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是否還有下一次了
因為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真的把孩子給生了,可是公公婆婆瞬間變臉,說孩子誰生的誰管,完全不提供任何的幫忙,婆家不要娘家不容的她,帶著孩子日子過的特別的慘。
所以她才冒著不能生的風險,都要把孩子給打了,她不可能給前公婆留下拿捏她的機會。
這個孩子一旦生下來了,她這一輩子都要被前公婆拿捏在手裡了。
已經知道男人是什麼東西了,她也不想再找一個人受罪了,一個人過,不用伺候別人,別提多爽了。
而且女人結婚後,男人一家真的就好像全部殘廢了似的,什麼事情都等著兒媳婦來幹,好像以前沒有兒媳婦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不用活似的。
現在的婚姻,無非是男人家花最小的代價或者不花任何代價,給家裡找一個免費保姆罷了。
女人嫁出去,就是給男人家當保姆的,她已經看透了婚姻的本質。
婚姻對女人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好處,反而還危險重重,因為一不小心可能連命都丟了。
十幾或者幾十塊錢的彩禮,就想買斷一個女人的一生。
過了兩天,秦密把手頭上的工作安頓好,叮囑秦思郝好好學習,不要帶別人來家裡,之後就帶著溫溪回他老家了。
秦密親自開車回去,主要是想和溫溪多待幾天,他年紀也大了,未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所以他想趁著這次機會,和溫溪多待一會兒。
他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見到溫溪了,沒想到竟然有一次又一次的機會,可是這一次他真的不敢確定自己是否還有下一次了。
而且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沒有駕駛執照,這樣就算他開累了,溫溪也可以換著開一下,他當年教溫溪開車之後,溫溪開車的技術可並不比他差。
兩個人用了四天的時間才到達秦家門外,還是當年的那棟小洋樓,隻不過現在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多了一種滄桑和歲月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鐵門,溫溪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沒想到這一次過來,秦家就隻剩下秦密一個人了。
「我沒事。」秦密牽著溫溪的手,走到門邊,伸手敲了敲門,幫秦密打理房子的管家聽到聲音從裡面出來,看到是秦密和太太一起回來了,趕緊過來開門。
溫溪第一次來這個任務世界時,和秦密是拍過照片的,秦密也給家裡寄了照片,那照片到現在一直都保存的很好,所以管家看到溫溪才能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
不過就是比照片上的要成熟了一些罷了,但是一模一樣的臉,他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秦密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許多,雖然溫溪不是他真正的太太,但是他名義上的太太,他這一生的太太隻能是她。
溫溪尷尬的點點頭。
在秦家待了兩天,這兩天秦密家的親戚都來拜訪秦密,主要也是想看看秦密那個神秘的媳婦到底是誰。
畢竟像秦密這樣的金龜婿,大家都想給秦密介紹對象,把秦密拉到自己的陣營。
但是秦密一直都說他有媳婦,而別人又沒見過,隻有秦家幾口人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相信的。
所以這一次溫溪過來了,秦家的親戚就過來看看溫溪,隻有看過了,他們才能真正的死心。
而看到溫溪之後,他們也明白了秦密為什麼不願意跟別人相看的原因了,溫溪年輕漂亮,身材又好,跟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那是真的不一樣。
現在就算找個年輕的過來,那都比不過溫溪啊,那些一直都想把秦密拉入自己陣營的人,這下子不得不放棄了。
因為一直有親戚來拜訪,所以就耽誤了兩天,一直到兩天後,秦密才有時間帶溫溪去墓園看望秦爺爺秦奶奶和父母。
溫溪也沒有想到之前那麼鮮活的人,現在就跟他們陰陽相隔了,她還記得秦叔和秦嬸,幫助她很多。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會先來,所以一定要珍惜每一天。
溫溪還要去自己老家那邊,看看這個任務世界裡有沒有自己,如果有,她要解救自己,然後還要報復回去。
她不可能讓那些傷害自己的人,逍遙法外的。
晚上,溫溪和秦密一起坐在飯桌邊吃晚飯時,溫溪說道,「秦密,明天你先回去,我要去一個地方,過幾天才能回去。」
「你確定還會回來嗎?」秦密不確定的問道。
溫溪點點頭,「我會回來的,我離開這裡的時候,肯定會告訴你的。」
「要不把車給你開?這樣你幹什麼都方便一些,我坐回車回去。」秦密說道。
溫溪笑著搖搖頭,「還是不了吧,我一個人開車疲勞駕駛也不安全啊,我還是坐火車吧,一點兒都不用操心。」
第二天,秦密送溫溪到火車站去,看著溫溪上了火車,秦密才開車離開。
經過了幾天的舟車勞頓,總算是到了地方,下了火車後,溫溪找了一個地方服用了『煥顏丹』,把自己變成了那個老男人的模樣,之後便叫了一輛計程車。
她老家是大城市,這個時候已經有了計程車也是挺正常的,隻不過溫溪並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去的那個老男人家附近。
從車上下來,溫溪又服用了一顆『煥顏丹』,增加時長,然後就直接朝著老男人家走去,來到門外,伸手敲了敲門。
是老男人的母親那個惡毒的老太婆開的門,她看到自己的『兒子』站在門外,有些驚訝,「兒子,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你要是還想讓我給你養老,你就閉上嘴巴。」溫溪反正又不是真兒子,說話自然不客氣。
老太婆愣了愣,就這樣看著溫溪往裡面走去,走到院子裡,便看到『溫溪』坐在院子裡搓洗衣服,一臉的麻木。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已經活的麻木了,不再反抗了。
想到自己前世受了十多年的罪,溫溪說什麼都不想再讓這個世界的自己受罪,也不想讓自己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