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錢被偷了
鄭明麗又哭又鬧,拚命反抗,鄭父被她鬧的不耐煩,抓起旁邊的木頭,照著她的後腦勺就敲了下去。
鄭明麗哼都沒哼一聲,瞬間軟了下去。
「你……你把她打暈了?」鄭母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這麼狠,這麼果斷,讓她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遺傳,因為丈夫是這樣,所以兒子和女兒也是這樣的人。
他的兒子動起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女兒傷人性命,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藐視生命。
「不然讓她這麼大喊大叫的,讓鄰居聽見了怎麼辦?」鄭父喘著粗氣,眼神狠厲,「找一身新衣服來給她換上,今天晚上就把她送到婆家去。」
沒過多久,鄭母就從鄭明麗的房間找來了一套新衣服,給鄭明麗換上,而鄭父則去男方通知男方晚上就過來接親。
沒過多久,男方就過來了,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交給鄭父,「一千塊錢的彩禮都在這裡了,你點點吧。」
鄭父拿著布包,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狠厲的笑,鄭母見他也是為了兒子,便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鄭明麗終究是要嫁人的,嫁給一個窮小子,還不如嫁給一個條件好的,這樣能幫到他們家。
鄭父將鄭明麗背出去,放在男方的自行車上,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道,「我們家小麗可就嫁給你了啊,以後你可要好好對小麗啊!」
「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花這麼大的代價娶的媳婦,我肯定會好好對她的。」男人認真的應了,就推著自行車離開。
鄭母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抹了把眼淚,卻什麼也沒說。
夜色降臨,鄭家恢復了平靜,彷彿之前的鬧劇從未發生過似的,隻有家裡一片狼藉,證明家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你明天是會去救明遠的吧?」現在彩禮錢都在鄭父的手裡,鄭母有些擔心。
要是他不去救鄭明遠,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鄭父說道,「明遠是我兒子,我當然會想辦法救他,你就不要操心了,快把家裡收拾一下吧!下班到現在晚飯都沒吃上,真的餓死了。」
鄭母趕緊去廚房做晚飯,原本還以為鄭明麗在家裡會做好晚飯等他們回來吃飯,沒想到她竟然在家裡發瘋。
第二天早上,鄭母起來的時候,家裡並沒有鄭父的身影,早飯也沒有做,她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做早飯,卻發現家裡的米面糧油什麼都沒有了,整個廚房都空了。
難道是鄭明麗趕回來搬空的?
鄭母回房間,想拿錢票去買早飯,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了。
鄭明麗是不知道她藏私房錢的地方,隻有鄭父知道,所以這錢是鄭父拿的?
鄭母心裡突然沒來由的無比恐慌,她趕緊鎖門匆匆的去往關押鄭明遠的地方一問才知道,鄭父最近根本就沒有來過。
他根本就沒有拿鄭明麗那一千塊錢的彩禮去救鄭命遠,他早就想著拿錢跑路了,他不但拿了彩禮,甚至還把家裡的存款給帶走了。
想到鄭父現在跑的應該還不遠,畢竟這個年代車速很慢,長途汽車一天也就兩趟,火車更得提前買票,於是鄭母心一橫,連家門都沒顧得上鎖,拎著布包就往街道辦的派出所跑。
現在報案還能把鄭父給抓回來,不然等他真的揣著家裡僅有的積蓄,跑了,她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鄭母一路小跑,氣喘籲籲的衝進值班室,正好撞見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公安同志在整理文件。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鄭母急切的撲過去,雙手緊緊抓住對方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我來報案,我家裡的錢和米面糧油全部被人偷走了,……是我男人!他卷著家裡的錢跑了!」
公安同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扶著她站穩,「大姐,你先別急,鬆開手,好好說。誰偷了你的錢?什麼時候的事情?丟了多少?」
鄭母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抹了把臉上的汗,哽咽著說,「是我男人,我早上起來,家裡的錢票就不見了,甚至女兒的彩禮錢也沒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那可是我這麼多年的積蓄啊,我的養老錢……我真的活不成了!你們可得幫幫我,把他抓回來啊!」
公安同志見她哭得傷心,神色也嚴肅起來,拿出筆錄本和鋼筆,「大姐,你先冷靜點,把你男人的模樣說清楚,多大阿年紀,身高體態,穿什麼衣裳,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鄭母抽抽噎噎地答應著,「他四十齣頭,中等個子,背有點駝背,左眉角上面有一個淺色的疤……」
記下這些信息,公安同志合上筆錄本,起身對旁邊另一個年輕公安說,「小張,帶上兩個人,騎車去火車站和汽車站堵著!鄭……,四十來歲,特徵記好了,還帶了米面糧油這些東西,重點查去鄰縣方向的車票,我去跟所長彙報,申請鄰縣幫忙……」
「好勒!」年輕的公安同志應了一聲,抓起桌子上的自行車鑰匙就往外沖,很快就帶著兩個同事騎著自行車出了派出所,車鈴『叮鈴鈴』響著,往車站的方向疾馳而去。
鄭母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稍微安定了些,卻還是揪著心,擔心公安同志不能把鄭父給找回來,不然她這輩子可就完了。
公安同志看出她的擔憂,安慰道,「大姐,你放心,這個點去鄰縣的車就那麼幾趟,趕得上,我們的人過去,肯定能把他截住。」
鄭母點點頭,雙手合十,在心裡不住的念叨著,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不能讓他佔便宜,家裡的錢財也有她的一半啊,她這些年一直辛辛苦苦,兢兢業業,可不能便宜了那個男的。
派出所院子裡,所長已經調來了兩輛挎鬥摩托車,幾個公安同志正麻利地檢查車況,準備好了就可以出發了。
陽光照在摩托車的金屬部件上,反射出冷冽的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鄭母站在門口,手心裡全是汗,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擡腿就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