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9章 她真的什麼都不敢做了
不過今天是熱鬧的日子,而且是小藍藍自己的生日,不管怎麼說,都得給孩子吃點蛋糕的。
一家三口吃完飯,坐在這裡消食,南瀟聽謝承宇說話,謝承宇在和南瀟說最近公司發生的一些事。
這時,南瀟目光掃到前方那條石子路上走過來一個人。
他立刻抓住謝承宇的胳膊,說道:「承宇你看,南青青過來了。」
謝承宇順著南瀟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真看到南青青走了過來。
南青青穿了一條紅藍相間的旗袍,臉上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所以毀容後的她看著也沒有那麼猙獰可怖了。
但是她一隻眼瞎了,那隻眼球灰白,而且額頭和脖子上都有一些傷疤,所以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人受了挺嚴重的傷的。
南青青懷裡捧著一大束花,一邊走過來一邊轉頭四顧地打量著,似乎在找什麼人一樣,南瀟目光有些冷。
「承宇,我沒有邀請她,她應該是從哪兒得到消息後,自己過來的。」
南瀟站起身來:「咱們去看看她。」
謝承宇點了點頭,先把另一張桌子上的田嫂招呼過來,把小藍藍交給田嫂,然後他和南瀟一起走了過去。
來到南青青面前,南瀟直接問道:「南青青,你怎麼來了?我不記得邀請你了。」
和南青青說話,沒有什麼必要遮掩,南瀟就這麼直白的問道。
南青青正在找南瀟呢,突然被南瀟給攔住了,不由得頓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南瀟。
看到南瀟那張漂亮至極的臉,看到南瀟那凹凸有緻的身材,看到南瀟被謝承宇緊緊地牽著,一副受盡了寵愛過的幸福的樣子,她不由得緩緩收緊了手掌,目光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猙獰。
「南瀟,聽說你的孩子過生日,我這個大姨怎麼能不過來看看呢?」
南青青慢慢地說道,然後她遞出手中的花,那是一束火紅的玫瑰。
「我也不知道你家孩子喜歡什麼花,就隨便買了一束,你收下吧。」
南青青看南瀟的眼裡,帶著猙獰和扭曲。
最近這段時間每次看到南瀟,她都會露出這種表情,不過她嘴裡卻在說著客套話。
現在周圍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南瀟自然是注意到那些目光了。
她掃了一眼南青青遞過來的玫瑰花,見這束花很正常,不像是有什麼異樣的樣子,便接了過來。
不過在她碰到花的那一瞬間,謝承宇先擡起手掌,把花接過去了。
他們身後一直跟著保鏢,這種場合難免保不準發生一些突發事件,所以趙鵬趙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謝承宇把花接過去後,轉手遞給了身後的趙鵬。
趙鵬也知道南青青是什麼人,知道自家夫人和南青青是什麼關係,他和趙志立刻用隱晦的方式檢查了一下花,確定這花沒有任何問題,才交給了另一旁跟著的其他人。
察覺到南瀟和謝承宇的這些舉動,察覺到謝承宇根本不想讓南瀟碰她帶過來的花,那麼小心謹慎的樣子,那麼捨不得南瀟受傷的樣子,南青青面容有些猙獰,帶著些說不出的嫉妒和憤怒。
她努力壓制著情緒,她知道她不能直接出言諷刺南瀟,說一些難聽的話,甚至是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然南瀟和謝承宇身後那兩個保鏢,一定會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拖出去的。
她咬著牙說道:「南瀟,你現在過得真好啊。」
她往上拉了拉自己的口罩,語氣裡帶著很明顯的酸味:「你有老公也有女兒,你家庭美滿,事業成功,過得真不錯。」
頓了一下,南青青繼續道:「南瀟,真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好下去呢。」
這話乍一聽是好話,但誰聽不出來,她其實在暗戳戳的詛咒南瀟,她其實希望南瀟倒黴,希望南瀟過得不好。
南瀟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得出來。
她就這麼直直地盯著南青青,她是個溫和的人,但偶爾她也能表現出十分淩厲的氣勢。
她盯著南青青的目光十分銳利,裡面甚至帶有一抹恨意。
南青青被南瀟看得有些渾身發毛,微微皺了一下眉。
「南瀟,你這麼看我幹什麼,你怎麼不說話?」
南瀟依然沒說話,上下打量了一下南青青。
南青青穿了一條款式修身的旗袍,旗袍上沒有口袋,而且這是抹袖旗袍,她的兩隻胳膊都露在外面,看上去沒有任何藏東西的地方。
她手裡拿著個小手包,那手包扁扁的,裡面隻能放一隻手機的樣子。
南瀟壓低聲音和謝承宇說了兩句,然後突然挽住南青青的胳膊,在南青青震驚的目光下,大步朝草坪另一邊走了過去。
南瀟拉著南青青的動作十分強勢,這會兒她的面容也柔和下來了,外人看不出發生了什麼事,隻能看到妹妹帶著姐姐往旁邊走,似乎想說什麼話一樣。
南青青有些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瀟。
「南瀟,你幹什麼?」
