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4章 我絕對不會再屈服了
南瀟還挺好奇,往後鄭仁傑會怎麼做的。
過了兩天,南瀟收到王雨晴的消息,問她要不要出來吃個飯。
這天中午南瀟沒有什麼事,便答應了王雨晴,到了飯點她就離開片場,讓趙鵬趙志送她去了王雨晴挑選的那個餐廳。
前兩天南瀟刷朋友圈,看到梁玉去國外度假了。
雖然她的照片裡沒有出現吳庸,但南瀟覺得梁玉大概率和吳庸一起去的。
隻不過兩人現在還沒有徹底公開關係,就沒有讓吳庸出鏡。
梁玉不在,就隻能變成兩個人聚餐了,南瀟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蛋糕裙,背著她新買的包包,踩著高跟鞋進了餐廳,就看到王雨晴已經在前台那裡找服務員要包間了。
看到南瀟過來,兩個人打了個招呼,一同朝裡面走了進去。
「咱們先點菜吧。」王雨晴把菜單遞給南瀟。
「這些餐廳特別好吃,之前還是小玉帶我過來的。」
「不過前兩天看朋友圈小玉去國外度假了,所以這次就沒辦法叫她了。」
「她是和吳庸一起去的嗎?」南瀟問道。
「對,我看到她的朋友圈就私聊問她了。」王雨晴說道。
「她說這兩天吳庸沒那麼忙,她也有一些空閑,兩人就出去玩幾天。」
說著話兩人點完了菜,把菜單交給服務員。
王雨晴接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南瀟,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說道:「南瀟,我又帶著鄭直回我娘家住了。」
「你帶著鄭直回去了?」南瀟問道。
王雨晴點了點頭。
「前兩天處理鄭業成那個事的時候,我帶著鄭直回家了。」
這裡的回家,指的應該是她和鄭博遠的家。
王雨晴繼續說道:「鄭博遠看我回來了挺高興的,我也沒有和鄭博遠說我的打算。」
「反正那兩天因為鄭業成那個事,大家都很忙,也沒有什麼時間溝通,就和他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
「現在鄭業成那個事情弄清楚了,一切塵埃落定,我又帶著孩子搬出去了。」
王雨晴端著茶杯,慢慢地說道:「這段時間鄭博遠在忙鄭業成那邊的事。」
「當然,鄭業成拿股份和入職的事都和他沒關係,可他現在很忌憚鄭業成,所以他就忙著往財務部安插人手。」
王雨晴冷笑了一聲。
「一看就知道,他依然惦記著那個位子。」
「然後這不是快到暑假了嘛,他們要期末考試,我就挺忙的。」
「這兩天學校徹底放假了,我算是閑下來了,鄭博遠那邊也都忙活完了,我就給鄭博遠打了個電話。」
王雨晴放下杯子,說道:「我告訴鄭博遠,我依然無法接受他爭奪位子的事情。」
「所以我問他,非得要那個位子不可嗎?」
「如果他非要那個位子,我依然會帶著鄭直出去。」
「鄭博遠是怎麼說的?」南瀟問道。
雖然這麼問,其實南瀟已經知道結果了。
果真王雨晴說道:「他說他還是想再爭一爭。」
王雨晴又冷笑了一聲。
「他說他還是不甘心,如果是鄭仁傑上位的話,鄭仁傑那麼恨他,一定會想辦法打壓他。」
「而且他也氣不過和自己各項條件都差不多的鄭仁傑勝出這件事,鄭仁傑憑什麼勝出?如果最後萬一是鄭業成上位,那他就更憋屈了。」
「一個窩囊了三十多年的人,突然在最後得到了一切,那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嗎?」
王雨晴嘆了口氣,說道:「他真是魔怔了,我看別管是鄭仁傑上位還是鄭業成上位,都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鄭仁傑上位後又怎麼樣呢?」
「鄭博遠終究沒有對鄭仁傑造成過多大的傷害。」王雨晴說道。
「害鄭仁傑的命,讓鄭仁傑失去生育能力的人是鄭業成,鄭仁傑肯定會想辦法把鄭業成弄死。」
「可鄭博遠沒怎麼害過鄭仁傑,鄭仁傑頂多看鄭博遠不順眼,和他對上的時候會打壓他,僅此而已,他能對我們做什麼呢。「」
