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760章 孩子們茁壯成長

  當晚,陳國公世子在客棧私下對同伴感嘆:「此前隻聽聞北境如何富庶強兵,今日見鳳帥與子女嬉戲,方覺其地民風之不同,或許……這才是其強盛之本?若南境男子也能多分些心思於家室,而非隻知爭權奪利、納妾蓄妓,或許……」

  同伴皆默然,若有所思。

  這批貴族子弟返回南境後,他們的見聞和感慨,尤其是對鳳司瑾「奶爹」形象的描述,在南境上層圈子裡悄然流傳開來,引發了不少議論和私下反思。某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正透過這些細微的縫隙,慢慢滲透。

  北境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並不在意。季如歌和鳳司瑾的生活依舊按著自己的步調前行。

  除此之外,整個北境似乎都形成了這種風氣。相夫教子不再針對女子,而是夫妻雙方共同撫養,教育,也可以與孩子們愉悅中溝通教育。

  這是一種全新的教育理念。

  又過了兩年,孩子五歲了。開始正式進入學堂啟蒙。

  開學第一日,季如歌和鳳司瑾一起送兩個孩子到學堂門口。鳳昭小臉嚴肅,緊緊拉著父親的手。季寧則興奮地東張西望,掙脫母親的手就想往裡跑。

  季如歌蹲下身,替女兒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著她的眼睛,平靜道:「進了學堂,要守規矩,聽先生的話。知識學問,是立身之本,也是將來守護北境的力量。明白嗎?」

  季寧似懂非懂,但看著母親認真的眼神,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鳳司瑾也摸了摸兒子的頭:「別怕,好好學。晚上爹給你做你愛吃的酥酪。」

  看著兩個孩子小小的身影走進學堂,混入其他北境孩童之中,季如歌和鳳司瑾並肩站了一會兒。

  「時間過得真快。」季如歌輕聲道。

  「嗯。」鳳司瑾握住她的手,「他們會比我們更好。」

  陽光灑在學堂的屋檐上,灑在遠處日益繁華的新城上,也灑在這對並肩而立的夫妻身上。

  北境的故事,在一代人的奮鬥與守護中,正悄然書寫著新的篇章。而未來,將由學堂裡那些朗朗的讀書聲,去繼續傳承和開創。

  孩子們進入學堂啟蒙,標誌著季如歌和鳳司瑾的生活進入了又一個新階段。最初的幾年,重心難免圍繞孩子的成長和教育,但隨著兩個孩子逐漸適應學堂生活,展現出不同的天賦和性格,季如歌和鳳司瑾也得以將更多精力重新投注到北境的宏觀發展上。

  鳳昭沉靜好學,對律法、算數和格物興趣濃厚,常常捧著遠超年齡的書籍看得入神,遇到不解之處,便會去請教父親鳳司瑾。鳳司瑾對此極為欣喜,耐心引導,將自身所學傾囊相授。父子二人時常對坐書房,一個認真講解,一個專註聆聽,畫面寧靜而溫馨。

  季寧則截然不同。她活潑好動,精力旺盛,對學堂裡的文史經典興趣缺缺,卻對母親議事堂牆上那張巨大的北境及周邊地圖格外癡迷。她總是纏著季如歌問個不停:「娘,這條河為什麼拐彎?」「這座山後面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建哨卡?」

  季如歌並未因女兒是女孩而限制她的興趣,反而時常抱著她,指著地圖,用淺顯的語言講解山川地勢、部落分佈、邊防要點,甚至是一些簡單的戰略布局思路。季寧聽得似懂非懂,但那雙酷似季如歌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明亮而好奇的光芒。

  這一日,季如歌正在議事堂與幾位長老商討與西域擴大貿易線路的細節,五歲的季寧又溜了進來,趴在地圖前看得入神。

  一位長老見狀,笑著打趣:「小寧兒看得這麼認真,將來是不是也想當女村長,像你娘一樣啊?」

  季寧擡起頭,小臉一本正經,奶聲奶氣卻口齒清晰:「我不要當村長。我要當大將軍!幫娘親打壞人,守護北境!」

  稚嫩的話語引得滿堂大笑,長老們隻當是孩童戲言。唯獨季如歌沒有笑,她看著女兒那認真的小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思。

  晚上,季如歌對鳳司瑾提起此事。鳳司瑾聽後,沉默片刻,道:「寧兒性子像你,有主見,有魄力。若她真有此志,倒也不失為一條路。隻是……這條路註定艱辛。」

  「北境的未來,不該被性別或舊俗束縛。」季如歌語氣平靜卻堅定,「她若真有將才,我便會給她機會。明日開始,讓她跟著星洲去校場看看。」

  鳳司瑾點頭:「好。昭兒那邊,對律法和工造興趣日濃,或許可以讓他跟著工坊大匠和律法長老多聽聽多看。」

  夫妻二人就著兒女的教養問題,達成了共識:因材施教,尊重其志趣,並提供儘可能多的機會讓他們去嘗試和選擇。

  於是,從第二天起,季寧的生活裡多了一項新內容:跟著小舅舅季星洲去軍營校場。季星洲起初覺得帶個奶娃娃去校場簡直是胡鬧,但季如歌發了話,他隻得照辦。沒想到季寧一點也不怕那些操練的士兵和金屬碰撞聲,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模仿著士兵的動作比劃,惹得將士們又是好笑又是喜愛。

  而鳳昭則開始頻繁出入工坊和律所,安靜地觀察、傾聽,偶爾提出一些雖然稚嫩卻角度刁鑽的問題,讓那些老師傅和長老們嘖嘖稱奇。

  孩子們沿著各自感興趣的道路探索成長,季如歌和鳳司瑾則開始著手推動北境更深層次的改革。

  隨著北境人口增加、城鎮擴張、與外界聯繫日益緊密,原有的、相對簡單的村規民約和季如歌的個人權威管理模式,已逐漸顯現出局限性。鳳司瑾花費數年心血編纂的北境律法草案,經過多次修訂和試行,終於到了要全面推行的時候。

  這並非易事。律法的推行意味著權力需要被關進位度的籠子,意味著許多沿襲已久的習慣需要改變,觸動了部分人的利益。議事堂上,反對和質疑的聲音不小。

  「祖宗傳下的規矩挺好,何必搞這麼複雜?」

  「律條這麼多,束手束腳,以後辦事還怎麼靈活?」

  「村長您裁決便是,我們信服,何需這些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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