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警花嬌又颯,高冷隊長心慌了

第320章 轉機

  正所謂,上將伐謀,能兵不血刃解決問題,難道不是上上策嗎?

  楚雋苦口婆心地勸向浩然:「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相信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魂。人死了,那就是徹底的消散了,沒有靈魂更沒有鬼。所以,你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隻要簡單死一死就好了。

  向浩然臉上還纏著好幾塊紗布呢。

  「你現在可不能哭。」楚雋說:「要是眼淚碰著傷口,會發炎的。」

  「我不想哭。」向浩然悶悶地說:「你們說的是個辦法,我也不介意裝死,就怕我爸媽受不了。」

  安暖的計劃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既然焦雨花是雙人墓,那隻要向浩然死了,就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

  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向浩然藏在女兒的墓裡。

  他們也不敢。

  既然連冥婚都辦了,可見他們有多封建迷信。現在之所以焦雨花的鬼魂沒來找他們的麻煩,是因為辦了冥婚,焦雨花在底下心裡很安穩,所以沒鬧。

  可一旦向浩然死了,沒有與她合葬。那她能不鬧嗎?

  鬧誰?

  那肯定是鬧不願意讓他們合葬的人啊。

  焦雨花的父母和哥哥,首當其衝。

  到時候再跟金大師打個招呼,讓他把事情說得嚴重一點,嚇唬一下焦家的人,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隻要這個墳挖開了,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到時候隨便找個什麼理由把他們支開,讓喬主任去驗屍。

  若是驗完了,確實什麼問題都沒有,再給埋起來就是了。

  至於向浩然死而復生,那理由能找出一百零八個,醫學奇迹,死而復生,怎麼樣都行。

  人都活了,焦家也不至於再把他給弄死吧。

  向浩然自己已經是破罐子破摔,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隻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十分惆悵。

  活人裝死,這事情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鬱悶了。

  帶著這種鬱悶的心情養傷,這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養好。

  安暖毫不猶豫地戳向浩然的脊梁骨。

  「誰叫你不靠譜呢,有這麼不靠譜的兒子,你爸媽受不了也得受著。」

  這就是命啊,靠譜的子女是來報恩的,不靠譜的子女,是來尋仇的。

  安暖是個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人,這會兒沒有落井下石,還兢兢業業地跟著楚雋後面想要幫向浩然查明真相,真的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這事情確實理虧,向浩然心裡有萬般委屈,也隻好含著血淚咽進了肚子。

  事情就這麼說定,假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不但要提前和向浩然打招呼,也要提前和向爸爸打招呼。

  向爸爸向媽媽肯定更不能接受,要提前做思想工作,還要給他們一些接受的時間,免得到時候時間緊張,他們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耽誤事情。

  不過這楚雋就不自告奮勇了。

  還是讓向浩然自己去說。

  雖然很扯,聽了消息的爸爸媽媽會很崩潰,但是現在向浩然有天然優勢。

  這個優勢就是半死不活,隻剩下一口氣。在這種狀態下,隻要是親生的,無論說什麼,就算父母氣得半死,也不至於再動手把他打一頓。

  出了醫院,兩人上車。

  眼下也沒有什麼好做的了。

  一個是找,一個是等。

  這個目前沒有任何線索的小女孩兒不好找,關鍵是無人見過,就算是這個小女孩就水靈靈的站在面前,也沒人認識。

  隻有楚雋說記得她的聲音。但是和她聊了一下,楚雋覺得他的話也不是太可信。

  十三歲的小女孩,聲音是稚嫩輕靈的,有些可能有自己的特色,但更多的其實是差不多的。

  當時小女孩又不是放聲歌唱,隻是哼著歌。

  在冥婚的禮堂那種荒誕恐怖的地方,人會因為緊張和恐懼,產生各種幻覺。

  安暖說,根據她的經驗。

  那天在向浩然家樓下的歌聲,未必就是那個小女孩的。

  可能隻是一個相似的調調。

  讓向浩然立刻就將那個聲音和調調連想起過去,是因為記憶裡對那一段過往的刻骨銘心。

  就好像是,你在半夜去了一個亂葬崗,受到了驚嚇,你就會對這一段記憶特別深刻。

  以後,你不是非要看見亂葬崗才會想起來,而是碰見一個差不多的事物,都會立刻聯想上。

  人的腦子,就是這麼厲害的器官。

  兩人回了三室套。

  安暖見楚雋有些疲憊的表情。知道他在為向浩然的事情擔心,安慰他:「楚雋,你也別太擔心,這事情,肯定還有轉機。」

  焦家的人回來,會坦白的可能性不大。

  開墳之後,驗屍出結果的可能性也不大。

  都是在賭概率,這兩個概率如果賭不上,想要找到真正的兇手,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覺得,轉機是什麼?」楚雋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還順手拽了安暖一把。

  安暖也就在楚雋身邊坐下。

  楚雋覺得這個姿勢說話太生疏了,然後又拽了一下,把安暖拽到他腿上坐。

  熱戀的小情侶,平時就喜歡貼一貼,親一親,抱一抱。

  雖然沒有什麼大事情,也未必就要怎麼樣,但是挨著的距離,讓大家都覺得舒服,不自覺的就想要抱著,哪怕隻是說說正常的話。

  楚雋說:」這幾天我見你一直在看心理學方面的書,你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

  「談不上不一樣的見解。」安暖說:「你肯定也想過。」

  「你說說。」

  「我覺得,轉機在兇手本身。」安暖說:「如果我是兇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隱忍了三年,能夠對向浩然下如此痛快殺手的人,絕對不可能一次沒得手,這事情就過去了。

  要不然的話,楚雋也不會叮囑了又叮囑,讓向爸爸一定要非常注意的保護向浩然。

  還有向浩然未婚妻那邊,甚至安暖這邊,就怕有一個疏忽,又帶來不必要的傷亡。

  隻是對他們來說,不習慣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總不能隻等,自己不動。

  安暖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刺激兇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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