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船不用帶裝備,而是等待遊輪返航的時候,再把裝備接過來。
遊輪上隐蔽的空間多,适合藏匿武器。
他們下船找了個偏遠的酒店住下了,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是遊輪返回的日子,他們在安友勳的帶領下,到了藍橋之上等待遊輪通過。
這個主意是華伏龍出的,就是在橋上看遊輪過來了,從橋上看準了遊輪,垂下一條繩索,上面有一個鈎子。
船員已經拿着裝備在遊輪的頂上準備好了,船速慢,把鈎子鈎上裝備就不用管了。
到時候遊輪減速在橋下通過,他們就好整以暇的接過裝備了,即使是有港口管治安的看到,吉米已經雇了車在橋頭等候,他們下了橋上車就開走了。
他們順利取回了東西後的第二天,安友勳已經僞裝要加入護國軍團,在公用電話亭打通了那個一三零一三的電話,得到了對方允許,找到了二層樓準确的地址。
偏巧,他們在招納保潔員,她看了二層樓外面的廣告,就試着去應聘保潔員了。
吉米個子平常,長得有些矮胖,還是藍眼睛,不如傑西卡幾人漂亮。
但她去應試保潔員有些大材小用,因為平常的保潔員都是大媽一樣的年歲,月薪不過是一個半金币,一般人嫌棄報酬低不樂意幹。
她去了,還是個年輕姑娘,管理護國軍團分支機構的人一看,就表示可以用她。
她和安友勳一起租了房,她倆在西環國的有關證件還保留着,坐船也是用的這些證件,租房就不用再接着辦理,倒是省了許多事了。
華伏龍和程寶倉不用租房,以旅遊者的身份住酒店。
那個鄧淑群的照片她有,隻是鄧淑群不在這裡,因為他從大德國回來以後,雖然沒有抓住秦夏和陳子揚,也屬于立功了,已經提職去了總部,很少來這裡了。
吉米是保潔員,這裡是二層樓房,她負責二樓的衛生,有一個緊挨着廁所的房間是保潔員專用的,可以在裡面休息,裡面也存放拖把一類的物品。
時間長了,她和一樓的保潔員大媽認識了,也知道了這裡的一些事情。
經過她打聽,那個大郎的真名叫做何塞,在這裡沒有辦公室了,他升官以後,這裡已經成了他的下屬單位了,一個月也來不了兩次。
有時候來開會,也是不定期的,平時也是深居簡出,盡量不在公共場合露面。因為大德國人嫉恨他,怕有人暗殺他,他平常出門的時候,身邊還有保镖保護。
開會的會議室是在二樓,何塞來的時候,作為官員是坐在最前面桌子後的。
問到了何塞喜歡什麼,回答是他喜歡喝大德國産的咖啡。
這裡對外是商貿公司的二層辦公樓,旁邊就是他們下榻的酒店,辦公樓後院下面挨着樓幾步遠是葡萄架,再遠處是自有的小樹林,是休閑閑坐的,有幾處健身器材。
他們不能主動出擊,隻能是等待何塞的到來,如果提前聽到了消息,三個男人想辦法在外面刺殺了他,可以動刀,也可以槍擊,也可以用到遙控地雷,明的暗的都可以。
等待是需要耐心的,吉米一直等了半個月,才把何塞等到。
何塞是來開會的,這些手下人光忙活各處碼頭爆炸案了,明知道是大德國人幹的,可沒有抓住一個人。爆炸案現在也不發生了,但這裡的軍港就發生過爆炸案,現在應該組織下屬彙總。
吉米接到了管辦公室的官員,指示她收拾布置會議室的工作,并給了她一盒咖啡粉,她就知道是何塞要來了。
咖啡是何塞愛喝的,平常人沒有這待遇。
但是,她工作期間不能離開這裡,怎麼把消息送出去?她站在後面窗前看,正看到了安友勳推着賣水果的小平闆車在窗外不遠處的路上,在那裡停留着水果闆車。
他們幾個人是輪流出來和她聯系的,每個人的扮相不同,今天是安友勳。
她寫了一個紙條團成一團,看保潔員的房間離着安友勳很遠,其它辦公室她不方便進入,就用手絹裹了紙團奮力扔出去,可惜,手絹碰到了木頭栅欄彈回來了。
安友勳也看到了,他也沒有辦法進來,他扔下了平闆車,快步回去找人。
程寶倉來了,在看街道附近有人,栅欄裡面也有人,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跳過栅欄,就搖晃栅欄中間的木柱。
别看他長得幹巴,但他是會武的,體力很好。
隻是幾下子,木柱被晃悠的附近的土松了,他使勁慢慢把木柱連同栅欄提起,栅欄下面出現了半米高的空擋,安友勳看準時機貼地進入,把紙團拿到了收。
紙條上寫着;他今天上午會來這裡開會,動手吧。
華伏龍對三人說:“現在隻有吉米一個人在裡面,今天會來許多人開會,我們不能大張旗鼓的在他老窩這裡殺了他,用遙控地雷吧。”
“遙控地雷隻有兩套,全都用到會議室吧,如果不能湊效,我們就埋伏在樓下,趁機殺了他。”
程寶倉擔心的說:“吉米是會設置地雷的,可會議室地方空曠,有什麼東西讓人一看就一目了然了,也不允許有垃圾堆放,我擔心她沒有地方放地雷。”
“這個不需要擔心,作為一個間諜,我相信他會利用地形和物品遮擋的,我隻是擔心地雷怎麼送上去。”
安友勳忽然出主意說:“組長,我們不把地雷送上去,把地雷綁在長杆上,看那個窗口是對着最前面桌子的,是在那個窗口外長杆豎起來,一秒鐘都不停留就引爆!”
