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奇葩女人
周婷婷被高成兇狠的眼神嚇得釘在原地,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男人。
彷彿要把她給殺掉。
拎著手的包捂在了自己的胸口,蹬蹬向後退了起來。
又看向了靠在高成懷裡,演戲的許盡歡,憤怒戰勝了恐懼,「是你們兩口子不檢點,明知道家屬院不隔音,還故意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影響我們睡覺,我們有意見不行嗎?」
高成終於正視面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腦子不僅有坑,而且思想有問題。
「這件事情我會如實跟陸沉談,他要是管不了自己媳婦,那我就會跟領導談談,禁止你以後出現在家屬院。」
「你要不服氣,想要去鬧,好呀,我奉陪到底,順便去你們單位也跟你們的領導聊一聊。」
高成心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今天還真被他碰見了一個奇葩。
這個奇葩不僅思想有問題,還腦子有坑。
也不知陸沉是怎麼受得了她的。
當初一定是被她的長相哄騙了。
一定是這樣。
要不然,陸沉也不會眼瞎到這種程度。
「你敢。」
周婷婷有點害怕了,她可不想丟人丟到單位。
多少個死對頭等著抓她的把柄呢。
要是被對方知道,豈不是要被踩死?
「那就賠禮道歉。」高成闆著一張臉,勢必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厲害。
周婷婷還真的是欺軟怕硬。
聲音跟蚊子一樣,說了一句對不起,匆匆就跑了。
「你怎麼跟她起了衝突?」高成真是心有餘悸。
幸虧他回來得及時,要不然他媳婦就摔倒在地了。
這兩天真的是太不順遂了。
家屬院也不安全,家裡也不安全。
總不能住賓館吧。
「一出門碰見了臉色不好的陸沉,跟他聊了兩句,被他媳婦兒看見,當場就罵我是不是眼瞎,又拿昨晚的事罵我放蕩不堪,我自然一萬個不願意了。」
許盡歡也表示她很無奈。
高成聽到之後也覺得奇葩。
「我會跟陸沉談一談,盡量避開著點。」
許盡歡隻能表示這樣了。
大清早遇到了瘋子,險些出了意外,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到了醫院,就看到胡先訓匆匆跑來,「出大事了。」
她滿臉焦急,許盡歡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示意她喘勻了氣息,「跟我具體說說發生什麼事兒了?」
胡先訓認真地把醫院傳的事兒告訴了她,「說你仗著背後有人,壓根就沒有任何本領,都是徒有虛表。」
「還說,還說您跟我爸有一腿。」
「這事傳得有鼻子有眼,還故意往你身上潑髒水,說你在來醫院之前,就仗著美色,找了一個年紀大的老頭當師傅。」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那個老頭是誰,但他們把你貶得一文不值。」
許盡歡隻覺得好笑,「自己本事不行,就想這些歪主意,而且你爸剛空降到醫院,要是這件事情不好好處理,往後會對他的前途有影響。」
這就是空降的弊端。
肯定有不少人覬覦院長的位置。
心想著本來這個職位屬於他,誰知突然空降了一個人。
空降就空降吧,還帶了兩個副手。
這兩個副手都年輕,本事如何都靠他的兩張嘴。
外加昨天發生的那件事,不敢明目張膽說叫胡志高。
就隻能把矛頭針對她。
「這一點我爸也想到了,已經讓調查組開始調查了,他的意思是你這邊不要慌張,不管誰來調查都如實告知。」
在這一點,胡志高做的事還是很靠譜的。
「你也別焦急上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許盡歡心裡想著對方到底是誰。
應該不是壬蘇溪。
她有求於人,再做出背刺的事兒,一旦被發現,那真是蠢到了家。
胡先訓不太擅長勾心鬥角,第一反應是想到了昨天面色不開心的壬蘇溪,「你說會不會是壬大夫?」
自家姑娘的病情太嚴重,找了不少大夫也沒個準話。
就連聶國勝這樣的大佬,對這種事情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
而且昨天還把許盡歡扯進來。
目的是讓對方多條選擇。
然而對方隻當是聶國勝現場教徒弟。
許盡歡給了合適的治療法子,人家不相信。
回家跟家裡人一通抱怨,被病魔折磨的家屬剛好需要找一個發洩口。
揪著許盡歡是關係戶不放。
「這隻是咱們的猜測,不管是不是對方總是要調查,反正你放穩心態。」許盡歡拍了拍她的肩膀。
兩個人照常上班。
明顯察覺昨天對她們和和氣氣的眾人慾言又止。
有的甚至避而不見。
或者冷臉對她們。
今天連病患都沒有給她們安排,兩個人就這般被迫坐了冷闆凳。
胡先訓很生氣,「他們這什麼意思呀,因為三兩句話就讓咱們做冷闆凳?」
畢竟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姑娘,滿腔的憤怒無處訴說。
恨不得把手裡的針灸包給丟了。
許盡歡拉著她的手,在對方憤怒的時候下了一針。
剛才滿肚子是火的胡先訓心火驟然消失一半,「他們就是想要看到咱們憤怒的一面,然後慫恿咱們去找院長,這個時候心態要特別穩。」
胡先訓想哭,「你明明沒有比我大多少,為什麼會穩如老狗呢?」
傻孩子呀。
你面前坐著一個披著年輕外殼的老阿姨,自然心態穩定了。
「因為著急沒有任何用,越著急越會跳入對方設定的陷阱,不如咱們不回應,照常上班工作,不分佈任務,咱們也不著急。」
「剛好趁著休息的時間,練一練自己的醫術,等他們來了你好一招讓他們閉嘴。」
話是這麼說,但心裡刺撓呀。
胡先訓想要掙紮,被許盡歡一把按住,「這針治心火,我可輕易不給別人紮的,你如果要拿掉,想想要損失多少錢。」
一下子老實下來了,眼睛盯著許盡歡下針的手法,「咦,這和平時下針的手法不一樣呀,這是你自創的嗎?」
那肯定了。
「是我自創的,就是有點太耗費心血,針灸技術沒有達到我這種程度,不要輕易嘗試,因為這一針能救人也能殺人。」
許盡歡用這樣的針法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這可是獨門秘術呀。
就這樣告訴了她,看來是真要收她當徒弟。
「那趁沒有病人,我給你行個拜師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