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奇葩的家屬院鄰居
恨一個人,其實不需要什麼理由。
就是要把自己身上的痛苦強加給他人。
隻要看到對方痛苦了,那他就開心。
這種情況很常見。
「看來我得多找兩個人,盯著他們家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高成捧著許盡歡的臉,把她臉上的擔憂徹底用吻消除乾淨。
然後抱著她回到了浴室。
許盡歡的話真是哭笑不得,「明明是想要安慰我,辦法有很多種,那你非要選擇這種,你是想要借這個機會犒勞自己吧?」
她真是哭笑不得。
自從兩人擁有了私人空間,高成一回家,有機會就拉著她胡鬧騰。
幸得肚裡的孩子堅強,要不然早就被折騰沒了。
狹窄的空間內荷爾蒙太濃烈,還有是在孕期激素影響特別嚴重。
被高成的手指撩過兩下,整個人癱成了一灘水。
直接攀升的氣溫中,她忍不住發出了聲,「你輕點。」
高成親吻著她的後背,嘴上卻說著別的事,「你這一次直接空降到醫院,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事情,他們閑言碎語中可能會對你夾雜很多惡意,盡歡,得找辦法扳回一局。」
要是沒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日子就會過得特別順遂。
可人是個複雜的動物,見不得別人過得太好。
尤其是這麼年輕,又有靠山,往後許多東西輕而易舉會得到。
那些努力了多年卻看不到希望的,心裡自然會有怨恨。
怨恨積攢過多就會變成一把無形的利刃,找準機會往對方身上紮。
許盡歡難耐地挪動身體,「今天就有人跟我提出pk,我相信過不了兩天,就得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跟同事較量我一點都不怕,怕就怕這幫人覺得我有真本事也不服氣。」
她不怕挑戰。
兩人折騰了半小時,落座在飯桌上。
許盡歡吃了一碗飯,才覺得消耗的體力慢慢回到了身體裡。
「閔姐,你也別太緊張,咱們就按照之前慢慢過日子。」
閔紅梅能不緊張嗎?
今天丟的是死狗。
明天指不定是煤油瓶。
別看現在還是冬天,但他們的房子都是木質的,這著了火可就麻煩了。
「高成,這兩天讓盡歡住你們單位吧,我還就不信他們手又是能伸到家屬院去。」
家屬院的房子也是去年重新裝修的。
高成為了安全起見自然要接受這個提議,「那明天下班你們就來家屬院。」
太過小心沒毛病。
就怕他們不放在心上,被別人鑽了空子。
當天晚上高成就把媳婦兒送到了車上,拉著她去家屬院。
現在徹徹底底隻剩兩個人。
高成吃肉吃得不盡興。
如今隻剩下兩個,那便是更加肆無忌憚。
先是拉著她的手,借著給對方寬衣解帶的時候,又是把玩她的手指,又說要給她塗身體乳。
塗著塗著就一發不可收拾。
高成就像找到了某種玩樂的關鍵,把許盡歡從頭到尾欺負了一番。
許盡歡算是老司機。
但還是被他弄得臉紅心跳。
整個人躺在高成的懷裡,氣喘籲籲地拍他的胸口,「高成,你在單位不會成天琢磨這些東西吧?」
要是把手下給教壞了咋辦?
許盡歡不是羞澀高成折騰他,而是覺得這傢夥精蟲上腦,不好好工作。
看來還是太年輕。
要是再老上十歲,高成估計早就沒啥精力了。
高成故意歪解她的話,「看來我做得還不是特別好,改天我再琢磨點新的法子。」
哪是做得不好呀。
分明就是太好了。
許盡歡揉了揉發軟的腰,狠狠瞪了一眼。
家屬院的隔音可不好。
陸沉最近也擺脫了單身狗的行列,跟相親對象見了三面,兩個人快速領了證。
女方叫周婷婷。
在體制內上班,長得高挑漂亮。
就是有一點嘴有點碎。
他們也是新婚燕爾,這些天都住在家屬院。
兩個人白天上班,晚上就黏在一起。
剛才也結束了一場和諧運動。
陸沉畢竟是當兵的,體力要比一般男人好很多,隻不過他是個新手,並不了解那麼多花樣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會膩。
嬌嬌媚媚的聲音帶著男人性感的喘息聲從隔壁傳來,周婷婷氣得摔了手裡的毛巾,「大晚上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呸,不要臉。
扭頭看了一眼,身上汗珠還沒有幹掉,渾身肌肉硬邦邦的丈夫陸沉,闆著一張臉在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你說你們都是當兵的,你為啥這麼不爭氣。」
陸沉正處於男人精力旺盛的時候。
媳婦兒的手在他身上輕輕一碰,腦子裡就會有別的想法。
如今又看著那張亦嗔亦怪的臉,抓起她的小手在唇親了親,「你是不滿意我的表現,那咱們再來一次。」
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媳婦,剛才聽見那聲音更是激動
努力卯足勁比試一番,自認為很不錯。
沒想到自家媳婦兒不滿意。
他試圖用這樣的法子哄對方開心,周婷婷更生氣了,「你滾一邊,明天跟你們領導說一說,能不能大半夜的別這麼的折騰,明天還要上班呢。」
正在興頭上的陸沉被拒絕,一腔熱血沒地方發揮。
他也十分不高興。
「人家夫妻過怎麼樣的生活那是他們的事,你讓我一個搭檔去跟領導說這樣的話,那以後的工作還幹不幹了?」
剛明明還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真是太掃興了。
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他比不過高成,心裡就舒服?
男人事事都需要比,在哄媳婦兒開心這方面難道不需要?
「你不說我去說。」周婷婷其實不是普通的姑娘。
自小就得了一種奇怪的病。
這種病讓她難以啟齒。
在嫁給陸沉之前,她是有過男朋友的。
沒有突破底線,但該有的行為都做了。
還是難以消除那種說不出來的癢。
自從遇見了陸沉,這種癥狀減少了不少。
但是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較量,讓她意識到陸沉不是最合適的。
她心裡積攢的那一點負面情緒就冒了出來。
「你給我正常一點,在家屬院住的夫妻哪個不是找準時間生孩子,你現在跑去告訴對方,你們聲音小一點,你是想讓我在對裡難做人。」
「我看你是純純有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