就是作戰,早出晚歸的,就算是同在一個部隊裡,隻怕也是聚少離多,顧不上家和彼此。
晏芝更加用力地按了按眉心。
好像他家衍川除了能力強,被領導看中,在部隊裡還算小有前途之外,也沒什麼別的優點了。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尤其是對於一個自家女兒同樣甚至更加優秀的母親來說,有前途有能力這一點恰恰是最不重要的。
另一半是否知冷知熱,體貼入微,照顧到對方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她家衍川能做得到這些嗎?
晏芝認命地閉了閉眼。
罷了,就算最後不成也好,林初禾也確實值得更好的。
看著林初禾幸福,比自私的讓她進自己家門更重要。
兩小隻不經意擡頭看見晏芝那時而糾結,時而無奈,時而絕望的表情,小嘴都張成了O字形,小聲湊到元旦耳邊。
「元旦,你奶奶好厲害,是在練習川劇變臉嗎,就是可以一分鐘內切換好多不同臉譜的那種?」
元旦:?
陪著三個孩子玩了一會,總算把葡萄消耗的差不多了,賀禮謙和晏芝安心不少。
幸虧是在李春香夫妻倆回來之前吃的差不多了,不然這麼好的葡萄,這麼貴重的心意,被李春香兩個糟踐了可太可惜了。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呦呦和小滿也不得不起身和元旦、晏芝、賀禮謙告別。
「太姥姥和媽媽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太晚回去,她們會擔心的,元旦,爺爺奶奶,我們下次再見呀。」
兩小隻邊說邊認真地揮揮手。
賀禮謙和晏芝看著兩個孩子懂事又乖巧的樣子,簡直心都化了,也朝他們揮揮手。
「好,有時間多來爺爺奶奶這裡玩,爺爺奶奶給你們準備好吃的、好玩的。」
但一想到最近幾天自家住的這兩個瘟神……
晏芝語調一轉。
「不過可能也得下次了,後面幾天呦呦和小滿如果想和元旦玩,可以去你們尋之叔叔和文嵐姨姨家……」
兩小隻疑惑地眨眨眼睛,卻也沒多問,點點頭,乖巧應下。
兩小隻再次朝三人揮揮手,挎著小籃子,小腿剛邁出去一步。
下一秒,兩道黑影毫不客氣地沖了出來,幾乎是從呦呦和小滿的小小身軀旁硬生生颳了過來。
兩個孩子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半邊身子被狠狠一撞,差點摔倒,猛地朝後踉蹌幾步。
眼見孩子就要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晏芝和賀禮謙嚇壞了,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一把攬住。
元旦也嚇得不輕,朝前跑了幾步,原本紅潤的小臉都嚇白了。
好不容易緩了緩,擡頭望去,又看見兩張陌生的臉,那兩人眼裡滿是打量和算計,視線在呦呦、小滿和她身上來回掃視。
元旦敏銳地感覺到不舒服,皺眉往爺爺奶奶的方向躲了躲,攥住晏芝的衣角,謹慎地望著李春香和賀衡采這兩個奇怪的大人。
晏芝隻當元旦是嚇著了,先把呦呦和小滿扶直,又回過身來拍拍元旦的肩膀,十分不悅地猛然扭頭瞪著李春香和賀衡采。
「這都已經是傍晚了,外面光線那麼暗,你們還風風火火橫衝直撞的,這樣會撞到人的知道嗎?」
李春香滿不在意地擺擺手。
「這不是沒什麼事嗎,我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經常走夜路,也沒出過什麼事。」
「而且這就是兩個孩子,小孩子哪知道什麼是痛?我小的時候從山上摔下來都沒事。」
「不過這三個孩子都是誰啊?我看有兩個小姑娘,是不是其中一個……」
眼看著李春香要說出元旦的名字,晏芝立刻打斷她的話,表情更加嚴肅。
「這是在京城軍區大院,不是你們老家,你自己皮糙肉厚,不代表所有的孩子都這樣。」
「這都是部隊子女,你把人撞壞了,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道歉!」
晏芝厲聲喝道。
這語氣是命令,而不是勸告。
李春香訕訕地抿了抿唇。
部隊子女有什麼了不起的?整得跟瓷娃娃一樣一碰就碎似的。
李春香腹誹兩句,卻也不敢將這些話說出口。
晏芝都說了這幾個孩子是部隊子女,想來應該是鄰居的孩子,她們現在還是惹不起的。
「對不起了,行吧?」
李春香不情不願地迅速說了這麼一句,又蠻不在意地將視線移向晏芝。