她想停下來,可南瀟一直拉著她,她要是強行停下來會讓自己摔倒出醜,她隻能被迫的和南瀟一起往前走。
南瀟把南青青拉到了草坪的另一邊,那裡有房子的遮擋,所以在草坪上參加宴會的大家看不到她們的樣子。
南瀟鬆開了南青青,謝承宇也跟過來了。
謝承宇就站在距離這裡四五米的位置,緊緊地盯著這邊,沒有過來。
「南瀟,你到底要幹什麼?」
南瀟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反常,南青青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心裡有些打鼓,警惕的看著南瀟。
南瀟一言不發,直接擡手拉下了南青青的口罩。
南青青那猙獰的傷疤瞬間露了出來,她不由得低低的呼了一聲,手忙腳亂的要去拉自己的口罩。
南瀟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南青青的臉上。
穿了小高跟的南青青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擡起身子,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瀟。
「南瀟,你幹什麼?」
「你是瘋了嗎,突然打我!」
南青青疼得不行,叫道:「我可是好心好意的過來給你孩子慶祝生日,來給你的孩子送花。」
「我根本沒怎麼樣,你竟然打我,南瀟,你怎麼能這個樣子?」
南青青猶如站在道德制高點一樣,瘋狂地指責著南瀟。
然後她又站起身來,她臉頰火辣辣的疼,她敢保證自己的臉上一定出現了手指印兒。
要不是南瀟的力氣比她要大,而且前方不遠處,謝承宇站在那裡警惕的盯著她們,氣勢陰沉沉的隨時可以衝上來壓制住她,她真的想把這一巴掌扇回去。
「南青青,你究竟是什麼心思,你我心知肚明。」南瀟厲聲說道,「你不用來跟我裝模作樣的。」
看著南青青站起來了,南瀟冷冷的盯著她。
「你已經過來了,那你就在這好好待著,找個地方安安分分的吃飯。」
「你要是在這老老實實的待著,不作妖不搗亂,我不會管你,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但如果你敢搗亂,如果你敢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南青青,你別怪我不客氣。」
「南瀟,你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南青青實在是受不了被這樣對待,死死地瞪著南瀟說道。
就是為了不挨打,就是為了不被趕出去,所以到這裡後她才努力壓抑著自己,沒有說難聽的話的。
可沒想到,她都裝得那麼好了,她還帶了一束花來,她竟然還是被南瀟給打了。
既然如此,既然什麼都不做都會挨打的話,她還不如幹點什麼呢。
看到她瘋狂地轉著眼睛,南瀟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南瀟往前走了走,冷冷的說道:「南青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告訴你,剛才這一巴掌是給你的一個警告。」
「待會兒你給我老實一點,不要亂跑,安安靜靜的坐著,待會兒身邊會有人盯著你。」
「但凡你出現一點異狀,都會有人上前拉住你,捂著你的嘴巴,不讓你出聲的。」
「到時候要是好奇你怎麼回事,我就跟他們說你癲癇發作了,然後把你帶出去,所以你根本不會對我造成影響,你隻會丟你自己的人。」
南瀟的語氣很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南青青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叫道:「南瀟,你敢這麼對我?」
「我憑什麼不敢這麼對你?」南瀟笑了一聲。
「南青青你搞清楚,這是我家,不是你家,這附近都是我和謝承宇的地盤。」
「這裡遍布著我們的傭人和保鏢,我找個人盯著你,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沒有任何能力反抗。」
「所以你要是不想接受的話,現在就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你要是想留在這裡,就老老實實的待著,遵守我制定的規則,不然最後倒黴的隻能是你。」
南瀟目光陰沉了下來,就這麼盯著南青青。
剛才那一巴掌,既是給南青青一個下馬威,也是南青青無緣無故過來惹她不高興了,她給自己一個補償。
她憑什麼無緣無故受南青青的氣?所以她便給了南青青一巴掌,這樣算兩人扯平了。
南青青擡眸看著南瀟,眼睛睜得大大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知從何時起,南瀟這個人變得越來越厲害。
一開始感覺南瀟還是收得住的,南瀟還算是個溫和的人,可最後,南瀟竟然變得和謝承宇越來越像。
她和謝承宇在某方面很有一些相似感,兩個人都能給別人帶來比較大的壓迫力,能讓人難受的要命。
這會兒她特別想反抗,她想大喊大叫,想找一些方法讓南瀟不得安生,可是她真的什麼都不敢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