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6章 怎麼能不多想呢
他們低頭看了眼深達幾千米的茫茫大海,夜晚的浪頭很大,底下波濤洶湧,狂風大作。
如果真的出現了那種事情,意味著什麼簡直可想而知。
那實在是過於可怕了,根本沒人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謝承宇感覺自己的腦子裡綳著一根弦,他必須不能讓這根弦斷掉,不能忘那個念頭浮現出來,不然他會受不了這一切的。
「行,咱們現在就去找一樓。」林煙咬了咬牙,說道。
說著她又罵了句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瀟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一定是有什麼人……」
「害她」這兩個字,林煙沒有說出口。
一旦承認了有人害南瀟,而且加上南瀟現在還失蹤了,那麼所有人就都會朝那個不好的方向去想,謝承宇無疑會接受不了。
誰不知道這個冷心冷情的男人,心裡眼裡全都是南瀟,如果沒有南瀟,他根本無法活下去。
而且自己身為南瀟的摯友,身為一個把南瀟當成自己的親姐妹看待的人,她也接受不了那種事情。
「我已經把大家都叫起來了,咱們現在去找人,你們兩個不要驚慌。」厲景霆又安慰了一遍。
這時醫務室那邊傳來消息,成崢在經過了包紮和簡單的救治後,已經醒過來了。
謝承宇便趕緊朝醫務室跑了過去,收到消息的林煙和厲景霆也匆匆趕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燈火通明的,裡面有兩個大夫正在忙前忙後。
成崢坐在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紗布,有些齜牙咧嘴的,看得出來這會兒他挺疼的。
剛剛已經有一些人加入了找人的大軍,也有人聽說了這件事。
他們圍在醫務室門口朝裡探頭,想看看這個成崢究竟是怎麼回事,想知道他受傷和南瀟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謝承宇帶頭,林煙和厲景霆跟在他身後,三人不管醫務室門口圍的那一圈人,直接來到了醫務室裡面。
謝承宇冷著一張臉來到成崢面前,一言不發地拎起成崢的衣領,擡手便給了他一拳。
成崢痛的發出了一聲大叫。
原本他腦袋就被砸破了,現在整個腦瓜子都嗡嗡作響,痛苦折磨著他,他難受得不行。
猝不及防又被狠狠打了一拳,而且這一拳簡直把他的鼻樑子打斷了,他真是疼的不行,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反應過來後,他捂著幾乎斷掉的鼻樑,大叫道:「你幹什麼?為什麼突然打我?」
「你把南瀟弄去哪兒了?你對南瀟做了什麼?」
謝承宇拎著成崢的脖子,他的手指緊繃到了極緻,手背甚至泛起了可怖的青筋。
而這會兒他的眼神更是嚇人。
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現任何的證據,但一切的跡象都表明,南瀟的失蹤很可能和這個成崢有關係。
加之剛剛謝承宇也了解了這個成崢的事,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更懷疑這人對南瀟做了什麼了。
「我哪知道南瀟去哪兒了,他和我有什麼關係?」成崢大叫道。
「我又沒和南瀟說過話,我哪知道他去哪兒了,你們要是找不到人就去報警,關我什麼事啊?」
「混蛋,你還敢狡辯。」林煙來到成崢面前,也揪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道。
「南瀟不是你弄沒的,還能是弄誰弄沒的?」
林煙死死的盯著成崢,她說這種話是想詐一詐成崢,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詐出些什麼東西來。
「快點告訴我她的下落。」林煙惡狠狠地瞪著成崢,厲聲道。
「你現在趕緊告訴我們南瀟的下落,我勉強可以饒過你,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可別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林煙揮了揮拳頭。
「別以為有你哥哥成銘在,你就不用受到什麼傷害。」
「我告訴你,成銘可護不住你。」
說話的時候,林煙觀察著成崢的神色。
謝承宇也在死死地盯著成崢的眼睛,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可不知是這個成崢的演技太好,還是說他真的和南瀟的失蹤沒什麼關係。
無論是謝承宇還是林煙,一時間都無法從成崢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成崢眉頭緊緊地擰著,叫道:「我說了,我不知道南瀟的下落。」
「你們要是想找南瀟就自己去找,關我什麼事,我哪知道她去哪兒了,我和她又沒什麼關係。」
「那你的頭是被誰砸破的?」謝承宇陰森森的說道。
林煙也趕緊說道:「是啊,成崢,船上的人都是咱們自己人,每個人都是我和厲景霆的朋友,沒有任何壞人,除了你。」
林煙陰森森的說道:「有誰會把你的頭砸破?」
「肯定是你對別人做了什麼壞事,人家才會用石頭砸破你的頭,你倒是說說,是誰把你弄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的腦袋砸破的。」成崢面色有些猙獰,做出一副又是憤怒,又是憎恨的樣子。
「那時我在欄杆旁邊,和別人用微信聊天呢,突然有人用石頭砸破了我的頭,我哪知道那是誰?」
他擡眸瞥了林煙一樣,冷笑道:「你說這船上都是你和厲景霆的朋友,那我倒是要問問,你和厲景霆是不是把什麼壞人也邀請來了。」
「不然為什麼又是有女人失蹤了,又是我無緣無故的被襲擊了。」
「你來我這找南瀟,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麼我會在你們的船上被襲擊呢?」
「你以為你說這種話我會信嗎?」謝承宇仔細地盯著成崢,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觀察成崢的表情,希望從成崢的表情裡看出他的想法。
如果成崢真的害了南瀟,那麼他肯定會洩露些許的。
可不知是這個成崢實在太會偽裝了,還是他並沒有害過南瀟,這會兒竟然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但謝承宇當然不會就此放棄。
「我的妻子去了甲闆,她隻不過去了十分鐘的時間而已,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卻出事了。」謝承宇陰著一張臉,一字字的道。
「她一定是在甲闆上被人害了,而你也在甲闆上遇到了襲擊。」
「你被人砸破了頭,我的妻子還不見了,你覺得我不會把你倆的遭遇想到一起是嗎?」
謝承宇俯下身子,手掌壓在桌面上,目光陰森冰冷到了極點。
他這個樣子真的極有壓迫力,成崢都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要覺得我很好糊弄。」謝承宇一字字地道。
這會兒他眼睛都有些發紅了:「你對我的妻子做了什麼?你快點告訴我她在哪裡。」
林煙來到成崢面前也死死地盯著成崢,眼裡迸發出一股怒火。
「成崢,你是什麼玩意兒大家都知道,肯定是你害了南瀟,這件事情不會有鬼。」
她捏了捏拳頭。
「你快點告訴我們南瀟的下落,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雖然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真的是這個成崢害了南瀟。
可無論謝承宇還是林煙,亦或是旁邊的厲景霆,都想象不出其他的可能。
南瀟才出去十分鐘,不是一個小時,她一定是在這附近被害的。
她去的地方是甲闆,甲闆上除了南瀟失蹤,還有一個人受到了傷害。
那麼可想而知,那個人受傷一定和南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樣的話,謝承宇和林煙怎麼能不多想呢?
「你們倆夠了,不要再對我嚴刑逼供了。」成崢擰緊眉頭,眼裡帶著幾分陰森說道。
「我都說了我沒有害過南瀟,你們為什麼不信?」





