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 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她強撐著笑容道:「仙仙,鄭義太小了,就不讓他出來參加這種場合了,現在他就在家裡待著呢,保姆照顧他。」
「反正他現在這麼小,就算把他帶出來,他也什麼都不懂,不帶出來也沒什麼事兒。」
「哦。」
鄭仙仙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哦,那語氣明顯是在質疑許若辛說的對不對。
許若辛臉都漲紅了,死死的握著拳頭,真想給給鄭仙仙來一耳光,可是她沒辦法那麼做。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把憤怒壓下去,強撐出一抹笑容。
「仙仙妹妹,這是什麼語氣?仙仙妹妹是覺得嫂子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許若辛真的不想和鄭仙仙拉扯。
鄭仙仙是個驕縱大小姐,她的性子也一直就那個樣子,她是一個被家裡人寵壞了的孩子,和她爭辯有什麼用呢?
可鄭仙仙實在是太氣人了,縱然她希望柔和地把事情應對過去,她都忍不了,她必須得說兩句。
鄭仙仙瞥了許若辛一眼,懶洋洋地開口道:「沒有啊,我沒覺得你的話有什麼不對,而且我的語氣有什麼問題嗎?」
她轉頭看向南瀟,好奇的道:「南瀟,你說我的語氣有什麼問題嗎?」
南瀟一直在強忍著笑,她真的不想在這種尷尬的場合笑出來,不過這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唇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的語氣沒什麼問題。」
聽到南瀟的回答,鄭仙仙連忙點頭:「對吧,我也覺得我的語氣沒問題。」
她轉向許若辛,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看看,大家都覺得我的語氣沒問題呢,我也覺得我沒什麼問題。」
「你要是覺得我有問題的話……」鄭仙仙雙手環抱在胸前,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沒準兒是你自己有問題呢。」
鄭仁傑和許若辛全都睜著眼睛盯著鄭仙仙,兩人眼中都帶著憤怒。
南瀟打量著鄭仁傑和許若辛。
看得出來,這兩人真是被鄭仙仙氣的不輕了。
不過鄭仙仙說話確實有夠氣人的,誰不知道當初許若辛生了一個不是鄭仁傑的種的孩子,那是鄭仁傑的雷區。
從剛才起鄭仙仙一直在鄭仁傑的雷區上反覆蹦,鄭仁傑能不生氣,能不憤怒嗎?
「仙仙,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啊。」
終究忍不住,鄭仁傑咬牙說了一句。
然後他往前踏了一步,用一種十分不善的眼神看著鄭仙仙,就要說話。
許若辛在心裡大呼一聲不好,立刻擡手拉住了鄭仁傑的胳膊。
「仁傑,別說了。」她拽著鄭仁傑,連忙說道。
她緩緩收緊了手指,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本她和鄭仁傑過來,隻是想和南瀟打個招呼而已。
畢竟謝承宇是鄭氏集團最大的股東,而且謝承宇還是鄭氏集團的副總裁,就算如何不想接觸他們兩個人,他倆都得和謝承宇還有南瀟搞好關係。
可沒想到,他們好端端的說著話,鄭仙仙突然過來插嘴還諷刺他們,這如何能忍?
就連她都快忍不了了,更何況是鄭仁傑呢?
鄭仁傑本就是個不能容忍別人激怒他的,而且比較衝動的人啊。
鄭仁傑現在想發火,一點兒都不奇怪,可她不能真的任由鄭仁傑發火。
要是在這種場合鬧開的話,依照鄭仙仙那個驕縱的性子,還不得把她爸爸媽媽都給弄來,然後想辦法把這件事情鬧大?
要真是出現這種情況,鄭仁傑和鄭仙仙或許不會怎麼樣,但她一定會遇到麻煩,而且肯定會有很多鄭家人指責她不對的。
「仁傑,咱們別說這些了。」許若辛在鄭仁傑耳邊低聲道,「再說下去就要傷和氣了,咱們不要這個樣子。」
說話時,鄭仙仙擡眸瞥了許若辛一眼。
她完全能聽得到許若辛的話,她也知道許若辛是什麼意思。
許若辛那話不僅僅是說給鄭仁傑聽的,也是在說給她聽的呢。
她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許若辛還明裡暗裡地提點她……
許若辛一個不被大家認可的人,一個根本不算是鄭家人的人,哪來的資格提點他呢?真是可笑。
「仁傑,咱們去旁邊轉轉吧。」
好不容易拉住了鄭仁傑,許若辛說道。
「去旁邊轉轉,剛才我還看到王大哥他們了,咱們去和他們聊聊天,不要在這裡說話。」
被許若辛這麼拉了一通,鄭仁傑算是冷靜下來了,隻不過他臉色依然有些難看。
他盯了鄭仙仙一眼,眼裡帶著些許警告,鄭仙仙立刻眯起了眼睛。
鄭仁傑居然敢那樣瞪她,她便也瞪了鄭仁傑一眼。
兩人眼裡簡直閃爍出了噼裡啪啦的火花一樣,周圍注意到他倆的人,都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
就這樣,許若辛把鄭仁傑拽走了,南瀟看向鄭仙仙,有些納悶的道:「剛才你對鄭仁傑火氣很大啊,是發生什麼了嗎?」
