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1章
他才能一下子賺這麼多錢,如果菌子的這條路越走越窄,那麼他每月賺的錢也會越來越少。
更別提如今商業隻是剛剛放開,以他上輩子的經驗來看,現在生意好做也隻限於現在這個階段市場空白,入場人少而已。
等以後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這些市場會慢慢被更多人闖入瓜分。
市場這個蛋糕就這麼大,分的人越多,每個人分到的錢自然就會越少。
想要長久穩定的賺錢,除了要去尋找新的商機「開源」之外,也得想辦法保住現有的生意,不能拆東牆補西牆,而是要在壘東牆的同時,也保證西牆穩固不破,就算以後收益減少,至少得保證一直能有收益。
更何況現在一切都剛剛開始,商業在起步階段,這些行業也在起步階段,最起碼在五六年內,菌子行業還是有的賺的。
他得在還能吃到這塊市長蛋糕的時候,儘可能多吃一點。
寧遠想來想去,現如今也是時候開始踐行最開始的想法,往人工培養的方向發展了。
人工培養形成規模化、產業化,能夠穩定提供貨量之後,菌子生產季節性和地域局限性的問題也就能迎刃而解了,不用再擔心山上的產量有限、產量不穩定和與其他人爭奪資源的問題了。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如今的寧遠目光長遠且思路清晰。
想要持續地將菌子生意做下去,人工培養這條路是必經之路。
晚做不如早做,早做了,便可以搶佔先機,提前壯大規模,形成優勢。
而且自從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寧遠腦海中也湧現了許多新思路。
想要將人工培養基地做起來,除了解決土地問題之外,還要解決人工問題。
土地問題倒不算太難,至於人工問題……他完全可以帶著駝峰村的村民們,教他們種植培養技術,讓他們為他工作。
這樣既不用費心費力地去滿世界找人手,又可以帶著駝峰村的村民們一起緻富。
更免的村子裡有些紅眼病到時候眼紅嫉妒,在背後搞事情。
隻不過幫忙的人手好找,起步時所需要技術和領頭人卻不好找。
想要組建一個種植基地,前期還是得想辦法找一些有種植經驗的專業人員來幫忙指導一下才行。
寧遠記得,之前去鎮上做生意的時候,聽人說起過,城鎮這邊沒有專門種植菌子的,但似乎城裡有人種。
想要找有相關經驗的人,還是得進城一趟。
當然除了尋找有經驗的專業人員之外,種植基地的選址、審批,還有搭建種植基地的材料費等都得開始考慮和準備了。
除了這些,還有等種植基地真的建立起來之後要種的菌子品種,也得提前想好。
寧遠心中已經有了些規劃。
雖然搭建種植基地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做,但是他有售賣的經驗,知道哪些菌子好賣,哪些菌子不好賣,哪些菌子價高有渠道,回頭完全可以統計一下,從他售賣菌子以來各個品種的售賣數據,優先種植好賣的薄利多銷,再將有銷路的、價格相對較高的名貴菌子作為重點培育對象,爭取提高產量。
這樣高價和低價兩手抓,雙管齊下,賺錢這件事就穩了。
雖然菌子種植培育不是一下子就能做起來的,但不論前期投入多少,隻要能形成規模化,後續收益和利潤隻會源源不斷。
到時候菌子種植業、熏魚加工雙管齊下,或許等賺了錢以後,還可以將草藥種植和培育形成產業,並將熏魚擴展成熏制肉類加工業。
由此便形成一個涉及醫藥行業、肉類加工行業以及種植培育業三大行業的產業規模。
等到資金積累到一定程度,他完全可以按照上輩子做生意的經驗,再去拓展更多的領域。
這麼一想,未來簡直充滿了無限可能和希望。
心裡有了計劃,寧遠便踏實多了,也有了底氣,連同手上做飯的速度都跟著快了許多。
昨天早上的早點是喬安安做的,寧遠起床的時候,剛好聽見姐妹倆在廚房裡說話。喬寧寧抱著喬安安的胳膊撒嬌,說想吃肉餡的包子。
隻是喬安安顧及著自己如今寄人籬下,手裡拿著的買菜錢又是寧遠給的,不太好意思一下子花那麼多出去買肉,便沒應承妹妹。