「行了,別說這些了,堂弟弟妹,我們有更重要的事,你們現在趕緊去通知一下衍川,讓他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跟我們出去一趟。」
晏芝皺著眉:「做什麼?」
李春香笑嘻嘻地,一看便是不懷好意:「當然是有大好事了。」
「哎呀,堂弟弟妹,你們就別管了,我們是一家人,我還能騙你們嗎?」
「總之你們趕緊叫上衍川跟我走,別跟我說他有多忙,就是吃頓飯的時間,他總有吧?而且現在原本就是吃飯時間了,他一個大團長,難道還能不吃飯嗎?」
「快快,進屋打個電話的事,多簡單啊。」
李春香一把挽住晏芝的手。
「大好事?」
晏芝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抽了回來。
她可不信李春香能有什麼大好事給她和衍川。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會安什麼好心的。
李春香還想上前來挽晏芝的手,晏芝卻早有預料般,雙手環胸,不給李春香機會。
「堂嫂啊,也不知你說的大好事究竟是什麼,但如果你說不清楚的話,此事還是作罷為好。」
「衍川是部隊裡的人,部隊裡每天那麼多事情要他做,沒必要為了些不重要的瑣事影響他,影響部隊和國家。」
「更何況部隊裡也是有紀律和條例的,他雖然是團長,卻也不能隨隨便便以私人理由隨意進出部隊。」
「如果沒有能說明的正當理由,我勸堂哥和堂嫂還是把這大好事先收回去吧。」
李春香有些急了,往前一步,不情不願地賠著笑臉。
「哎呀晏芝,防備心這麼重做什麼?我還能害你們嗎?」
眼見著是不說不行了,李春香隻能道。
「哎呀,跟你們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替衍川尋找到一個非常好的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最重要的是有氣質,衍川看了肯定喜歡。」
「衍川也老大不小了,找對象可不就是他現在的頭等大事嗎?有這麼好個姑娘,條件也相當,這當然是大好事呀!所以我剛剛也沒說錯什麼,你說是吧?」
「姑娘?」
晏芝反感地皺起眉。
李春香卻當晏芝是感興趣,立刻更熱情了。
「是啊,這姑娘我都問過了,跟衍川年紀差不了幾歲,人也賢惠本分……」
不等晏芝說什麼,李春香自顧自噼裡啪啦地介紹起了這女孩的情況來。
這模樣,這架勢,擺明了是要給陸衍川相親。
晏芝簡直反感至極,幾次想出聲打斷,奈何李春香像是鐵了心,非要把這姑娘塞給陸衍川,壓根不聽晏芝說話,自顧自地往下說。
晏芝被吵得頭疼,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閉目壓抑著情緒,不想嚇到孩子。
元旦始終揪著晏芝的衣角,總覺得這個突然衝過來的奶奶很奇怪,不像好人,全程保持著警惕。
呦呦和小滿則是一邊警惕,一邊好奇地瞪圓了眼睛,小耳朵豎起來,仔細聽著。
邊聽邊驚訝。
「這個奶奶聽上去像是在給陸叔叔介紹對象哎。「
——「陸叔叔要有老婆了嗎?」
驚訝之餘,兩小隻又有些莫名的不高興。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裡不高興,總歸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似的。
李春香嘰裡咕嚕地說了半天,說完自己都覺得口渴。
她一邊忍著渴,一邊期待地看向晏芝,就等她點頭了。
然而晏芝不光沒點頭,甚至連正眼都不看她,沒給她任何反應,眼底甚至還透出幾分厭惡。
李春香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又有些惱怒。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上她,所以也看不上她給陸衍川介紹的對象,甚至連聽都不想聽?
裝什麼裝啊!
李春香暗暗磨了磨牙,一把抓起晏芝的手臂。
「先不說那麼多了,弟妹,我先帶你去看看那姑娘,咱們等會走到部隊大門口的時候,直接讓哨兵叫上衍川就行了。」
那模樣,簡直不像個正經人,反倒像個老鴇,還是強買強賣的那種,恨不得趕緊把自己手裡的姑娘賣出去。
晏芝厭惡得很,伸手想推她。
奈何李春香在家幹慣了活,力氣大得很,這麼一拽,晏芝被她拽了個踉蹌。
賀禮謙頓時眼睛一瞪,一把摟住自家妻子的肩膀,同時本能地伸手一推。
晏芝安然無恙,反倒是李春香險些被推個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