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673章 不是家暴,是蓄意謀殺,斬

  丫蛋哭了幾聲,又猛地止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眼睛通紅地看著季如歌:「季村長!屯裡的老人說……說這是家事……死了也就死了……讓我爹賠點東西給姥姥家就算了……我不服!我娘死得冤!求求您!您立了規矩的!求您給我娘做主!」

  她說著又要跪下,被季如歌牢牢架住。

  季如歌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神冷得像是結了冰。她沉默了幾秒,開口問道:「你爹現在在哪?」

  「在……在家……他好像怕了……昨天沒出門……」丫蛋抽噎著回答。

  「你們屯的裡正呢?什麼說法?」

  「李裡正……他……他來說和……說我娘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讓我爹出副薄棺材……再賠我姥姥家兩袋糧食……」丫蛋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季如歌點了點頭。她鬆開丫蛋,對旁邊的民兵隊長下令:「點一隊人,立刻去柳樹屯。把打人的男人,還有那個裡正,都帶來。封鎖現場,屍體暫時不準動。」

  「是!」民兵隊長臉色一肅,立刻轉身跑去點人。

  季如歌又看向哭得幾乎脫力的三個孩子,對旁邊一個婦人道:「帶他們進去,給點吃的喝的,找件厚衣服披上。」

  「哎,好!」婦人連忙上前,心疼地攬過三個孩子。

  季如歌不再多說,轉身走向村公所。她的步伐依舊沉穩,但每一步都帶著冰冷的殺氣。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季村長要親自過問柳樹屯的人命案了!還是男人打死老婆的「家務事」!

  各村趕來辦事或交貨的人都不走了,聚在萬福村村公所外面的空地上,翹首以待。氣氛凝重而壓抑。

  不到一個時辰,馬蹄聲響起。

  民兵隊押著兩個人回來了。一個是四十多歲、面相兇狠但此刻有些慌亂的漢子,雙手被反綁著,正是丫蛋的父親趙老四。

  另一個是五十多歲、穿著體面些的李裡正,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兩人被推搡著帶到村公所前的空地上。趙老四看到周圍黑壓壓的人群和站在公所台階上面無表情的季如歌,腿肚子開始打轉。

  李裡正則強作鎮定,對著季如歌拱了拱手:「季村長……這……這是何意啊?一點家宅不幸,何勞您……」

  「家宅不幸?」季如歌打斷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李裡正,你親眼驗過屍了?」

  李裡正一噎:「這個……鄰裡都說是摔……」

  「我問你,親眼驗過沒有?」季如歌重複,目光如刀。

  李裡正冷汗下來了:「……未曾細看……但趙家婆娘一向體弱……」

  「體弱,就能摔得頭骨碎裂,肋骨斷三根,渾身青紫?」季如歌冷冷道,「你身為裡正,命案發生,不報官,不驗傷,不緝兇,反而幫著兇手遮掩,定性為失足摔死?你讀的哪朝哪代的律法?」

  李裡正被問得啞口無言,面如土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季村長恕罪!是……是小人糊塗!小人以為……以為是夫妻爭執,失手……」

  「失手?」季如歌看向被綁著的趙老四,「趙老四,你是失手嗎?」

  趙老四早就嚇破了膽,渾身篩糠般抖動:「我……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輕輕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那麼不經推……」

  「輕輕一推?」季如歌看向旁邊。一個跟著去現場的民兵上前一步,大聲彙報:「村長,我們查驗過屍體。死者頭部有多次撞擊硬物的痕迹,胸前有鞋印淤青,後背、手臂多處棍棒傷。絕非一次推搡所緻。屋內牆面有噴濺狀血跡,地上有拖拽痕迹。符合持續毆打緻死特徵。」

  彙報聲落下,全場嘩然。這哪裡是失手,分明是往死裡打!

  趙老四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季如歌的目光從趙老四和李裡正身上掃過,最後看向全場圍觀的村民。

  「你們都聽到了,也看到了。」她的聲音清晰地響起,「柳樹屯趙老四,為迎姘頭入門,蓄意毆打髮妻緻死。裡正李茂,玩忽職守,徇私枉法,協助掩蓋命案。」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帶著冰冷的決斷:「按北境新規,嚴禁無故毆打婦孺,違者重罰!殺人者,償命!」

  「趙老四,故意殺人,罪證確鑿,判斬立決!」

  「裡正李茂,瀆職包庇,視同幫兇,革去裡正之職,鞭笞五十,罰苦役三年!」

  判決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雖然知道新規嚴厲,但沒想到真的會判死刑!而且還是為了一個被打死的女人!

  趙老四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嚎哭起來:「饒命啊!季村長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那婆娘該死……啊不!是我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現在想起孩子了?」季如歌聲音冰冷,「打死他們娘的時候,怎麼不想?」

  她不再看趙老四,對民兵隊長一揮手:「拖下去。即刻行刑。」

  民兵隊長毫不遲疑,帶著兩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喊求饒的趙老四拖向村外臨時劃出的刑場。李裡正也面無人色地被拖走。

  季如歌看向眾人,目光沉靜卻極具壓迫感。「規矩,立了,就不是兒戲。」

  「以前如何,我不管。」

  「從今往後,在北境,誰再敢把毆打婦孺當家常便飯,誰再敢以為打死老婆孩子賠點錢就能了事,趙老四,就是下場!」

  「各村裡正、村長聽好,轄內再出此類事件若隱瞞不報、處置不力,李茂,就是榜樣!」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每一個字都砸進人們心裡。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被這鐵血的手段和毫不容情的判決震懾住了。尤其是那些平日裡習慣了對老婆孩子動粗的男人,背後都冒起了寒氣。

  原來,真的會死人的。

  行刑的號角聲從村外傳來,短暫而沉悶。意味著趙老四已經伏法。

  季如歌轉身,走進村公所。自始至終,她沒有看那三個孩子一眼,但她知道,公道,已經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還給了他們。

  公所外,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很久。

  然後,人群開始慢慢散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複雜的情緒,敬畏,恐懼,以及一絲悄然萌芽的改變。

  北境的天,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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