寧遠昨天聽見後,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總覺得喬安安還是太見外了,在家裡過得太小心翼翼了,他看著都覺得心疼。
所以昨天晚上從公安局回來的路上,寧遠便偷偷買了塊肉,讓人用油紙幫忙包好,放在了籃子裡,今天早上剛好可以拿出來剁了餡做包子。
不知道喬寧寧和喬安安愛吃什麼餡的,但寧遠平日裡觀察過,喬安安十分鐘愛山上的菌子,加上寧遠原本就是做菌子生意的,家裡的菌子從來就沒短缺過,喬安安對菌子像是怎麼也吃不夠一樣。
而喬寧寧……這小姑娘的飲食愛好,寧遠倒是沒怎麼注意過。
大概是因為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喬安安身上吧。
故而寧遠將家裡所有能包包子的菜全都拿出了一些來。
什麼豆角、韭菜、茴香、白菜之類,連同菌菇包子一起,一共做了6種餡料。
剁完了餡,提前醒的面也已經醒好了。
對於許多人來說,包包子最繁瑣的步驟就是捏包子這一步。
然而對於寧遠來說,這反而是最簡單的一步。
上輩子在軍區裡,時不時就會去廚房裡幫廚,而最開始幫廚上手炒菜的機會幾乎沒有,做的都是一些削皮、切塊,幫忙包餃子和包子的雜活。
軍區食堂,加上男兵又多,飯量又大,需要供給那麼多人吃的包子數量相當可觀,又要一個上午就做出來,因此寧遠從開始學怎麼包包子起,手上的速度就一直被苛求不能慢一絲。
久而久之,這手速就練得相當快。
6種餡料的包子,寧遠從揉面、切面、擀皮再到將所有的包子都捏成型,對寧遠來說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很快,所有的包子上籠開始蒸。
寧遠望著這一大籠包子,還生怕不夠吃,又拿著泡好的黃豆到院子裡磨豆漿,剩下的豆渣又收集起來,用辣椒一炒,又是一道美味小菜。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一些涼拌菜、炸春卷,甚至還順手炸了兩個麻團。
做了這麼多事,擡手一看,也不過剛剛才到平日裡喬安安起床做早飯的時間。
待到豆漿煮好,麻團炸好,包子也都出鍋,甚至沒用寧遠去敲門叫人,喬安安和喬寧寧姐妹倆就自動醒了過來。
喬寧寧人還迷糊著,卻被這煎炸蒸的香氣誘惑得不行,一雙眼睛迷迷瞪瞪的,彷彿是被這香氣勾來的似的,鼻子小兔子一般聳動著,一路飄來了院子。
實在太像了,喬寧寧忍不住使勁揉了揉眼,兩隻手撐開眼皮,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看見滿桌好吃的那一刻,喬寧寧徹底清醒了,眼睛都瞪圓了,下巴差點掉下來。
「哇……麻團、春卷、豆漿,包子,鹹菜,還有炒小菜!這也太豐盛了吧!」
喬寧寧愣愣地扭頭看了看。
「這是咱們家呀,我還以為我迷迷瞪瞪的夢遊到了哪家早餐鋪子後院了呢。」
「這麼多好吃的,都是誰做的?」
喬寧寧扭頭看了看喬安安。
「姐,你半夜偷偷起來把早飯做好了又回去睡的?」
喬安安也是一臉懵,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莫名的搖搖頭。
「肯定不是我,我睡到現在才剛剛起。」
「而且你看時間,我往常都是這個點起來做飯的。」
喬寧寧更懵了。
「說的也是啊,這才幾點,往常這個時候我都才剛起來幫姐姐做早飯呢……」
要不是因為今天的早飯太香,喬寧寧估計這會兒都還在床上做醒之前的最後掙紮。
在家裡總共就他們三個,不是喬安安做的,那麼就隻可能……
喬寧寧意外地將目光投向廚房。
剛好,寧遠端著一盤花生米拌黃瓜走了出來。
見姐妹倆迷迷糊糊地站在桌子前愣神,寧遠打起精神,佯裝無事的沖她們笑了笑。
「醒了,先把早飯吃了吧。」
喬安安看見寧遠,思緒便不由自主地回到昨晚,想到自己在寧遠醉酒之時做的那些……
昨晚是一時腦熱,情緒上頭激動了,如果做成了也就算了,可偏偏沒做成,也不知道寧遠有沒有昨晚的印象……
如果他全都記得,那又會怎麼想她呢?會不會覺得她趁人之危?
