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同時開造的兩艘貨船在鋪設龍骨,這次造的是八百噸的,主打快速運輸,把海花國的礦石盡快的運回來,八百噸的比五百噸的貨船大了不少。
堆放砷礦石的貨場也預備了,因為砷礦石有毒,又開辟了一個單獨存放砷礦石的貨場。
四個月以後,海花國的貨船碼頭建的差不多了,可以停靠大德國貨船了。礦石運回來的同時,貨船給海花國運去了大量生活必需品,吃穿用的都有。
現在,存放貨場的鍺礦石已經積攢了近三萬噸,其它鈣鎳锆铷伴生礦石五千噸,還有後來和海花國簽訂的五萬噸礦石也開始往回運了。
這些都是淺表的富礦,容易和開采運輸,就大德國人的幹法,幾近野蠻掠奪式開采。
西環國人眼紅這些礦石,看了開采方式更加生氣,可他們的淘金船的技術還沒有完備,還在想方設法偷大德國淘金船的技術,偷走一些就用上一些。
最近發現了一些水鬼,就是半夜偷爬淘金船的技術間諜。
他們全套的潛水器材,配備有防水的照相機,半夜從水裡偷偷爬山船玄,打開艙門進入,操控照相機各處拍照,已經被發現了兩次。
發現了,他們就跳海逃走了,你也拿他沒有辦法,隻能是開槍,還不能打死人。
那些從海花國運回來的鍺礦石,經過基地費勁的提純成品,一噸裡提純出來的成品也就是幾十斤,鍺的含量實在是少得可憐。
但這東西是不能缺少的,許多半導體元器件都用得上,有多少都不嫌多。
海花國主島很快就知道了鲲本國的動向,過去,鲲鵬島和月亮島還有上百個小島都是隸屬于海花國的。趙金恪雖然和主島的人不對付,也沒有公開的分庭抗禮,大面上還過得去。
現在不一樣了,趙金恪連國名都有了,前些日還攻打了他主島的皇宮。
雖然趙進恪的人攻打皇宮失敗了,連傷員帶死屍都帶走了,也沒有留下什麼把柄,可那一股武裝力量,裡面的指揮将官是蒙着面的,就是怕人認出來,不是他們又是誰。
現在,他們建國了,連淘金船都有了,有了淘金船,就意味着有了錢,就能無限的購買武器彈藥,就對他們産生重大威脅,說什麼也不能看着他們接着做大。
他們制定了偷襲計劃,就看時機出手了。
那些後派往海花國淘金船上的人員,雖然和淘金船的人打成一片了,可淘金船上的人都是自己人,對于海花國的事情知道的有限。
想探聽他們國家機密,探聽的對象還得是碼頭上幹活的,找淘金船外圍的海花國人才行。
可他們也隻是海花國本地人,對于宮廷的事情知道的不多,知道的也是不重要的。他們隻好利用閑暇的時間,去海花國京城閑逛,時間長了以後,後來也融入了本地人當中了。
其實,他們探聽到的消息,還不如那些小宮女知道的詳細。
他們海花國主島制定的偷襲計劃,這是皇家和軍方制定的,淘金船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鲲本國這裡,那些有膛線的步槍分發了下去,就在海上做了浮動靶标﹝胸靶﹞,人形靶能随着海浪的起伏一起搖晃,比固定的靶标難瞄準,想擊中就更難了。
他們一開始在西環國軍火商那裡購買的步槍,射程隻有百多米,有效射程八十米。
兩兩相比,這種步槍才是殺人利器,即便是子彈,彈道穩定性也比西環國出的質量好。
趙志林是主管他們的将軍,在大德國已經學到了訓練神槍手的方法,看這些士兵都是有射擊基礎的,就先設立一百米靶标,用新式步槍打靶。
經過他們刻苦訓練後,又設立一百五十米靶标,等到大部分人能上靶後,又把靶标移動到了二百米處。等到訓練的差不多了,又把靶标移動到了更遠的地方。
誰能擊中三百米處的靶标,每個月的軍饷增加一個金币,提職為八品官。
這個誘惑性很大,一個金币,一家人一個月就可以過得很好,平常的軍饷,一個月不過是一個半金币。他們無不刻苦訓練,天天步槍吊着石塊,晚上就步槍瞄香頭,射擊技術提高很快。
其實,趙志林知道,能用步槍打中二百米的目标,差不多就是神槍手了。
如果和裝備了西環國出的步槍的海花國主島士兵比,他們還沒有到那種步槍的射程之内,就能被大德國步槍擊中斃命了。但精益求精嗎,能在二三百米距離擊中敵軍,豈不是更好。
他們也制作了大德國軍人樣式的軍服,一開始是要求買大德國的,女皇怕引起他們主島的懷疑就不賣。
不賣就不賣吧,可以自己制造啊,隻是迷彩服不好染色,那也被染得花花綠綠的了。
他們在海邊訓練伏擊,也是在淘金船附近,經常是黑天連着白天訓練潛伏技巧,臆想着敵軍從遠處坐船過來,偷襲他們的淘金船。
有一天半夜有風有月牙,一開始還聽着遠處的海裡有柴油機的聲音,後來就沒有了。
他們剛想收隊回去,就覺得有些不正常,趙志林就說:“我怎麼覺得有些反常啊,一開始的柴油機應該是在十裡地以外,忽然就消失了,難道是我們的船壞在遠處了?”