“隻是這樣太危險了,下面豎杆子的人會被地雷的爆炸波及的。”
“不怕,這樣有吉米配合,成功概率很大,大不了我們頭上披上棉衣。地雷爆炸的鋼珠是面對窗戶的,很少波及到下面舉着杆子的人。”
程寶倉也說:“就這樣做好了,爆炸不牽扯到吉米,就有利她平安撤退。咱們是一個整體,誰被捕了都不好。”
他們也就不讨論了,馬上就找了一顆長木頭杆,人舉着估計能夠到二樓的窗戶。
怕吉米不明白怎麼下手而着急,安友勳就找了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了個冒煙的要爆炸的﹝爆竹﹞讓吉米看。
吉米在窗口看了捂着嘴笑了,看樣子她看明白了。
地雷綁在杆子上了,不過,太紮眼了,安友勳又拿了件衣服遮擋上了。看看像個蹩腳的稻草人了,幾人看了滿意。
華伏龍揣着手槍在樓前監視,如果在樓前就擊斃了何塞那就省事了,接下來他就單獨快速撤退了,手下幾人慢慢回國就可以了。
他看許多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二層樓,一看就是會議要開始了。
何塞也坐着車來了,身邊有兩個保镖一樣的人物,華伏龍看過了他的照片,在腦海裡馬上就認出了他,不禁眼睛虛眯着嗜血的盯了他看,但周圍環境不允許他即刻動手。
何塞就是當間諜的料性格很警覺,下車看看二層樓,馬上就覺察到了旁邊的華伏龍看他的目光有異,當他警覺的扭頭看他的時候,華伏龍的目光卻看别處去了。
目标已經出現了,就是他們行動的開始。
他們陸續的進門上樓,吉米早就等在會議室了,看何塞一行來了,就奉上了咖啡和方糖,并快速打量了一下小組認準刺殺的目标何塞。
“你是新來的嗎,我怎麼覺得你面生呢?”他盯着吉米問。
“先生,我來了十幾天了,是保潔員。”
“你喝過咖啡嗎,這一杯送給你喝吧?”
吉米知道,他是怕咖啡裡面有毒啊。間諜出身的何塞對陌生人警惕性很高,如果吉米不想喝,或者找理由推脫,那就值得懷疑了。
他旁邊的人眼睛嚴厲的盯着她,示意她把咖啡喝掉。
吉米裝出害怕的樣子,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端起咖啡就喝了一口,太熱了,燙的她直伸舌頭,但還是喝下了。
“對不起女士,我在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他們沒有了懷疑,看護國軍團的下屬人員也來了差不多了,就開始開會,吉米不适合在這個場合待着,怕别人懷疑她有所為,就識趣的不等别人驅趕就自己躲出去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窗戶離着會議室何塞坐的地方相隔兩個窗戶。看小組的幾個人就在不遠處待命,就在窗戶旁打啞語比劃,告訴他們何塞的位置。
他們離着窗戶不遠,能準确的看到她伸出的手指數目。
三人從一開始晃悠松了的栅欄下面進入,華伏龍在遠處揣着手槍放哨,一等爆炸發生了以後,如果何塞沒有被炸死,被擡出來的時候,就是他該出手的時候了。
吉米看着安友勳和程寶倉把木杆豎起,木杆的頂端到了何塞最近的窗戶下面,在二樓的房間裡隻要不開窗就看不到。
用到的時候,隻需要往高了舉一下,遙控地雷就隔着玻璃窗對準了何塞了。
吉米開了一下會議室的門,看裡面坐着的人員沒有什麼變動,何塞坐在單另一排的四個人中間,在面相幾十個護國軍團的屬下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