畢竟……她是趁他醉酒的時候親他,還被扯進了他懷裡因為貪戀沒及時離開。
喬安安尷尬地咬著嘴唇,想知道寧遠的反應,卻又不敢直接看他,眼神躲躲閃閃。
倒是喬寧寧全然不知昨晚具體發生了哪些事,隻知道昨天晚上姐姐姐夫的關係有了進展,為姐姐高興了整整一晚上。
當然,此刻她也沒功夫想那麼多,她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面前這一大桌的早餐上,一雙黑亮的眼睛裡寫滿了驚喜。
小姑娘笑嘻嘻地湊過去,帶著幾分驚訝和崇拜。
「姐夫,這全都是你一早上做出來的?」
寧遠看似不經意的目光掃過喬安安,又重新落回喬寧寧身上,溫和的點點頭。
「對,這包子我一共做了6種餡料,6種口味,不知道你們愛吃哪一種,總之都嘗嘗,喜歡哪種告訴我,我下次多做點。」
喬寧寧光是看著就已經饞得不行了,一邊咂巴著嘴,一邊期待地搓搓手,止不住的誇。
「居然還做了6種餡料!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耐心這麼好,而且不光做了包子,還做了其他這麼多好吃的……你說這些是從早點鋪裡買回來的我都信。」
「不對……早點鋪裡都不一定有這麼全。」
「姐夫,你是從幾點起來做的啊?這不得昨天晚上就開始準備?」
「不對……姐夫,你昨天晚上是喝醉了回來的,總不可能一邊醉著一邊做飯吧。」
這麼一想,喬寧寧更覺得神奇了。
在她的認知裡,醉酒的人起碼都要睡上個一整天,最少也得到中午才能醒過來。
畢竟從前她們爸爸就是這樣的,每次喝的爛醉如泥,像死豬一樣,被人踹一腳都不知道,頭天晚上喝完,第二天中午、下午才能醒得過來,醒來之後到處嚷嚷著要喝水吃飯,像個祖宗一樣,往那一坐,恨不得立刻就有熱湯茶飯端上來。
這還是喬寧寧頭一次見醉酒之後的人主動起來做早飯,並且還能起這麼早,做的這麼全面。
更別提,這些早飯看起來簡直色香味俱全,完全可以和外面早餐鋪子的飯菜相媲美了。
喬寧寧隻覺得神奇,太神奇了,看向寧遠的眼神也忍不住變了變,帶著幾分新奇地打量。
寧遠笑了笑。
「這些早飯看起來麻煩,但做起來不算太複雜,我以前經常包包子,所以準備起來比較快。」
「這些早飯全部準備完,也就不到兩個小時。」
喬寧寧更加驚奇了。
「兩個小時就弄完了?那也已經很牛了啊……光是磨豆漿就已經夠費勁了。」
「等等……姐夫,你如果做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話,那你豈不是4點就起來了?」
喬寧寧眨巴眨巴眼睛觀察他。
「昨天喝了那麼多酒,不覺得難受嗎?宿醉之後應該會覺得頭疼吧?你現在還好嗎?」
這也是喬安安想問,但是又沒問出口的話。
聽見妹妹問了,喬安安忍不住微微側目,等著他回答。
寧遠微微一笑,目光看似不經意地落在喬安安身上。
「是你姐姐昨天晚上照顧的周到,給我準備了解酒湯,還有蜂蜜水,昨天似乎還用溫水替我擦了胳膊和脖子。」
「我沒事,不覺得難受。」
這話看似是在對喬寧寧說,實則是說給喬安安聽的。
喬安安沒想到寧遠竟然把昨晚的事情記得那麼清楚,連她替他做了解酒湯,替他沖了蜂蜜水都記得……
那這是不是代表,昨晚發生的一切,寧遠都有印象。
其中也包括她靠在他懷裡,還有主動湊上去……
喬安安懊惱地使勁閉了閉眼,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寧遠了。
甚至這麼想著想著,喬安安覺得就連寧遠方才說的那句話,都似乎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味道。
喬寧寧也是個機靈的,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看看姐夫,又看看姐姐,捂著嘴偷笑了笑,又轉而過去抱住姐姐的胳膊。
「姐姐,你看姐夫多細心體貼啊,知道你昨天晚上照顧他辛苦,今天早上特意一大早就爬起來做早餐犒勞你,怕你再累著。」
「而且一做就是這麼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這味道,聞著都讓人流口水。」
「哎呀,姐夫這麼好的人,到哪去找呀?」
喬安安眼角瞥了妹妹一眼,手指嗔怪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喬寧寧笑著躲開,又自顧自地往對面一坐。
「不管你們了,反正我看著這桌早餐是忍不住了。」
「姐夫,那我就先品嘗啦?」
寧遠點點頭。
「你先吃,我去拿3把勺子來。」
畢竟還得喝豆漿。
喬安安聞言下意識和寧遠搶活幹。
「我去吧。」
她擡腳往廚房走,卻沒想到寧遠也沒停下。
兩人走進廚房,幾乎同時伸手去開放著餐具的櫃子。
兩隻手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一起。
喬安安愣了一下,又如觸電一般猛地抽回手,一時間手腳和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擺。
「抱歉。」
她驚惶的抿了抿唇。
如今兩人身處廚房之中,和外面院子隔開了一面牆,算作一個獨立的空間。
喬安安以為寧遠會借著這機會說一說昨晚的事,或是對她表露態度。
然而寧遠卻什麼都沒說,隻是沖她溫和地笑了笑。
「沒什麼好道歉的,碰一下手而已。」
「你先出去坐著吧,我馬上拿了勺子就出來。」
喬安安抿著唇,腦海裡回蕩著寧遠方才的話。
什麼叫「碰一下手而已」?