一個小兵說:“将軍,這也是可能的,就剛才機器聲音消失的地方,就這個風向,機器壞了也能随風漂過來。”
“嗯,海上要起霧了,咱們回吧。”
軍營也不遠,他們回去準備吃東西休息,突然淘金船方向亮起了示警的魔術信号彈,軍營外站崗的小兵趕緊過來報告。
“将軍,淘金船亮起報警信号,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們已經有人去探看了?”
“沒有發現遠處過來船嗎?”
還沒有等到小兵回答,又有一人從遠處跑來了:“将軍,有幾條船出現在了遠處,是順風漂航過來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順風漂航,還是幾條船,不好!”
他拔出****,對着天空就是一槍,這就是緊急集合信号了。
軍營躁動了起了,馬上,他的小隊就集合完畢了,各自攜帶武器一起跑動去了淘金船碼頭。
當他面進入岸邊簡易戰壕的時候,遠處的艦隊已經到了三百米處,互相能看得到了。艦隊指揮官命令艦隊發動了機器,所有炮艦一起沖擊碼頭附近的沙灘,有的就直接奔着淘金船去了。
那些炮艦是八艘,有三艘是西環國人的,是想搶到淘金船回去研究仿制的。
碼頭上的他們占了有防守戰壕的優勢,又有了步槍的優勢,這些日也得到了優秀戰法的有效磨煉,把那些想偷襲的敵人,一個個在百米外就擊斃了。
淘金船上的大德國人,這時候看偷襲的敵軍要靠近了,也抄起了武器自衛。敵人要的是淘金船,他們這些操作人員熟悉淘金船的工作流程,如果被俘虜了,不被殺死就得為他們賣命。
有的手裡沒有武器,就點燃了魔術信号彈,對着敵軍照射。
還有的發動了發電機,把夜航用的探照燈對着他們照射,那就是死神的眼睛了,照射到了哪艘炮艦,哪艘炮艦就遭了殃,被密集的槍彈攻擊。
沒有照明的時候,岸上是官兵就打的很好了,有了照明,步槍瞄的更加的準了。管你是什麼炮手還是士兵,都被無差别攻擊。不到十分鐘,就把偷襲的敵軍打的七零八落。
淘金船的大燈照着,他們的炮艦即使沒有人操控,也慢慢的漂航到了碼頭和沙灘上。
偷襲的炮艦上也是有迫擊炮的,但迫擊炮在海上因為不是腳踏實地,有海浪起伏搖晃船隻,迫擊炮的準頭很差,充其量炸傷了幾個人。
他們的迫擊炮也隻是來得及發射一兩發炮彈,炮手接着就被步槍擊斃擊傷了。
八艘炮艦被俘虜,共擊斃了一百多敵軍,傷了三十多,這些都是一看不好就趴在船艙裡不動了的,裡面大部分是主島上的皇家精銳,三艘船上是西環國人,也是死傷殆盡的了。
他們想速戰速決奪了淘金船就撤退,哪裡知道看護淘金船的,速戰速決把他們打垮了。
八艘炮艦上六架迫擊炮,都沒有來得及開幾炮,開了炮的也沒有擊中有價值的目标,趙志林的士兵隻是受輕傷了幾個,沒有犧牲的。
六架迫擊炮也成了戰利品,還有四十多發炮彈,這是鲲本國所沒有的武器,
淘金船也開出去了,探照燈尋找跳海逃跑的敵軍,逃跑的都被抓了回來。
沒有一個偷襲的敵軍逃走,大德國的步槍太給力了,趙志林和他們的部下就想,如果這樣的步槍多了,拿下主島就不是問題。
這一戰他們取得了大勝,所有人揚眉吐氣了,挫敗了主島軍隊的偷襲,皇家上下對大德國的武器更加信服。
第一艘大德國貨船停靠了新碼頭,是貨船帶着客商和貨物來了。
他們帶來的都是大德國出産的貨物,各種化纖制品的漁網纜繩,鋼鐵制品,塑料浮漂,農具炊具,各種大德國土特産。
對于偏遠的鲲本國人來說,這些貨物都是他們需要的,比在西環國進口的,接着倒騰到了鲲本國的同樣貨物價格低。
鐵鍁鎬頭,漁獵工具是他們的必需品。
趙金恪聽了侄子的,包圓了所有的罐頭食品和所有的方便面,他過去就已經試吃過了。這些東西現在吃就是美味,以後如果出征,也可以當成軍糧的,隻是太奢侈了。
過去的方便面是兩種包裝,一種是紙袋的一人份的,内含佐料,包裝的很簡陋,也不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