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771章 舊部過的並不好

  「我閨女……原本說好的一門親事,對方突然就反悔了,後來才打聽出來,是有人去對方家裡『提醒』,說我們家是鳳家軍的人,沾上沒好果子吃……」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意外,看似巧合,卻都透著陰冷的惡意和精準的打擊。目的不言自明:讓你們這些「餘孽」安分點,別想著出頭,否則,有你們好看。

  「我們不是沒想過反抗!」那斥候隊正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響,「可怎麼反抗?他們不對我們直接動手,專挑我們的軟肋下手!家裡老的老,小的小……我們……我們賭不起啊!」

  「隻能忍……憋屈地忍著……看著那幫龜孫子作威作福……」缺指校尉的聲音帶著哭腔,「有時候真想提著刀去拼了算了!可一想到家裡人……」

  酒桌上瀰漫著一種無力又悲憤的沉默。這些在戰場上刀口舔血、悍不畏死的漢子,此刻卻被這種陰損的手段折磨得痛苦不堪,敢怒不敢言。

  鳳司瑾靜靜地聽著,臉上的酒意早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幾乎要凝出霜來的沉靜。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原本以為,平反之後,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至少能過上安穩日子。卻沒想到,表面的平反之下,竟是如此不堪的現實!朝廷的猜忌和打壓,從未真正停止,隻是換了一種更卑劣、更誅心的方式!

  他上交兵權,是想徹底告別過去,求得心安。卻沒想到,他的「心安」,是建立在這些舊部依舊在水深火熱中掙紮的基礎上的!

  一種強烈的愧疚和憤怒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心肺。他辜負了這些兄弟!他以為自己獲得了安寧,卻把他們留在了那片泥沼之中!

  「為什麼……不早來北境找我?」鳳司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舊部們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那參軍漢子嘆了口氣:「將軍,您剛在北境立足,自身艱難……我們怎好再來給您添麻煩?況且……當時也存著點念想,覺得朝廷既然平反了,總會慢慢好起來……誰知道……」

  誰知道人心之惡,竟能如此沒有底線!

  鳳司瑾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駭人的冰冷與決絕。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所有舊部,深深一揖到底。

  「兄弟們……是我鳳司瑾對不住你們!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受苦了!」

  舊部們慌忙起身攙扶:「將軍!使不得!這不是您的錯!」

  「不!」鳳司瑾直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語氣斬釘截鐵,「這錯,我認!但現在,不是認錯的時候。」

  他看向窗外北境寧靜的夜空,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今日起,你們就安心留在北境!這裡,沒人敢動你們,更沒人敢動你們的家人分毫!」

  「至於南境那邊……」鳳司瑾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寒芒,「他們不是喜歡玩陰的嗎?好啊。」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目標明確——議事堂,季如歌的書房。

  舊部們看著他驟然變得挺拔冷厲的背影,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決斷的將軍,心中莫名地一定。

  鳳司瑾徑直闖入書房,季如歌正在批閱文書,聞聲擡頭,看到他異常的臉色和眼神,放下了筆。

  「怎麼了?」她問。

  鳳司瑾將舊部們的遭遇,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季如歌。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緻的怒火。

  季如歌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指尖無意識地點著桌面。

  說完,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季如歌緩緩開口,聲音冷冽如冰:「知道了。」

  她沒有問「你想怎麼做」,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道:「名單。所有參與打壓、以及背後指使之人的名單,儘可能詳細。還有,那些被針對的舊部及其家眷的名單和現狀。」

  鳳司瑾立刻報出了一連串名字和相關信息,他雖離開南境軍方,但一些核心的人事和關係網依舊清晰記得。

  季如歌拿起筆,快速記錄。寫完,她吹乾墨跡,將紙遞給旁邊的侍衛:「立刻傳給南境『星火』。」

  侍衛領命,無聲退下。

  「星火」不僅是播放光影戲的店鋪,更是北境在南境最深、最隱秘的情報和行動網路。

  季如歌看向鳳司瑾,眼神深邃:「北境不主動挑起爭端,但也從不受人欺辱。動我北境認可的人,需付出代價。」

  她的方式,從來直接而有效。

  接下來的日子,南境朝堂和軍方,開始接連不斷地發生一些「意外」和「醜聞」。

  那位冒領軍功的校尉,貪墨軍餉、虐待士卒的證據被人匿名呈送禦史台,查實後革職查辦,流放千裡。

  那位縱容子弟打斷老劉兒子腿的官員,其家族多年來的不法勾當被揭露,抄家問罪。

  那位用馬車撞傷柱子母親的紈絝,在妓院與人爭風吃醋被打成重傷,兇手逃之夭夭。

  那些暗中「提醒」、破壞舊部家眷婚事的勢力,其家族生意接連遭到不明勢力的精準打擊,損失慘重……

  一樁樁,一件件,都精準地打擊在那些曾欺辱過鳳家軍舊部的人身上。手法乾淨利落,抓不到任何把柄,卻讓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報復性的力量在暗中運作。

  南境官場一時間風聲鶴唳,那些曾經參與過打壓排擠的人更是人人自危,他們隱約猜到可能與那些「鳳家軍餘孽」有關,卻無法理解,那些早已失勢的武夫,哪來如此可怕的能量?

  唯有新帝,收到密報後,看著那些倒黴官員的名字和遭遇,沉默了許久,最終苦笑一聲,將密報燒毀。他心知肚明,這是北境的警告,也是季如歌的回應。他隻能默許,甚至暗中推動對這些人的查處,以平息北境的怒火。

  消息陸續傳回北境,那些舊部們得知仇人遭殃,積鬱多年的惡氣終於得以吐出,無不激動得熱淚盈眶,對季如歌和鳳司瑾更是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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