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蹭喜宴
「既然是男女朋友,有什麼誤會,慢慢說不就好了,你把這小姑娘嚇得臉都白了。」保安大叔還是站在弱勢的一方。
畢竟自家也有閨女,遇到這種事情,他本能地選擇保護對方。
沒想到小夥子卻哇一聲哭了出來,「是她欺負我,嫌我今天出門太慢,說我最近沒給她買禮物。」
「我帶她來挑選禮物,她不問青紅皂白就跟我一通鬧脾氣。」
小夥子也很委屈呀。
他十分喜歡楊彩珠。
因為他從小就是一個乖孩子,用現代的話來說,那就是媽寶男。
但他這人卻和媽寶男還有一點不同。
就是對自己的喜歡很堅持。
親媽阻止都沒用。
現在普遍擇媳觀是純善,賢妻良母,能上廳堂,能照顧孩子,還能掙錢。
楊彩珠一看就不是個特別安生的。
穿著打扮在挑戰長輩的底線。
漂亮的一雙眼睛被她弄得烏漆抹黑,唇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就是說光洗臉上的化妝品就得廢好幾盆水。
但小夥子願意呀。
他是真的喜歡楊彩珠。
「他說的都是我要說的話。」楊彩珠一下子就急了。
她本來就是弱勢群體,被一個大塊頭欺負。
所有人理應保護她。
保安大叔瞧著小夥子哭得眼淚汪汪,心想這麼大塊頭都能被欺負。
面前這小丫頭不簡單呀。
不管如何,還是要確保兩個人的安全。
「你們兩個在商場鬧事,嚇到了前來購物的客人,如果真是男女朋友,那就回家去處理矛盾,要不是那就等著我們調解。」
楊彩珠才不想丟這個臉。
要是被送去公安局,呵呵,她的一張老臉就丟盡了。
「我們兩個人這就離開。」
楊彩珠拉著大塊頭,一邊走一邊罵。
聽意思是讓她丟了臉。
再這樣他們就分手之類的。
小夥子從大滴掉眼淚到最後憋著,這一幕自然被許盡歡看在了眼裡,「眼見的不一定為真呀,不過這個楊彩珠前兩天還威脅我不要靠近肖明,這才多長時間不見,怎麼就換了個對象呢?」
「可能愛而不得吧,想要找個人轉移注意力。」閔紅梅雖然是個女性,卻不懂這方面的彎彎繞繞。
她懂得感情還是自家丈夫教的。
丈夫沒了之後,把她的靈魂都帶走了。
也沒有功夫去猜別人過得好不好。
「既然不是威脅事件,那咱不用管。」許盡歡還是鬆了口氣。
沒有出危險才好。
兩個人專門去了專櫃,男士挑的是手錶是滬市牌的。
價格大概在二百塊。
女士挑的也是同類型的女款。
女款稍微便宜一些。
不過看上去就很有檔次。
「這禮物挑得很用心了,我想李兆他們應該會很喜歡。」閔紅梅一個物慾不算太高的人,在看到兩塊手錶時,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見許盡歡也是用了心思的。
「李兆畢竟跟咱們是朋友,又幫我開疆拓土管理藥店,不給他挑選點好的,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許盡歡出手很大方。
打算再包二百塊的份子錢。
當然連閔紅梅的一塊給包了。
乘車之前,在門口的時候就碰見了肖明。
隻覺得牙好酸。
今天出門,她沒算日子,這運氣真是沒得說了。
「休息天你不在家裡呆著,怎麼到處亂跑?」肖明還是跟他的發小,看樣子也是來購物的。
在看見許盡歡時,眼睛都有光了。
「有朋友今天結婚,趕忙來選個禮物,你來的路上沒有碰見什麼人吧?」許盡歡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哭唧唧的大塊頭和他的霸道女友楊彩珠。
平平常常的一個舉動卻讓肖明心裡犯了嘀咕。
根據他對許盡歡的了解,她不是無風起浪的人。
想必,這附近應該有他認識的人。
而且對他還有威脅。
「沒有。」肖明趕忙開口,又出於好奇直接問,「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反正是出於閑聊。
許盡歡也就如實告訴了他,但把有些細節給抹掉了,「在商場看到之後,我也嚇了一跳,不過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肖明的嘴巴張得老大。
這個楊彩珠真是個奇葩。
不過隻要不招惹他就行了。
「反正我們倆閑得無聊,不如跟著你去蹭蹭婚禮,你放心,我們不白吃白喝。」肖明還怕陳瑜淮掉鏈子。
擠眉弄眼一通哀求。
好友最終還是答應。
這一下子把他給開心壞了。
「喜事兒嘛,自然是人多熱鬧,隻要你們不覺得煩。」許盡歡答應了。
這兩個人的家事背景也不差,剛好帶過去給李兆認識認識。
指不定往後還有個什麼生意往來。
肖明自然不會空著手。
買了紅包裡面裝了多少錢,許盡歡也不清楚。
一行人浩浩蕩蕩就往省城的國營飯店去。
國營飯店的菜一桌少說有三十塊,看來李兆這次是大出血呀。
噼裡啪啦一陣鞭炮聲響。
眾人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新娘,今天的新娘很漂亮。
「許盡歡,你這朋友好福氣呀,這新娘一瞧眼神就很純善,撿到寶了。」
男人評價女人無非就是顧家。
娶了個賢妻良母。
許盡歡不跟他們爭辯,是投扭轉他們的看法,是愚蠢的做法。
大家是夜校同學,往後說不定還是生意夥伴。
和和氣氣不挺好的嗎?
非要搞個特立獨行。
那簡直就是找不自在。
「趕緊找個位置坐下。」許盡歡拉著閔紅梅,身旁跟著兩個帥氣的小夥,他們挑選了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
誰知這邊剛要落座,就有人跑了上來。
一臉笑眯眯地問,「您是許同志吧,你們的座位安排在最前面,跟我來吧。」
跑來說話的是一個小夥子。
臉部輪廓和李兆有八分像。
這一看就是他的兄弟了。
「我這還帶了兩個朋友,坐前面恐怕不太好,而且你瞧我這個樣子不太適合。」
許盡歡還認真地解釋了一番。
李兆的弟弟李陽自然是不放棄,「那邊專門給你們留了一桌,我會叮囑上菜的服務人員,不要磕碰到你。」
人家都這麼熱情地邀請了,他們再推辭也就不太好。
四人又換了位置。
這剛落座不到十分鐘,有人就端著水杯走上前來。
「你是許同志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說話的是個中年女同志,端著一杯茶水。
臉上的笑容很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