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荒年女縣令,帶家國走向繁榮

第1403章 求援信

  又是一年中秋。

  算來,這已經是沈箏在大周過的第三個中秋節了。

  子時,明月高懸,她坐在窗邊喝著甜酒發獃。

  夜風拂過,鬢髮微亂,她感覺額間有些癢,一擡手,衣袖掃過桌上空酒瓶。

  叮叮噹噹——

  酒瓶跟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地一個地倒下,她怕它們滾落在地,連忙伸手按住。

  今日午時,她收到了禮部來信——今年周邊州府的秋闈考場,定在撫州城,十月初開考,為期九日。

  同安縣不少學子都要參考,其中便包括裴召祺、方子彥、崔衿音和餘南姝。

  夜色沉沉,街上傳來三更鼓聲——咚、咚、咚。

  子時正到了。

  飲下最後一口酒,沈箏起身關上了窗。

  睡前,她迷迷糊糊打開系統面闆看了一眼,好似看到「人員與基礎設施值」的繁榮程度判定,突然從「發達」跳轉成了「繁榮」。

  想使勁睜眼再看看,奈何她實在太困......

  ......

  翌日辰時。

  或是睡前酒喝多了,醒來後,沈箏總感覺腦袋瓜子有些悶疼,好似還忘記了什麼事。

  正當她努力回想之時,華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主子,您可是起了?」

  夏日的衣裳雖薄,但樣式卻比冬衣還要繁雜,層層疊疊,疊疊層層,沒個人幫著理順,還真有些不好穿。

  沈箏一層一層地套著衣裳,頭也不擡道:「起了,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華鐸從不催她起床,隻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主動敲門——「主子,袁州那邊,送來了求援信。」

  「求援?」沈箏也顧不得理衣裳了,撈起腰帶便走向華鐸,「趙康水派人送來的?信在哪?」

  袁州的大魚,果然現身了麼......

  「邵將軍送來的。」華鐸主動幫她理起衣襟,「邵將軍剛到不久,在正廳等您,屬下觀他神色,事態應當不算緊急。」

  華鐸也算是察言觀色的一把好手,她都如此說了,沈箏的心便也回落些許。

  一刻後,沈箏來到正廳。

  果然如華鐸所言,邵衛山尚且還算坐得住,也喝得下茶。

  「末將見過沈侯。」他放下茶盞,起身行禮。

  「邵將軍不必多禮。」沈箏示意他坐下,開門見山問道:「趙侍郎的求援信,為何會在將軍手中?」

  照理來說,袁州到柳陽和撫州的距離差不多,趙康水若想求援,直接派人送信來柳陽便好,何必從撫州繞一趟?

  「這封信,是被高將軍的人,從臨江府衙的人手中截下的。」邵衛山遞來信件,「截下後,他便派人送到了末將手中。」

  「臨江府衙?」沈箏一時沒捋清其中關係。

  皺眉想了想,她大膽假設:「將軍的意思是,這封信,一開始是趙侍郎派人送來柳陽府的,但中途被臨江府衙的人截胡......」

  「沒錯。」邵衛山接著敘述道:「後高將軍又截了臨江府衙的胡,將信送到了末將手中。」

  「這......」看著手中這封飽經風霜的信,沈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將軍可確定,這封信乃趙侍郎親筆?」

  邵衛山一頓。

  或許是出自對高騁的信任,信件真假的問題,他還當真沒認真思量過。

  「不確定,對嗎?」沈箏一邊問道,一邊拆開信封,「那咱們看看便知道了。」

  邵衛山神色嚴肅,點頭:「您先看,若有不對之處,末將立刻派人前往臨江求證。」

  信紙緩緩展開,沈箏仔細看了起來。

  這的確是一封求援信。

  趙康水在信上寫道,眼下他已摸清袁州各衙署和靈散背後之人勾結的罪證,但對方卻盯得很死,一時間他進退兩難,隻能向柳陽府求援。

  他還在信上說,希望沈箏能帶兵前去,與他一同將那些罪官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沈箏指尖摩挲著信紙。

  「沈侯,這封信......」邵衛山觀察著她神色,「是趙侍郎親筆嗎?」

  沈箏將信遞了過去,「信的末尾,的確有欽差印章。」

  邵衛山接過一瞧,那枚紅色小印,確是欽差印章無疑。

  「那這信......便是真的?」瞧著沈箏神色,邵衛山總覺得此事或許沒這麼簡單。

  想了想,他問道:「您見過趙侍郎的字跡嗎?」

  比對信件字跡,其實也算是一個辨別信件真偽的法子,畢竟這世間不是人人都會臨摹。

  沈箏眉頭一皺:「本伯從未與趙侍郎有過書信往......」

  說著,她突然頓住。

  雖然她不認得趙康水的字跡,但府學政有人認得啊!

  「來人。」她擡頭喚道:「立刻派人去一趟府學政,將費大人請來。」

  面對邵衛山迷茫的眼神,她緩緩解釋:「府學政的費提督,是趙侍郎的小舅子。」

  邵衛山:「......」

  這也行。

  ......

  費子昂沒到,沈箏也沒有閑著。

  她喚來了餘時章和許雲硯等人,一同琢磨起這封信的來歷還有信上的內容。

  雖無人認得趙康水字跡,但在他們這群「諸葛亮」的推測下,種種疑點緩緩浮出水面。

  餘時章:「臨江府衙的人怎麼截下這信的?既然都截下了,為何就地不銷毀,反而等著高騁去搶?」

  許雲硯:「邵將軍在送信來同安縣的途中,可曾受到對方攔截?如若未曾......」

  沈行簡:「那這信有六成是假的。」

  六成概率,聽起來隻比五成高一成,但對他們搞數學的人來說,「六成可能」其實就已經算是個單向答案了。

  餘時章:「八成。」

  許雲硯:「九成。」

  沈箏:「好了,費提督來了。」

  費子昂姍姍來遲。

  他接過信一看,先是驚訝於信上的內容,後又點頭:「沒錯,這信......的確是姐夫的字跡。」

  沈箏等人沉默。

  「你再看看呢?」餘時章不信。

  費子昂又老老實實看了起來。

  他跟姐夫常有書信往來,對姐夫的字跡再熟悉不過。

  比如姐夫筆下的「罪」字,「非」左半邊並非是「豎橫橫橫」,而是「撇橫橫提」。

  這對得上。

  再比如,姐夫筆下的「勾」字,不會斷墨。

  這也對得上。

  再比如,姐夫筆下的「援」字,右高左......

  「!」

  不對!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