大概是昨晚剛剛發生了那些事、喬安安原本就做賊心虛的緣故,忍不住將這段話反覆回想,反覆解讀,從中找出寧遠不同的言外之意。
——他這話是說,昨晚他們更過分、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碰一下手不算什麼嗎?
還是說,他想和她有更進一步的準備,所以不覺得牽手是很過分的事?
又或者……他是真覺得碰一碰手不算什麼?
喬安安腦子裡越想越亂,一會覺得自己想多了,一會又忍不住覺得萬一呢?萬一寧遠真的有這個意思呢?
想法太多,喬安安一時不知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
可這種事又總不好向當事人去求證。
總不能她直接去問寧遠,你剛剛那句話裡有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昨天都做了更親密的事了,這都不算什麼?
——這話問出來,喬安安自己都能想象到,他和寧遠之間的關係隻會變得更奇怪更尷尬。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維持現在的樣子,至少兩人還能客客氣氣的。
喬安安一聲沒吭,默默地順著寧遠的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坐在位置上,喬安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寧遠的動作。
隻見寧遠將哨子拿出來後,走到桌邊,十分自然地挨個分給她和寧寧,而後自己也坐了下來,先是給每個人都夾了一個包子,最後才夾給自己,嘗了一口,面容平和地笑著問她和喬寧寧覺得味道怎麼樣。
看他所有的神態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彆扭和尷尬,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平常三人相處的樣子。
喬安安一下子心裡又沒底了,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其實在剛剛起床見到寧遠的那一刻,喬安安對於昨晚的事情心裡也是很矛盾的。
她對於昨晚自己大膽一回,敢直接做出那麼親密的舉動試探寧遠的心意,一方面有些尷尬,怕寧遠會介意,之後會因此疏遠她。
但另一方面,喬安安也有些竊喜。
畢竟放在平常,在寧遠沒喝醉的情況下,她是絕對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他、照顧他的機會,以及能讓她大膽試探的氛圍的。
對於寧遠會對自己和他的關係作何回應,喬安安心裡雖然忐忑,也帶著幾分期待。
雖然忐忑的成分佔得更多一些……
但此時此刻,這所有的情緒都被失落取代了。
看寧遠這反應,如果不是故意逃避不回應,那就是真的不記得了。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她給他煮醒酒湯照顧他的時候,寧遠還有些意識,而後來的那些事……他醉的太厲害了,酒意上頭了,所以不記得了?
喬安安搞不明白,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忍不住的酸澀。
鬆一口氣是因為如果寧遠真的不記得了,這代表他們可以繼續像從前那樣相敬如賓的相處下去,不用擔心去留問題。
酸澀則是因為,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感情,他卻根本不記得……喬安安完全不知道下一次自己再有這樣的勇氣是什麼時候了。
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和情緒,一整個早上,喬安安都食不知味。
她鼻子能聞得見,寧遠做的這些早餐很香,可舌頭上就像打了蠟蒙了一層厚厚的東西一般,無論如何都品嘗不出真實的味道。
喬安安實在沒什麼食慾,包子隻吃了一個半便吃不下了。
一旁沒心沒肺的喬寧寧吃的倒是香,一連吃了3個包子,喝了兩碗豆漿,還覺得不夠,扭頭看見姐姐擱下了筷子,疑惑地朝她看過來。
「姐,你怎麼放下筷子了?你不吃了嗎?」
喬安安勉強朝妹妹一笑。
「是啊,我吃飽了。」
喬寧寧眨眨懵懂的眼睛。
「這麼快就吃飽了?!我的肚子怎麼就像個無底洞似的,今天早上好像怎麼也吃不飽似的?」
寧遠看了一眼喬寧寧直勾勾盯著包子的眼睛,笑了笑。
「別拘謹,竈上籠屜裡還有很多,想吃就多吃,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