「所以我覺得鄭仁傑那些話都是理由,他就是野心太大了,而且他過於不甘心了。」
王雨晴不由得搖頭:「他憑什麼不甘心呢?」
「他身為鄭家人,起步線已經超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人了,他還有什麼不甘心的?」
「他真的要魔怔了。」南瀟說道。
王雨晴連連點頭:「對對對,他就是魔怔了。」
「我在電話裡告訴他,我受不了那種和人鬥爭的日子,我隻想好好過消停的日子,所以他必須得放棄爭奪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才行。」
「原本一個鄭仁傑他就爭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鄭業成,他怎麼爭得過啊。」
「而且鄭業成可是個比鄭仁傑還要狠毒的人,我實在是害怕。」
王雨晴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當然鄭仁傑也挺惡毒,有時候我也會忌憚鄭仁傑。
「可是南瀟你想想,鄭業成那種看似窩窩囊囊,然後大家卻發現他暗地裡偷偷殺人,還是殺一個沒有直接侵犯他利益的人,多可怕啊。」
「想到鄭博遠和這種人鬥爭,我真的是害怕。」
南瀟完全能理解王雨晴的感受。
鄭業成這種老實人悶不吭聲地殺了一個人的人,會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雨晴,你是不是在擔心鄭業成不踏實地在財務部工作,接下來他還會去爭。」
「然後如果鄭博遠和他爭的話,最終也會受傷。」
「對對對,我就是這麼想的。」王雨晴連忙說道。
「雖然鄭業成說的好聽,說什麼他不會再爭了,他有股份和職位就夠了。」
「可是他勉強也算一個殺人犯了,雖然是殺人未遂,你說說,那種人說的話可信嗎?」
王雨晴搖了搖頭:「反正我是不相信。」
王雨晴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我覺得鄭業成肯定在偽裝。
「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股份,還在財務部任職,說實話,現在他的含金量都超過鄭博遠了。」
「鄭博遠的職位是比他高,股份比他要少啊。」
「現在鄭業成最恨的人應該是鄭仁傑,可如果鄭博遠一直去爭奪的話,有一天真的影響到了鄭業成,鄭業成突然把目光轉向鄭博遠該怎麼辦?」
王雨晴輕輕嘆了口氣。
「反正現在我是真的好累,前段時間我還擔驚受怕的,所以我絕對不能容忍鄭博遠去爭了。」
「我很嚴厲的跟他說,他必須得放棄當繼承人的想法,他要是不放棄的話,讓他自己去爭吧,我要帶著孩子回家。」
「我出來後,鄭博遠又給我打電話什麼的,我是不打算接了。」
南瀟想了想,說道:「雨晴,你一定要堅定自己的想法。」
「無論是某天你突然轉變想法,去支持鄭博遠爭也好,還是說堅決的反對鄭博遠爭也好。」
「你選擇了一條路後,就一定要堅定下來,萬萬不能左右搖擺。」
南瀟這麼說是因為,她知道左右搖擺的人會非常痛苦。
而堅持的人,可能會在初期有更大的痛苦,但是一旦得到想要的結果,就解脫了。
「對,南瀟,我也是這麼想的。」王雨晴說道。
「我仔細的想了很久,鄭博遠那麼想要那個位置,我要不要放下我這種焦慮的心態,去支持他?」
「我要不要為了我倆的和諧,做出讓步?」
王雨晴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殺死了。」
「我清楚就算我暫時支持鄭博遠,接下來我還是會擔驚受怕,我還是會後悔,那麼就杜絕那種想法吧。」
王雨晴的語氣十分堅定:「所以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屈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