雖然鄭仙仙對許若辛和鄭仁傑發難時,她看得挺過癮的,她相信鄭仙仙也懟得很過癮。
不過按理來說,如果許若辛和鄭仁傑沒有主動招惹鄭仙仙的話,鄭仙仙不會無緣無故的火力全開去懟他們。
鄭仙仙剛才明擺著是故意找許若辛和鄭仁傑的麻煩,很可能是鄭仁傑和許若辛先對鄭仙仙做了什麼,鄭仙仙才這樣的。
「哎呀,南瀟你都不知道,鄭仁傑這個人有多煩人。」
一聽這話,鄭仙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和南瀟控訴道。
「這兩天我聽人說他在外面蛐蛐我。」鄭仙仙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在外人面前說我是個女孩,我根本不應該有股份,但我居然拿了鄭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手裡的股份竟然有這麼多,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然後他還跟別人說,女人就不該有股份。」
「而且我這種不做生意,不接觸任何商業事務的女人,就更不應該有股份了,把股份給我,簡直是暴殄天物。」
越說越生氣,鄭仙仙牙關都咬緊了。
「南瀟你聽聽,鄭仁傑這是人話嗎,他憑什麼這麼說我?」
鄭仙仙捏著拳頭,憤憤不平地道。
「我爸爸可是鄭氏集團的總裁,將來要做鄭氏集團董事長的。」
「按理來說,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應該是我的,當然別說爺爺不會願意讓女孩當繼承人了,就算讓我當繼承人,我也不愛當,我根本不喜歡做生意,也懶得管一個大公司,我現在當演員拍拍戲挺好的。」
「可不管怎麼說,按照正統來看,我比鄭仁傑更有資格繼承東西,南瀟你說是不是?」
鄭仙仙說這些話,不是非得要南瀟回應,她自己就能很利落地把事情理清楚。
她繼續道:「可是鄭仁傑那個王八蛋,卻說什麼我不該有股份,女生有股份真是不對等等,他說這些話我就特別生氣。」
鄭仙仙冷笑了一聲。
「我看他才最不該有股份呢,我覺得許若辛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假的,要麼那個孩子的父親根本不是鄭仁傑。」
鄭仙仙譏笑了一聲,十分不屑地說道:「我看啊,這次沒準兒是鄭仁傑主動想戴綠帽子呢。」
「因為他知道他生不出來,要是想穩固他的地位,隻能給自個兒戴頂綠帽子才行。」
「他這種生不出來孩子的人,才最不該有股份,最不該當繼承人,他憑什麼在背地後裡說我?我能不生氣嗎!」
原來是鄭仁傑在背地後裡說鄭仙仙,說鄭仙仙不該有股份之類的了,這樣南瀟就能理解了。
鄭仙仙本來就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而且特別討厭別人說她,尤其是在背地後裡說她的壞話。
鄭仁傑在背地後裡說她,還傳到她的耳朵裡,她怎麼能不生氣?
「你也別太生氣了,跟他那種人置氣幹什麼。」
南瀟還沒來得及說話,肖澤楷先拍了拍鄭仙仙的後背,懶洋洋的道。
「鄭仁傑是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連一條狗都不如,你幹嗎要跟豬狗不如的人置氣?」
鄭仙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肖澤楷,你這個嘴可真損,不過啊……」
她眯了眯眼睛,說道:「你說的是一點錯都沒有的,鄭仁傑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人,我算是把他看透了。」
鄭仙仙看向南瀟,繼續說道:「鄭仁傑就是個沒用的東西,雖然一天到晚的跟他置氣,但我現在也心態放平了。」
鄭仙仙冷哼了一聲:「我看出來了,他就是個沒用的東西,不需要太把他當回事。」
「所以我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看著鄭仁傑如何倒黴就是了。」
南瀟點了點頭:「確實沒必要跟鄭仁傑那種人置氣,不值當的,鄭仁傑一定會很倒黴很倒黴的,你慢慢觀察著就是。」
南瀟又勸了鄭仙仙幾句,讓她不要和鄭仁傑置氣之類的。
很快,鄭仙仙和肖澤楷走了,南瀟和謝承宇抱著小藍藍去餐桌旁邊吃了點東西。
夫妻兩人拉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又讓傭人拿了個嬰兒座椅過來,把小藍藍放到嬰兒座椅裡。
南瀟快速地吃著飯,謝承宇一邊給自己吃飯,一邊還要照看著旁邊的小藍藍。
小藍藍早就能夠拿著個小勺子、小叉子,自主進食了。
剛剛謝承宇給小藍藍盛了一些胡蘿蔔麵條,又拿了一個小甜點,小甜點現在還放在南瀟另一邊,不讓小藍藍看到。
這孩子要是先看到甜點的話,保準會鬧著吃甜點不好好吃飯。
謝承宇和南瀟想的都是先讓小藍藍吃麵條,如果她吃的麵條多一些,待會兒就分給她一小塊兒甜點。
如果這孩子因為看到周圍太多人,有點兒靜不下心來吃飯,那麼兩人就多分給她一些甜點。
甜品這種東西,平常他倆會盡量避免讓小藍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